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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过江湖的,岁数这么大了,体力还这么好。
正喘着,忽然六王爷一个鱼跃,从八仙桌那边儿跳了过来,武贤一惊,急忙掉头朝伏月楼外边儿跑。
这可完了,外面儿现在是啥情况啊?他这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果然……
“把他给我拿咯!”六王爷气急败坏地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们立刻动手。
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武贤就被五花大绑抓了进来。
六王爷这下得意了,身子一松,摊坐在地上。
毕竟年纪大了,六王爷要不是有股劲儿撑着,哪里能挺到现在?这不立刻喘到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伸着大胖手,朝武贤勾了勾。
侍卫们一看,立刻将武贤押了上来,一脚踹跪在那儿了。
这下六王爷还不干了,“你们怎么回事儿?我说绑他了吗?快给他松绑,混账东西!”
官兵们苦逼了,你让官兵拿人,还有好说好话用请的吗?
刚还怒气冲冲的是谁?怎么一会儿你又成好人了?
可惜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王爷,自己只是个大头兵呢?
麻利地给武贤松了绑,六王爷又发话了,“没看我刚让你们拿来嘛?愣着干啥?不会干点儿正事儿吗?”
官兵们更苦逼了,这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啊?
一看官兵们不知所措了,六王爷这个火大,“我说是吉他,一堆饭桶!”
吉他?什么东西?官兵们懵逼了,幸好他们这里只有一样东西不认识,赶紧递到了六王爷手里,正是刚刚从武贤手里夺过来的吉他。
六王爷这下算是开心了,笑眯眯抚摸着吉他,跟摸小娘们似的,都不敢用劲儿。
“小兄弟,你留从了吧,啊?你看我老六这么爱听曲儿,对你又这么好,你还有啥担心的?”六王爷声音柔的都快能拧出水儿来了。
“扑通扑通”声连成一片,官兵们都蒙圈了,说这话的真的是刚才还火冒三丈的六王爷吗?
他们没幻听吧?这是一个人吗?太特么善变了吧?
“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什么叫从了你?这么大岁数了,没点儿矜持啊?”武贤没好气。
“扑通扑通”又是一片扑街声,这小子的确是在和王爷说话吗?太特么嚣张了,要是自己有一天能这么挤兑当朝王爷,那不是爽飞了?
靠,牛人!
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下,武贤依旧我行我素,可怜六王爷都年过半百了,还得被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屁孩儿拿对,太没有天理了吧!
可是,人家有这资本,为了能多听点儿那么特殊的小曲儿,六王爷狠狠心咬咬牙,还是得委曲求全。
“那你想怎么样啊?”
“不想怎么样,哦,不,我就不想你烦我,成吗?”
“我就让你给我弹曲儿而已我怎么成烦你了?”
“我弹曲儿是为了更多的人来听,可是你却想让我只弹给你自己,不可能,想都不用想!”武贤终于松了口气,开始的时候他不敢这么说啊。
现在一看该回来的都回来了,他也没了顾忌了。
“李老六,我告诉你,以后你想听曲儿来找我,这是交情,我心情好了自然给你弹,不然……”武贤说道。
“不然怎样?”六王爷满脸憋屈。
“不然就是绝情,以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敢跟我说话,我……”无线发现自己好像没啥可威胁六王爷的。
“我把它给摔咯!”说着就要抢吉他,没想到六王爷早防着他呢!
“呵,成,你小子有种,今儿爷们不为难你,唉,来呀,送我去元县县衙!”六王爷没事儿人似的起身就要走,武贤心中立刻一紧,糟糕!
“你干嘛去?”武贤忙问!
0123章 情况好混乱()
“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好儿子?啊?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不把你这个老子放眼里也就算了,还敢挤兑我?我是谁?我是当今天子,我是皇上!”
正德帝的咆哮,吓得外面的护卫们一阵惊慌。
“皇上,您……”侍卫首领急忙问道。
“滚,都给我滚远远的!”正德帝骂。
“是!”果然外面很快肃静了。
“人也没好嘛啊,你火什么火?”纪尘下边儿嘀嘀咕咕,悲催地被正德帝听到了。
“嘀咕什么那?我动不了那小子,还动不了你么?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了?嗯?”正德帝现在是得谁骂谁,火气冲天。
合着在武贤那儿憋屈了半天,火全发这儿来了。
“皇上那人臭小子也没碍您什么事儿啊!再说这又关我什么事儿了?还不都武臣他生的好儿子吗?”纪尘干脆来了招祸水东引。
“你还有脸说,我好好的儿子,都是被你带坏的,你还我儿子!”武臣才是最悲催的那个吧,也许。
“你俩没一个好东西,你生了个非置老子于死地的好儿子,你更胆大,求门子都求到我六叔那儿去了啊?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正德帝本来就烦透了,这俩人还敢斗嘴,果然胆大包天。
“臣,罪该万死!”纪尘武臣异口同声。
“少给我整那虚的,一个一个来,好好给我说说,你们都犯了什么错了?”正德帝似乎累了,终于坐在座位上粗喘着问。
“你先说!”
“你先说!”
……
“都给我闭嘴,外边儿还有两个等着呢!你,武臣你先来!”正德帝做了主。
此时当有背景音乐,二胡《二泉印月》。
只见刚还生龙活虎与纪尘斗嘴的武臣,立刻换上了一副涕泪交加的表情。
“皇……上,臣罪该万死,臣一不该……”武臣竟然要用唱的!
“停,谁让你唱了?再特么唱,我真砍了你的狗头!”正德帝怒骂,却被心思精明的武臣挖掘到一个小信息,正德帝貌似并无杀他之意,这是……
“啊,皇上……我只是一时糊涂啊,被这些地方官员,尤其是那个陈国泰给蒙蔽了心啊,臣……恳请皇上准臣一死以谢天下!”武臣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呕……”纪尘快吐了。
“谁让你死啦?你谢天下有用吗?”正德帝更翻白眼。
“皇上,这不对啊,皇上,他是江南府库亏空案的元凶,他不死这案子他就不算结啊!”纪尘急了,罪魁祸首都可以不死,这世道还有救?
“咳咳,嗯,纪爱卿啊,下个月太后大寿……”正德帝干咳两声道。
“太后大寿怎么了?难道就要让这样的贪官逍遥法外,做我大郑的蛀虫?”纪尘之正直,让正德帝都感佩不已。
“好,说得好,纪尘听旨,朕命你立刻将武臣革职查办,将他过往所犯过错,一一查明,算盘清算!”
正德帝一说,武臣瞪着溜圆的眼睛,瘫坐在地上,纪尘喜出望外立刻准备跪地接旨谢恩。
没想到啊,天下第一的贪官武臣,竟然一朝就倒在自己手上,额对了,还有他的“不肖子”武贤,这真是大快人心,天大的功德。
纪尘简直就快乐颠儿了,可是世事不如意者常八九,正德帝又吭气了。
“唉,别急,还没说完呢,照例该由罪臣武臣筹措的皇太后寿宴,也一并交由纪爱卿办理,加紧筹措经费,不得耽搁!”正德帝正色说道。
武臣双眼重新闪烁着光芒,纪尘却咬牙切齿,垂头丧气。
“皇上,臣做不到!”纪尘蔫儿了。
“哦?怎的了?你天下第一大才子都做不到,那谁能做得到?”正德帝明知故问。
纪尘一看,武臣正在那儿咧着嘴指着自己的鼻子,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皇上,臣保举一人……”纪尘扭头倔强地把武臣的求援当做没看见。
武臣一看,尴尬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无奈地吧嗒吧嗒嘴,瞪着眼睛不再说话。
“哦?何人啊?”正德帝也很好奇。
“他就是……吏部士郎武臣,都不带这么玩儿的!”纪尘都快委屈死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盼头,结果还得他自己帮武臣脱离苦海,这叫怎么回事儿啊!
“这怎么能行?武臣乃罪臣,罪无可赦,不成不成……”正德帝还嘚瑟上了,似乎想把在武贤那儿吃的闷头亏一股脑都在纪尘身上找呗回来。
“皇上恩准,让武臣戴罪立功吧,况且其子在此案中,居功至伟,代他老爹承担些,也是为人子之道。”呵,纪尘怎么就这么别扭?
天下第一大清官,来这儿为死对头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