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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周应秋的话,心里思索一阵,也附和道:“周兄说的有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要尽快找到他,不然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说不定会连累我们。”
周应秋眉头也皱了下,他们都是魏忠贤的旧人,如果魏忠贤真的针对皇后娘娘做出什么,多半真的会连累到他。
他沉吟半晌,道“魏太监现在能够用的人不多,而且还要绝对信任那种就更少了,真要去查,对我们来说也不难。”
魏良卿双眼一亮,周应秋这句话真是说对了。他之前虽然不受魏忠贤重视,但怎么说也是他的侄子,很多事情也不瞒他,更何况,客光先,侯国兴这些人都在他手上,要是动用起来,找出将张艳瑶送进宫的人,再顺藤摸瓜找到魏忠贤,并不难!
“好,我这就去办,今天就将叔父给找出来!”魏良卿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外面走。
“别急,”周应秋压了压手,微笑道:“咱们先要查清楚,魏太监是否真的出狱了,另外就是,他是否真的要对娘娘不利。”
魏良卿怔了下,按理说,魏忠贤出狱自然是要报复,但现在的情况是,魏忠贤落魄到了谷底,不用娘娘开口动手有的是想让他死的人,他确实未必还有胆子或者能力再去报复皇后娘娘才对。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魏良卿愣住了,又问向周应秋道。
周应秋嘴角透着冷意,他也不想魏忠贤再得势,这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淡淡的说道“你让人去查,要不动声色又大张旗鼓,让魏太监知道,咱们在找他,逼他自己现身。”
魏良卿很快就明白了周应秋的意图,却还是道:“那,要是他藏的更严实了怎么办?”
周应秋摇头,道:“不会,他要是真的只想保命,不会将你那个如夫人送进宫讨好皇上。”
魏良卿心里踏实了,抱拳道:“好,多谢周兄,我这就去。对了,透露一个消息给你。殿下打算让你复出了。”
周应秋本来还算淡然的脸色陡然一变,站起来道“魏兄此话当真?”
魏良卿笑着道:“殿下身边的冯公公与我有些交情,是他透露给我的。”
周应秋心里顿时将朝堂上位置给过了一遍,六部尚书目前缺了三位,刑部,工部,兵部,刑部已经有了定论,兵部他是没有资格碰的,那么只有工部尚书了。
‘难道,殿下打算让我出任工部尚书?’
周应秋脸上带着一点喜色,这可是进了一大步,离入阁也更近了!
“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朱栩刚刚踏进宫门,姚清清就一脸急色的跑过来喊道。
第九十五章 隐疾()
朱栩脸色一变,道“出什么事情了?”
姚清清话音里颤抖,道:“不知道,清姑娘来的时候没有说清楚,不过,比上次严重,让您回来立即过去一趟。”
朱栩转身就急匆匆的跑向坤宁宫,同时心里焦急无比。
张皇后到底得的什么病,上次只得到了‘女人病’三个字,这种情况他自然无法过多的去追问,但这一次,朱栩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历史上的张皇后,最终生下的是一个死胎,史书上记载原因是客氏派人重锤其腰,导致她严重损伤,也伤了胎儿。
但在考古课上,朱栩隐约记得,教授当时猜测过,重锤伤腰也许不是原因,张皇后身上很可能有某种隐疾导致的。一般这样的结果,要么流产,要么残疾,不太可能生出死胎。
到了坤宁宫,与上次一样,皇帝朱由校,后宫嫔妃机会都来了,将坤宁宫里挤成了一团。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有空搭理朱栩,来来回回,都围绕在张皇后的凤床前。
朱栩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里面的人群,神色凝重,心里也不平静。
“殿下。”
端着热水盆的婢女来来去去,走到朱栩面前,会微微躬身。
朱栩看着盆里的血布与染红的水,心里越发惴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怎么也轻松不下来。
时间在一点点煎熬中过去,朱栩也没有办法打听什么,只能静等着。
一群太医在里面忙活,朱由校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露出半个头,其他全都是嫔妃侍女。
张皇后在客氏死后,地位凸显,加上这是嫡子,若是男孩,那注定是嫡长子,在大明朝堂内外有着特殊的地位,容不得任何人敢怠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由校拄着拐杖从人群中出来,脸色发白,神情萎靡,仿佛受到了极大打击。走过来看了朱栩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便出了宫门。
朱栩心里顿时一沉,目光始终看向里面。
嫔妃也陆陆续续的离开,吴清吴柔也都走过来,但都没有说话,显然很是忌讳。
朱栩心下沉重,却也知道,估计是什么女人比较敏感的病,不能透露出来。
他一直在等着,想进去见一见张皇后。
天都快黑了,焕儿才得空过来,表情好像不知道哭了几次,抿着嘴,红着眼犹自想要啜泣道:“殿下,您回去吧,娘娘已经睡了。”
朱栩鼻子喘着粗气,看着焕儿道:“你老实告诉我,皇嫂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焕儿眉头拧紧,瞥了眼四周,咬着嘴唇低声道:“太医说,娘娘气血亏,身体弱,不太适合生育,现在只能保胎,边看边说了。”
朱栩看着焕儿,知道她的话里肯定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没有说,但朱栩也差不多可以猜到了。
“恩,我知道了。”朱栩长点点头,转身出宫。
走出坤宁宫,朱栩慢慢的走回他的宫殿,心里却长叹一口气。
果然,历史就是历史,强大的惯性不是随便一点小事可以改变的。张皇后若无法诞下皇子,那么未来的崇祯皇帝还是会正常继位,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姚清清看着朱栩无精打采的走进屋里,有气无力的躺在睡椅上,不由得担心的道“殿下,皇后娘娘没事吧?”
朱栩目光暗淡,他一直都认为张皇后会生下皇子,那么他日后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但如果还是信王上位,崇祯再来,那么别说他想做什么,能活命都是难事。
“没事。”朱栩摆了摆手,道:“本王困了,没事别打扰我。”
姚清清也清楚朱栩与张皇后的关系,拿了个毯子过来,便悄声退了出去。
事情一直过了好几天,朱栩吃不好睡不好,偏偏张皇后那边还是不适合见人。
这几天,宫外倒尽是好消息,惠民商会很成功了,渠道也铺建的飞快,加上原本的渠道,每天都是上千两盈利。惠通商行也慢慢走入正轨,正在谋划开第一家分行。
傅昌宗那边已经解决了煤炭的问题,从进京的官船上截留一批,应该不会引起太大主意。
而盐场的事情,傅昌宗利用了朱栩查抄六部的余威,将转运司关节都给打通了,现在就缺人安排进盐场,彻底控制了。
又过了有十天左右,张皇后那边才传来消息,可以见人了。
听到消息,朱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生皇子很重要,但人更重要。
张皇后坐在桌前,脸色苍白中有着一点红晕,看着朱栩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轻笑着嗔道:“行了,别跟猴似的,好歹也是个王爷,正经一点。”
说完,她又转头向一边的焕儿道:“去,给惠王爱吃的点心拿些过来。”
朱栩看到了张皇后,心里才暗松一口气,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道:“皇嫂,你这些天可是担心死我了。”
张皇后轻轻点头,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道:“行了,坐下吧。”
张皇后气色恢复的还算不错,精神上也很好,但朱栩看着她,总觉得还是少了些中气。
朱栩在张皇后对面坐下,看她的脸色,关心道“皇嫂,没事了吧?”
张皇后从焕儿手里端过盘子,递给朱栩温声道:“皇嫂没事,你呀,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以后我也帮不了你。等过几年,我让皇上放你回封地,在封地里,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朱栩隐约从张皇后话里听出了些什么,拿过点心含混的道:“皇嫂,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和皇兄都还年轻,皇子迟早都会有,这次不行咱就下次。”
张皇后笑了下,依然是大度从容,静静的坐在那,只是手里少了刺绣。
朱栩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逗乐,闷坐了一阵,便被张皇后撵了出来。
焕儿将一件薄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