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维贤微微一笑,道:“之前,不是已经整过军备了吗?天下还有什么兵马不在皇上手里?”
张之极默然,虽然他执掌京东大营三万人,可是没有兵部命令或者旨意,他也调动不了,其他的各军应该也是如此,细细思来,朝廷对于各军的控制,远超天启,甚至是万历朝。
张之极心里一肚子话,刚要开口,一个家丁匆匆跑过来,在张维贤耳边低语了一阵。
张维贤放下手里的棋子,叹道“之极,你这爵位,怕是躲不了了。”
张之极一怔,道:“父亲,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维贤站起来,望着西南方向,道:“璐王要进京了,皇上,让他统领巡防营。”
张之极脸色微变,巡防营,三万人控制着整座京师,除去禁军,这个在全大明就是最要害的位置与力量了!
若非绝对的亲信,皇上是不可能交给外人的,更何况还是宗室亲王,违反大明祖制的!
张之极心思也敏锐,跟在张维贤身后,道“父亲,皇上这是要安抚宗室与功勋吗?”
张维贤神色肃重,凝目道:“皇上行事向来出人意表,为父也只能猜测,皇上让璐王执掌巡防营,怕是接下来巡防营就要对宗室动手了。”
张之极一愣,道:“皇上,不是要安抚宗室?”
张维贤道:“是,也不是。怕是皇上对宗室还有不满,要借璐王的手。”
张之极点点头,觉得猜到了张维贤的意思,先以璐王安抚宗室,再以璐王的名义出手,实则上,背后都是皇帝早已经谋算好的。
张维贤没有说太多,他心里还有其他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
没有多久,正式的旨意从司礼监发出。
璐王加右都督,执掌巡防营,张之极加封吕国公,世袭罔替。
文昭阁内,钱龙锡等人都焦急无比,对着朱由检道:“王爷,皇上俨然将祖制都不放在眼里,璐王如何能够执掌巡防营,怕是整个京城都要不安了。”
施鳯来道:“王爷,我等还勉强可以接受,宫外要炸开了。”
周延儒看着朱由检,面无表情,语气有力的道:“王爷,可还记得夺门之变?”
朱由检坐在那,眼皮狠狠一跳!
他崩着脸,道“你们认为本王现在当如何?”
众人面面相窥,旨意已经明发而出,显然不可能再莫名其妙的收回。
钱龙锡看了眼众人,没有黄立极,现在局面有些尴尬,飞速思索着,忽然道:“王爷,不妨让璐王领而不就。”
“领而不就?”
朱由检一怔,细细咀嚼这四个字,双眼一亮,道:“钱卿说的甚好,嗯,宗室诸王在京也没有规矩,你们列个条陈出来,我去找平王商议。”
钱龙锡越来越得朱由检信任,心里也暗自得意,在文昭阁,他稳坐第一把交椅!
璐王的任命,可以说触动了整个京城的神经,一道道奏本,如同雪花一般,飘入通政使司,然后落到司礼监。
“皇上,平王求见!”
一个内侍站在御书房门外。
“皇上,太后来了。”
又一个内侍匆匆跑过来。
“皇上,孙阁老求见。”
好似说话了一般,又一个内侍出现。
第三更,来晚了。为‘笑笑就没事了’舵主贺。
第三百五十四章 劫后余生()
朱栩揉了揉眉心,这麻烦来的也太快了点。
曹化淳在一旁,低着头,也面色忧虑。
宗室藩王任职要害,这是一个危险的先例,不论是外廷,还是内廷,亦或者宗室都不能允许。
不管皇帝在打什么主意!
朱栩也有所预料,叹了口气,道“先见皇嫂吧。”
曹化淳答应一声,亲自去请。
朱栩也出了桌子,站到门口。
张太后这次穿的很正式,前拥后簇,太后的威仪摆的甚是严正。
朱栩头就更疼了,陪着笑脸道“皇嫂,有什么事通知我一声,我不就去了吗?哪还用得着你亲自跑……”
张太后脸色淡淡,走进来,语气冷漠道:“你们都出去。”
她身后的焕儿躬身,与一干宫娥内侍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的曹化淳等人也躬了躬身,悄然从侧门退出。
张太后皱着眉头,盯着朱栩,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神里满是罕见的凌厉之色。
朱栩头疼的厉害,拉着她的胳膊,小心的笑道:“皇嫂,来坐,有什么话,咱慢慢说。”
张太后却挣开了朱栩的手,冷着脸道:“以前,你怎么做我不管,总之是你的国政。但,璐王这件事,我绝不答应!”
朱栩脸都僵了,道:“皇嫂,你听我说……”
张太后毫不客气的打断,道:“太妃本来也要来,被我拦下来了。”
朱栩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双手揉了揉脸,望着张太后,颇有些无语凝噎。
这件事,以他的观点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也自然不会真让璐王掌控巡防营,无非就是安抚宗室亲王们的一个手段,关键点其实也不在什么‘祖制’上,而是朱家皇帝的历史太不清白,没人敢放心。
朱栩可以不在意所谓的名声,也不怕清流们闹,他牢牢的把控着军队,朝廷六部也控制的死死的,可以说,现在的大明上下没有谁能够让他担忧或者害怕,唯独张太后,他没辙。
“皇嫂,那你要我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安抚这些宗室王爷么?圣旨都已经明发了!”
朱栩耍无赖了。
若是半年前,六科齐在,还能封驳圣旨。现在的六科给事中,要么被明升暗降调走了,要么出了京,朱栩的旨意,没人能限制。
放在过去,张太后也拿耍无赖的朱栩没辙,这次却丝毫不退让,她断然道:“我不管你怎么办,璐王进京可以,巡防营决不能给他!”
朱栩太阳穴疼的厉害,双手又使劲的揉了揉脸,无奈道:“皇嫂,平王,孙阁老都在等着了,要不,晚上我去慈宁宫给你解释,解释多久都行?”
张太后哪里不知道朱栩的性子,衣裙一摆,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你要是不给我个准话,我今天就不走了!”
朱栩又搓了搓脸,赔笑着过来,道:“皇嫂,就是个名义上的,朕不会让璐王碰巡防营的。”
张太后坐在那,表情几乎没有变过,语气也一样,道:“宗室,不能为官,这是祖制。”
祖制?
那一干王爷们都在督政院,也没见引起多大的风波啊?
朱栩也只是在心里嘀咕,看着张太后的脸色,心里也明白,怕是不给个准话,她是真不会罢休了。
朱栩坐在她边上,手指敲着桌面,心里也认真的思忖。
这件事,怕真不容易善了。
张太后看着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威势,只是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坚定。
过了一会儿,朱栩瞥了眼张太后,道:“皇嫂,朕你说实话吧,宗室虽然交出了一部分膳田,但他们手里至少还有一百万顷以上,就算以一亩地养活一口人,他们手上的地,就足以养活我整个大明了。”
所谓的膳田,就是良田,往往都是最好的。
张太后没有说话,她现在不关心这些。
朱栩也知道,眯着眼,看着外面,继续道:“福王,璐王几人不进京,给了在京的王爷们一个念想,认为朕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藏匿的藏匿,转移的转移,这段日子都忙的很开心。”
张太后眉头蹙了蹙,没有打断他。
朱栩看了她一眼,道:“所以,朕打算拿福王立威!”
张太后是聪慧的人,听懂了朱栩的话,双眼有些骇色的道:“你……福王皇叔?”
朱栩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递给张太后,道:“皇嫂先看看。”
张太后看了眼朱栩,打开信,眉头就皱起,这封信写的很是晦涩,以张太后的学识,看的云里雾里,不甚明白。
她最后盯着一句话,抬头看向朱栩道“‘静帝在前,光武在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朱栩又坐下,语气有些冷嘲的道:“静帝,是周静帝,七岁的时候被迫禅位给隋文帝,光武,是光武帝,起兵推翻了王莽新朝的东汉开国皇帝。”
其他的张太后不懂,可她听到了‘七岁’,‘禅位’的字眼,不由的手一抖,脸色有些发白。
涉及到这些‘谋逆之事’,即便是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