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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妃。”烟冷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生生,你肚子还不饿吗?快来吃饭吧。”苍梓天早已经在桌上端端正正的坐好,就等雨生过来动筷子了。
“你们先退下吧。”雨生对着众人吩咐道。
“是。”玉烟烟冷众人听命退下。
“你吃吧,记住我说的话。”她没有多大胃口,动了几下筷子后便放下,对着一旁吃的很认真的苍梓天说道,苍梓天点点头,动作再不似之前的粗鲁,慢悠悠的倒是显出了一丝优雅。
然而吃完晚饭,苍梓天跟发了病一样一直缠着她,不让她离开他半步,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门外的玉烟都开始着急,王妃今天还去找夏侯世子吗?
“生生,你教我写字。”
“你给我讲故事。”“我要听你唱歌。”“生生会跳舞吗?我也会。”“你会弹琴吗?我会吹箫耶。”“你见过有人会飞吗?”“生生,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沉默良久,雨生终于回答了一个问题,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揉揉发酸的眼睛。
“你该回你的房间睡了,我出去一下。”雨生起身,正欲走,手却被苍梓天抓住,她一扯,竟然还没有扯出来。而苍梓天一扯,她竟是被直接拉了过去一下子扑倒在他身上。
“你要去哪儿。”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这让她敏感的一缩,脑海中片刻的空白让她没有注意此刻苍梓天的声音并不如往常的清朗稚气,而是低沉又喑哑。
雨生紧眉,身体迅速的弹起,眸中闪过冷冽。
“生生?”苍梓天语音带着疑惑。
“小孩子到了时间就该睡,哪那么多事儿。”
“可是我就是想听你讲故事。”
“是吗,那就给你讲一个好了。”
苍梓天立即竖起耳朵听。
“很久之前有个人要我讲故事给他听。”雨生停顿了下。
“然后呢然后呢?”苍梓天催促。
“然后,他死了。”
苍梓天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朝门口望了望。
“生生,那个,天很晚了,我要去睡了。”然后就跑开了。
——我是暗地里作妖的南王的分割线——
夜黑,明月高,微风凉。
夏侯安拿起手中酒壶,对着来人一举,嘴角勾笑,在清冷的月光的照耀下,却有种温和的力量。他的温和和雨生的不一样,雨生的温和给人的感觉是很有小女子的温婉模样,而夏侯安的则是温文尔雅的君子,似兰似竹,似水中的明月,看似近,却触不得。
“可以开船了。”雨生坐稳在船中后,夏侯安便吩咐着等待命令的小厮。话音落,小船便摇摇晃晃的行驶起来。远处的琵琶声传来,倒是一种享受。
“这一个月,厩里倒是发生了不少事。”夏侯安给雨生倒好茶水,淡淡的竹叶香环绕在他的手指尖。
“夏侯世子,如今我已是南亚国的南王妃,深夜会友这事被人看见了,说三道四的可是不太好。”雨生没动茶杯,眼睛定定的看着夏侯安。
夏侯安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笑道:“倒是本世子唐突了,以为王妃的想法是与在下一样的。看来不过在下的一番情愿。”
“你我本是朋友一场,自是不必如此生疏,在人前的话,该有的礼却是少不得的。”雨生拿起桌上的温茶,轻抿一口。
“我自是懂得。”夏侯安扬开笑容,看着雨生的眼神亮得可以与黑夜的明月争辉。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以及不同人的哭喊。
“快啊,回去找王妃啊,王爷落水啦!”何嬷嬷着急的声音突然传到了雨生的耳朵,雨生皱眉,看了一眼夏侯安,见他也是迷惑的模样,二话不说的便出了船舱,果然见不远处的岸边有人在扑腾,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苍梓天!
又快速巡视了周围,发现只有何嬷嬷一人在着急呼喊,根本没有其他侍卫!
何嬷嬷怎么把他带出来了?出来就出来怎么还不带侍卫?
雨生眼神暗沉,现在苍梓天不能死。
“噗通”一声,她入水,快速的游过去。
夏侯安在看到苍梓天落水的情景就是眉头紧皱,如今见雨生下水的那一刻本想拉着她,结果身后突然出现一位黑衣人,还不由分说的就朝他袭击!
“阁下何人?”很轻松的躲开了黑衣人的一招突袭,夏侯安眸子有些冷冽。
“取你命的人。”黑衣人的声音很冷,明显是不想多说。
“总有什么原因吧。”夏侯安只守不攻,任由黑衣人攻打,眼睛的余光还一直看着雨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看你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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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今天我生日呢!(求评论)()
雨生游到的时候,苍梓天已经在往下沉了,一伸手,便将他捞到了自己的身边。
水中的行动不便,两人的衣服又是宽松的,这就有了很大的阻力,头发在水中纠纠缠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看着苍梓天明显氧气不足的表情,雨生只好给他灌输氧气,却在唇碰唇的那一刻,头被苍梓天的手抚上,他的舌头也在此刻灵巧的钻进来。雨生伸手欲将他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下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
雨生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对方,见对方紧闭着眼睛,还是一脸难受的样子,不知现在他的动作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了!
在水里折腾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浑身湿漉漉的拖着昏迷中的苍梓天出水,正好何嬷嬷就在一旁守候着,玉烟和香玉也被惊得赶了过来。
见小姐浑身湿漉漉的,香玉一个健步冲上去将手中备好的毯子裹在雨生身上,不满的大声囔道:“王爷不会水就不要到江边来嘛,幸好王妃是个会水的,不然嬷嬷你今天出来连个侍卫都不带,王爷走了都没人知道!”香玉的嘴虽毒,但说的也是实话。何嬷嬷脸色尴尬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的反驳。
玉烟将另一张毯子给何嬷嬷,并没有阻止香玉的话。
“快回去吧。”雨生裹着厚厚的毯子,对着嬷嬷说道。
何嬷嬷连忙点头,“好的好的,马车老奴已经备好了。”
艰难的将苍梓天扔上马车后,雨生几人就离开了。
何嬷嬷看到马车走远后,目光开始变得幽深,悄悄地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我是未命名的分割线——
第二天苍梓天醒过来时,便见雨生穿着整齐的坐在桌子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拉了拉被子,表情惊恐的看着雨生。
“昨晚怎么跑到江边去了?”雨生开口,直接质问。
“嬷嬷…说今…。今天是天儿的生日,要…要在前一天晚上去江边许愿放河灯才会实现,就把我…我叫去了…”苍梓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惶惶不安的回答着。
“今天你生日?”雨生皱眉看他,怎么跟她了解的不一样,不是应该过了吗?
“嗯,嬷嬷说天儿真正的生日是要和自己想在一起的人过的,所以天儿的另一个生日是给天儿不想在一起的人知道的。”苍梓天努力回想起何嬷嬷曾经对他说的。
雨生垂眸,她到底在怀疑什么,不是应该早就打消了南王装疯的念头吗,为什么越跟他在一起,怀疑感却越强烈。
“该起来了,今日我们去诸葛家。”
“啊,是生生的娘家吗!”苍梓天听到这个显得格外的兴奋。
“我让嬷嬷进来给你穿衣。”说罢,便自顾自的出去了。
“有没有发现南王的不正常?”走在府中的小路上,雨生问着身后的玉烟。
“并没有。”玉烟摇头,王爷表现的一切都像个孩子,以前小姐不是确信他是疯了吗,怎么现在又有这样的怀疑?
“四先生已经进宫了,大小姐听说是小姐派来的,便对皇上说是老爷给七皇子找来的夫子,皇上对此并不起疑。听宫中探子说,太后突发奇想想举办个诗舞会。”玉烟趁机向雨生通报另一条消息。
——我是分割线二号——
“耶,三姐今天要回来了,二哥你看看我穿这身可好?”听到娘亲说今天三姐会回门,诸葛明一大早都是处于兴奋状态,换了身自认为最帅气的衣衫,赶紧的跑过来征求二哥的看法。
“男子汉,要什么好看!”诸葛瑾瞥了他一眼,回头便整了整自己的头发。
嗯,三妹要回来了,做哥哥的形象不能太糟糕。
“切~”看到说做不一的二哥,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