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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孝,我自有我自己的回报方式,你们为什么非要我卖掉‘剔透’或是我自己呢?”银发小姑娘不解的神色,再加上那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让一些心怀异心的人看得心里直痒痒。
“古训云‘百善孝为先’,你既然想筹钱葬了老人,卖了这头颇具观赏性的花猪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百善孝为先,既然有百善,那你们为什么不肯送我一些钱财,即让我尽了孝道,你们又做了善事,这样不是更好吗?”银发小姑娘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老先生见说来说去又回到了争执的问题上,气得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这个小姑娘真是死心眼。”
“唉,不可理喻。”
“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却偏偏为难别人这样或那样做,真是无聊。”银发小姑娘无聊地蹲坐在地上。
哼哼~,‘剔透’趴在地上,很是认同地点着头。
“信球,还真有五种颜色的猪!”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的杨修,看到五色花猪后,忍不住惊叫起来。
“还是头一次听说,头一次见到呢。”伏典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那头趴在地上的五色花猪,想要看个究竟。
“伏典莫要莽撞。”刘协叫住伏典后,向地上看去,躺在地上的是一具黑瘦苍老的尸体,蹲坐在地上的是一个赏心悦目的银发萝莉,趴在地上的是一头令人惊诧的五色花猪。
哼哼~,原本无聊地趴在地上的五色花猪,突然间睁开眼睛看了刘协几眼,然后用力地拱了拱银发萝莉。
嗯,银发萝莉疑惑的顺着猪头摆动得方向望去,正好与刘协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咦,刘协呆呆地看着银发萝莉,亲切、信任、同荣辱、共生死……,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你来了。”银发萝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起身来到刘协近前,“玲珑。”
“刘协。”刘协摆手将想要上前保护他的王越拦住。
哼哼~,五色花猪不满地挤进两人的中间。
“它是‘剔透’。”玲珑笑着拍了拍明明有着五种颜色却偏偏叫做‘剔透’的花猪。
“伏典,去买一副上好的寿材来。”刘协也跟着拍了拍‘剔透’的头,转身吩咐伏典去买寿材。
“诺!”伏典向周边的汉民询问了一下,便向着人群外挤去,“都散了吧,我家公子已经出钱为这位老人办理后事了。”
见有人愿意出钱为老人办理丧事,没了看头,这些汉民也就慢慢地散开了。
“快快,就是这里了,你们先帮着把寿衣穿上。”伏典很快就领着寿材店的伙计赶了回来。
“玲珑,老人的后事你想怎样办理?”刘协看着地上的老人问道。
“不用麻烦,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安葬了就好。”玲珑上前为老人换好寿衣,又静静地看着寿材店的伙计将老人的尸体殓入棺内。
伏典有些诧异地看了玲珑一眼,转身向着寿材店的伙计问道:“这附近可有风水尚好的地方?”
“回禀公子,小的知道离这里不远有处风景不错的地方。”
“好,请你们几个再受受累,帮着将老人送过去下葬,一会儿有重赏。”伏典大声地张罗着。
有钱有人好干活,顺顺利利的将老人下葬后,几个伙计拿着不菲的赏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玲珑将那些买来的纸钱烧完后,诚挚地说道:“老人家,你抚养我七七四十九日,我回报你三世荣华富贵,老人家就安心的去吧。”
“疯子?”杨修和伏典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样的想法。
“四十九日?好像我穿越过来也正好有四十九天了吧?”刘协挥手示意杨修等人离开一些,看着转过身来的玲珑,“玲珑,我们……”
“不必问,日后你自然会知晓的。”玲珑略带顽皮地笑了笑,“走吧,从现在起我就跟着你了,吃你的、穿你的、睡你的。”
“好吧。”刘协发觉自己实在是无法对玲珑升起一丝强迫或是拒绝的念头,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带着队伍赶往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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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手舞狼牙 胯下骑猪()
“这都将近两个时辰了,还没有查出个结果来吗?”皇太后何莲看到少帝不只是变得呆傻,竟然还失去了一根手指,当时就吓得晕了过去。少帝回宫都将近两个时辰了,这群太医们还在相互推托,没有一个能够确诊的,对于本就是心急如焚的皇太后何莲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陈太医,陛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再不能确诊的话,就别怪哀家无情了。”
太医们一见皇太后发火了,都颤抖着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被点了名的太医令陈春。
“回禀太后,陛下的外伤是由利器所伤,伤口已经处理完毕。”太医令陈春在心中暗暗叫苦,先帝才病死不久,这少帝又受了伤,不但失去了一根手指,更极其罕见的是因惊吓过度而导致神智丧失。医治,怎么医治?恐怕是扁鹊再世也难以医治啊!实情回禀的话,丢官是小,怕就怕是连累了一家老小啊,太医令陈春暗叹一声,“陛下神智失常是因惊吓过度而致,臣建议以汤剂祛痰开窍、疏肝解郁,再配以针灸疏经通络、醒脑安神、平衡阴阳,除却汤剂和针灸外,还要请太后和陛下亲近之人多多为陛下讲一些以前的事情,帮助陛下恢复记忆,方能令陛下早日康复。”
高,其余的太医闻听此言,无不深感佩服地点头称赞。
哦,皇太后何莲闻听此言,亦是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依陈太医看来,陛下需要几日便可恢复健康?”
“这……”太医令陈春略一沉吟,硬着头皮说道,“回禀太后,这还需要治疗、观察几日方能确定。”
嗯!皇太后何莲那刚刚有点喜色的脸上,瞬间又阴沉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站起身,噬人的目光在这些太医身上一一扫过,冰冷地说道:“你们都在这里给哀家伺候着,陛下恢复了健康,那还则罢了,否则,哼哼!”
“婢子,见过唐贵人。”何露见唐月到来,急忙笑脸相迎。
“姑姑切不可如此。”唐月急忙向旁一闪身,微微欠身,“姑姑,太后可在殿内?”
“太后正等着贵人,请随婢子来。”何露领着唐月进入中和殿。
“臣妾唐月拜见皇太后。”唐月稳住心神,落落大方的拜见皇太后何莲。
“免礼,赐坐。”皇太后何莲摆手示意,“唐姬,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将军因何丧命?陛下又怎么会受伤,而且还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惊吓?”
“太后容禀,自先帝驾崩之日,陛下就一直身体有恙,昨日午后,臣妾见天清气朗、阳光明媚,便邀请陛下到西园游玩,好让陛下散散心,早日康复起来。”唐月看到何莲点了点头,知道她还算满意,便按照先前与刘协串通的那般抖了抖锦帕,露出惊恐的神色,“在臣妾与陛下快要到达白虎门的时候,就……,就看见张让正带领着内卫与大将军厮杀,陛下急忙命令禁卫前去协助大将军,哪成想,段珪那阉贼竟然趁人不备,夺下禁卫的利剑挟持了陛下,让禁卫不敢轻易妄动。”
“啊,张让和段珪等人怎么会与大将军为敌呢?”皇太后何莲不解地问道。
“太后,张让、赵忠、段珪等人被世人称为十常侍,这些人朋比为奸,党同伐异,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他们为了心中的私欲,早就有了除掉大将军等朝中重臣的祸心。”
“前些时日,大将军到是和哀家提过张让等人的事,只是……”此时的皇太后何莲可谓是后悔莫及,若是当初听了兄长何进的话,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唐姬,你继续说下去。”
“大将军见陛下被段珪挟持,投鼠忌器之下,只好扔了兵器任阉宦宰割。而后闻讯赶来的渤海王一边命人召集禁卫,一边带领护卫营救陛下,双方交战都损失惨重,混乱中陛下被阉宦刺伤,而渤海王也被张让等人抓住。”唐月略微停顿了一下,见皇太后何莲没有露出怀疑之色,便继续说道,“正在那时,传来袁绍等人领军进宫的消息,张让等人见事不可为,便挟持着我们逃出了洛阳。路上张让与段珪等人不知何故,竟反目成仇,渤海王带领着我们趁机逃出,正好赶上了进京勤王的前将军董卓……”
唉,皇太后何莲口打唉声,拉住唐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