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仙界第一修仙大派,沁莲。”茵茵仙音说出了目的地。
然而树猫却显得有些纠结,心里感到很为难。
英英仙音看出来了,便问:“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答应过心慧,救出我哥后就回去看她的,所以”树猫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我想和忍虎去一趟天云山脉。”
“那我们陪你们一起去吧!”英英仙音明显是担心他们两个的安危。
“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想和忍虎单独去,心慧不太喜欢陌生的女生。”树猫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茵茵仙音皱了皱眉,担心地说:“天云山脉灵兽众多,而且现在正好是灵兽的繁殖期,你和忍虎还有重伤在身,只怕还是我们陪你们一起过去吧!”
“放心吧,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五成左右了,而且天云山脉我熟悉得很,你们放心吧!”
“什么时候去?”
“今晚吧,我想现在就出发!”树猫一脸思念的模样,已经下了决心先去天云山脉了。
茵茵仙音也了解树猫的性子,一旦做出了的承诺就会全力去实现,便也不挽留,“既然你答应过她,那你们小心点,我们在沁莲派的护法仙居等你们,如果到了沁莲派就报我们的名号就行了!”
然而此时英英仙音突然问道:“对了,不等百合仙子醒来再去吗?”
树猫皱了皱眉,忍不住往船里看了一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最终还是淡淡地说:“算了,还是先不告诉她吧,免得她担心!”
话说之间,树猫便转身往船身走去,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目光也随之降落到纱帘之上。
只见一抹淡淡的月光透过灵船的窗,映入灵船之内,照射到躺在床上沉睡的女子红润的脸上,即使是熟睡,但却依旧百般迷人。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忍虎讽刺的嘲笑声,“嘻嘻,臭小子,三更半夜的学人家偷瞄呢?色心不小啊!”
树猫并不意外,转身微微一笑说道:“小沫为了救我们昏迷到现在,我关心她属于本分,哪里像你没心没肺!”
“哟?少有的怜香惜玉嘛!嘿嘿,臭小子,你别告诉我你是在垂涎小沫的美色吧?人家可是富泽大哥的外甥女,你就别凑热闹了吧!”忍虎似乎对树猫的心思了如指掌,不过是想找话挑逗一番罢了。
树猫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便煽动翅膀凌飞而起,头也不回地往天云山脉飞去。
忍虎看着他那潇洒的身姿,不禁无奈地叹息摇了摇头,“唉,啊猫,但愿你是真的开心,而不是用假笑来敷衍我!”
话说之间,忍虎也是凌飞而起,空行月步加速追了上去。
第二章 情丝梦绕()
天云山脉巍峨高嵩,峰峦起伏,连绵百里,最北处更是有万丈绝壁,名为“千尺涯”。千尺涯下面是一片与山脉格格不入的桃花林。
桃花林纵横十里,风掠花凌,四季如春。桃花林与千尺涯交界有一处竹居,窗台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似乎好久没人住了。
离竹居不远处有一座矮矮的坟墓,可能很久都没有人来打理了,坟墓已被花瓣层覆一层完全覆盖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块墓碑,完全就看不出这是一座坟墓。墓碑上面写着:“仙缘李心慧”。
如果不是有一条小溪从旁边流过,这座寒墓也未免孤单得太凄凉了。
夜深月静,风不呼虫不鸣,桃花林寂静万分。
离开这里好几个月了,但这个林子似乎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改变半分——溪水还是那样静静地流躺,桃花还是依旧地凌飞,那座寒墓,也依旧显得是那样的冷冰冰。
一个身影呆呆地站在寒墓边,默默地看着墓碑。一股寒风拂过,凌乱了他的雪发,但却丝毫抹不去他心中对李心慧的思念。
是啊,三年前他被自己的恋人罗兰溪背叛了,从此生无可恋、毫无斗志,是李心慧的一抹微笑让他从绝望中重生。
然而三个月前他为了救他哥哥树村,却永远失去了她——她遍体鳞伤地倒在他的怀里,除了那两行不舍的眼泪,留给他的只有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霜,路依旧还在脚下,他还是需要去面对未来,誓言也不会因为他所受过的伤痛而湮灭,他还是需要去兑现他的诺言,因为他还是那个曾经从不失诺的特南树猫。
他记得,每当李心慧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就要听他吹笛子、听他讲故事,不然就会整夜失眠。可如今笛声依旧,故事也还没讲完,却再也没有人来聆听了。
雪月皎皎,凝云飘飘,树猫默默地看着墓碑,眼里除了思念就只有悲伤了,完全湮灭了那一份天真与无邪。
他的脑海里浮现着曾经与李心慧的点点滴滴,浮现着她的每一个笑脸,仿佛她就在眼前,但却又是不可触摸的遥远。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轻轻地划过那素静如莲的脸庞,没有带走一丝的悲伤。
半刻,树猫缓缓弯下腰来,抬起那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轻轻地说:“心慧,你看到了吗?我回来了!你最喜欢我吹笛子给你听了,是吗?”
树猫说着,从腰间拿起天蓝玉笛,缓缓吹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竹屋里,忍虎正在窗口看着树猫,摇摇头叹气道:“哎!自古多情福命浅,树猫独守寒墓边!我可不能像他见一个爱一个。”
忍虎感叹过后,又一本正经地举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小仙,我发誓,我和紫缘只是主仆关系,我绝对没有半点喜欢她,天地作证,否则天打雷劈!”
就在忍虎发誓的时候,天空突然雷光闪闪,吓得他赶紧把手放了下来,慌张地把窗户关上,生怕被别人看到他那慌张的样子。
月光早早就已经隐去,随着一股冷风拂过,桃花瓣凌风飞起,漫天凌乱着;同时风也抚乱着树猫的雪发,但却没有凌乱他的曲调,反而是给他带来了多几分的潇洒。
云层里的暗雷也已经按耐不住了,蠢蠢欲动地闪着光,像是随时会劈下来的样子,仿佛将会有一场暴雨要来临了。
然而,不管风是多么凌厉,花是如何凌飞,树猫的笛声都没有因此而被扰乱,其凄凉之意也随风之气势而长,越来越强劲——触音之花,尽皆凋落,音绕之树,皆留伤痕!
冷风过后,花落满地,雨势来之匆匆,瞬间模糊了整个桃花林。
雨无情地拍打着树猫那充满悲伤的脸孔,在如此匆匆的雨势拍打下,谁都知道脸会很疼痛,但又有谁会知道,树猫此时心里的痛呢?
在竹居里的忍虎见雨越下越大,便打开窗户,看到在雨中吹笛的树猫,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雪月渐渐西沉,月光越来越暗淡,但回到竹居里树猫的伤痛却没有减去分毫。
树猫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插入了雪发之中,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满满都是李心慧的颜容。曾经他与李心慧一起的时光,不断不断地在脑海盘旋着。
然而,回忆越是快乐,心就越是痛苦,回忆越是不舍,心就越是难受。
当树猫回想起李心慧满身血痕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便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愤怒四起,杀气腾腾,两行清泪从脸颊缓缓划落
令他愤怒的不是别人,令他怀恨的也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如果他再强大一点,如果他能打败超神兽,李心慧就不会死!
就在树猫不可自拔的时候,忍虎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安慰着说:“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就算心慧不在了,我也会陪你走下去的!”
树猫深深吸了一口气,散去了愤怒,消去了杀气,似乎想通了,便躺了下去,撒娇似的抱着忍虎,闭上了眼。
雨痕风干了,留下点点斑迹;桃花零落了,留下片片枯瓣;人若离去了,留下的只有伤痛!
雨会再下,就可以洗去雨痕;花会再落,就可以覆盖旧的枯瓣;而人却不会重生,也没人能代替。雪月无痕,凝云无根,谁应有恨?
一朵桃花零落,随风飘进了竹居,缓缓降落在树猫的脸上。就这样,树猫带着凌乱的思绪,在淡淡的花香牵引之下,再次进入了梦乡
树猫梦境:树猫躺在竹居的床上,不禁觉得难受,似乎刚大病一场的样子,朦胧中睁开了眼睛。
本来躺在树猫身边的忍虎不见了,映入眼眸的竟是那个身穿紫色连体短裙、头上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