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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越大老爷的教训竟然能结束得如此之快,小猴子深感意外,可他当然没有受虐的习惯,闻听此言慌忙说道:“他们就在外面,我去叫他们来!”
小猴子风风火火冲了出去,结束了两个玄龙校尉的纠结。被带到越大老爷面前的他们知道事情已经瞒不过去了,于是主动呈上了之前的飞鸽传书。而越大老爷拿到手中一看是严诩的笔迹,原本紧皱的眉头更是几乎能打结。
严诩知道越千秋落在了北燕手中,笔迹还能这样整整齐齐,证明人至少还有理智,暂时还没有乱来,但严诩的这份理智能支持多久,却是说不好。当然,也很可能是严诩当年和越小四相交莫逆,至少信得过人,所以才没有发疯。
可是,这件事是否需要禀告太子呢?如果不说,太子恐怕又要吼你们当我是死人了……
越大老爷只觉得为难到有些头痛。正在这时候,外间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他顿时大怒,当即厉声喝道:“谁在门外吵闹不休?规矩都忘了吗?”
哪怕不是骂自己,小猴子和两个玄龙校尉仍然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而外间的吵嚷声亦是戛然而止。不多时,却是有人大声开口说道:“卑职刘方圆,求见越大人!”
听到是刘方圆求见,越大老爷不禁有些纳闷。刘静玄的这个儿子虽说与其性格截然不同,但到底是将门子弟,素来都是比较讲规矩的,眼下闹得外头那般光景又是怎么一回事?想到领军追击之后,数日之内捷报频传的刘静玄,他只觉得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因此,越大老爷当机立断地开口喝道:“进来说话!”
出乎越大老爷的是,跟着刘静玄大步进来的,竟然不是戴展宁,而是白不凡。只不过,刘方圆是目不斜视,白不凡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路走一路还试图用小动作去抓刘方圆的袖子,直到发觉他在看,那个白家小儿子方才赶紧垂下手做老实状。
而刘方圆大步上前之后,却是推金山倒玉柱,直接双膝跪倒在地,继而竟是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见此情景,越大老爷不禁大为惊怒,一推扶手就站起身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直说!”
“请越大人为我爹做主!”刘方圆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是通红,“留守的兵马中,竟然有人有人说我爹追击北燕伪帝是假,带兵投靠北燕是真!”
第七百三十九章 流言蜚语,燕军再来()
怕什么来什么,这便是此时此刻越大老爷生出的唯一念头。
人人都说他的行事风格像父亲越老太爷,然而,即便他自己也知道,父亲确实把自己当成家族继承人似的全力培养,但他更明白,自己和父亲的性格有本质上的区别。父亲是草根出身的第一代,而他却是走典型读书人路子一路升迁上来的官二代,所以他性格偏向于稳。
如果当初他在金陵,父亲为刘静玄戴静兰师兄弟翻案,为白莲宗和玄刀堂翻案,顺便掀翻吴仁愿和高家兄弟,往他们背上踩上一万脚,这种冒险的事他一定会极力反对。
哪怕他知道老父亲的出手并不仅仅是因为严诩曾经师从于玄刀堂前任云掌门,自家收留了一个白莲宗孤女,而后又通过越小四的渠道收留了刘戴的儿子,而是出于朝廷大局的考量,他仍然不会赞成。
因为出于一个文官的朴素认识,越大老爷终究是觉得侠以武犯禁,再加上刘静玄和戴静兰在北燕呆了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心向故国,而是配合北燕的谋划而别有用心,那么此事转眼间就会成为一记凌厉的拳头,打向正走向顶峰的越家。
可这一次,在有消息说霸州有人打算献城时,刘静玄的出击一度被这种流言阻挠,可最终太子点了头,刘静玄也没让人失望。这仿佛是证明,他最初的担心有些多余,老爷子的判断是正确的,可现在刘方圆嚷嚷出的这番话,却一下子勾起了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虑!
尽管周霁月除了对小胖子这个太子,而小胖子又对越千秋说明过萧敬先之前对刘静玄和戴静兰师兄弟的评判,但越大老爷并没有听说过。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在第一时间严严实实包裹住了自己刚刚生出的一系列情绪,冷静地问道:“这话你们是怎么会听到的?”
刘方圆见越大老爷确实有查问追究的意思,顿时精神大振,连忙开口解释道:“越大人,这是我和白不凡奉周大人之命在街头便服巡逻的时候,从几个军士嘴里听到的。因为爹带了一支兵马出城追击北燕兵马,那些被留下的就口出怨言,甚至污蔑我爹……”
话没说完,他就听到了白不凡那响亮的咳嗽,这下子,他立时意识到自己口口声声的爹又会被人说成是公私不分,不禁着了慌。可是,还不等他赶紧改口,越大老爷已经抢了先。
“哪几个人说的?若是现在让你去认,你可还能认得出来?”
白不凡也没想到越大老爷这样持重的人竟然会真的因为刘方圆告状而追究到底,在片刻的愣神之后,他连忙开口说道:“越大人,我和阿圆也只是道听途说……”
然而,刘方圆却一点都不愿意听从白不凡的指示而息事宁人,毫不犹豫打断了白不凡和事佬似的说辞:“那几个家伙化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
“很好。”越大老爷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白不凡,你现在带刘方圆去见竺汗青,让他带你二人去认人,务必把之前在背后毁谤刘将军的人给我找到,我要当面质询!只不过,刘方圆现在是关心则乱,你可给我好好把关,若是指认错了人,那我绝不饶你们!”
刘方圆只要越大老爷肯为自己做主,那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对于这不许乱指认人的告诫,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还不至于因为一两个人而迁怒一堆,把没有在背后毁谤过自己父亲的人拿出来顶缸,否则岂不是怒火冲昏了头?于是,兴高采烈的他立时一口答应。
等到刘方圆高高兴兴拽着目瞪口呆的白不凡大步离去,刚刚并未离去的小猴子只觉得一下子刷新了对越大老爷的观感,忍不住大声叫好道:“要不是越大人,刘将军就被人白白污蔑了!这种害群之马,是应该抓出来!”
越大老爷却没理会小猴子的奉承,喃喃自语道:“希望是我多想了……”
小猴子听了只觉得不解,而两个玄龙校尉却是一等一的精干人,只略一联想,那几个可能性就浮上了脑海,继而,两人不约而同猛地打了个激灵。
如果不是军中人士,而是外人假扮散布谣言,那么铁定是居心叵测;如果真的是军中人士,那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无缘无故毁谤主将?而如果这些话是真的,刘静玄真的有问题……他们根本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而越大老爷的失神和怔忡不过是片刻功夫,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对小猴子吩咐道:“袁侯,你去见周大人,把刚刚这事情告诉他,包括你刚刚来禀告的消息。但是否要禀告太子殿下,你只管听周大人的,不许擅作主张。否则,这次就不是禁闭你三天了!”
小猴子慌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担心接下来越大老爷会再教训他一顿,他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而他一走,越大老爷方才正色对两个玄龙校尉说:“这小子年少无知,再加上从前被千秋惯坏了,行事没个规矩体统,还请二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宽宥他这逾越。”
见越大老爷说着便郑重其事行礼,两个玄龙校尉一愣之下赶紧还礼不迭,哪敢生受这位前途正好,被视作为日后宰相的太子詹事这赔礼?再说,小猴子也只是适逢其会,关心则乱,如果没有小猴子把这一茬接过去了,他们同样要发愁如何向上禀报这件事的问题。
所以,两人还礼的同时,也少不得想说几句漂亮话。可越大老爷却很随便地伸手打断了他们,随即沉声说道:“不过我也有事拜托你二人。若是刘方圆并未在军中找到毁谤刘将军的那几个人,那么,请玄龙司立时行动起来,调动整个北疆,乃至于北燕的网络。”
他顿了一顿,沉声喝道:“全力打探刘将军的下落,彻查那些散布消息的人!”
“谨遵越大人令!”两个玄龙校尉立时异口同声地恭声答应,心中却同时把刚刚那件事的重要性再提高了一个高度。
当小猴子把今天那两个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周霁月时,被小胖子强令休息了一晚上和半个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