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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诩犹豫了一下,这才把余家那档子事给说了。当听到严诩单枪匹马去探余府,然后又带着越千秋预备去苏家堵截余家的人打劫婚书,越老太爷简直脸都快绿了。等到严诩说和名义上的丫头实际上的苏小姐对打一场,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严诩的鼻子就骂了一句。
“余家不是不要她吗?我看你小子和她疯起来一个样,你们干脆凑一对得了!”
这次,严诩不由得气急败坏了起来:“老太爷怎么和我娘一个样,幸好有千秋,否则我的终身幸福,就被你们这三言两语全都给坏了!”
越老太爷被这话给说得莫名其妙,等到从严诩这里得知,越千秋今日到余家如何讹诈了余泽云一笔,还成功让余大公子忘记漏了个人在武德司,他哪怕知道严诩并没有去过余家,不过是听了别人转述之后添油加醋,他还是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听到两人刚刚回来得晚,那是因为越千秋给严诩出的主意,于是严诩拎着人又去了一趟苏家,激得苏十柒答应去给东阳长公主做伴,解除了严诩的后顾之忧,他就更无语了。
严诩难道没发觉吗,这与其说是一劳永逸,不如说是严诩被套住了!本来只是不相干的人,日后和东阳长公主抬头不见低头见,人不好也就罢了,人要是好,东阳长公主不押着这小子回去娶亲才怪!
如释重负之余,他还是不得不好好教训严诩一番。生怕清芬馆寄居的周霁月,还有几个丫头听到些什么,他把严诩给拽回了鹤鸣轩,让越影把门一关,他就再次拍了桌子。
“严诩,你小子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耿耿于怀你是长公主的儿子,所以干不了大事吗?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以为你是屈原?就你现在这德行,你看不上人家,你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几句话把严诩骂得默不作声,他就冷冷说道:“你以为没人知道余家小子攀高枝要悔婚,你以为就你聪明?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懒得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而已。”
见严诩好歹老老实实听训,越老太爷这才渐渐调匀了呼吸,随即淡淡说出了一番话。
“当初暗算千秋的那个刑部捕快开口了,一口咬定是吴仁愿曾经在衙门大骂千秋,所以他为上司分忧。这下子,吴仁愿身上不是屎也是屎,洗不干净了,那人说完就撞了墙,眼下都还没救回来。”
没等严诩骂娘,他就继续说道:“千秋上次从周霁月身上弄到了这个没人缘的不少罪证,我安排好了,你帮我一个忙,和小影两个配合一下,进一趟大理寺,见一见周霁月的七叔。然后,你去武德司,看看那个徐浩是不是还囫囵完整,要完好就把人弄出来,我要了。”
见严诩眼珠子瞪得老大,越老太爷就没好气地说:“回头给千秋练功当靶子。”
以后说不定还能客串个保镖……
严诩立时眉开眼笑地答应了下来,可下一刻,他想到今天没有彻底解决掉的余家父子,立时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余家的事……”
越老太爷哂然笑道:“既然徐浩送到了武德司,要什么供状没有?江陵余氏收了五马街余家进旁支,那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可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最重要的位子留给余建龙?我已经放出消息,说余建龙派儿子在金陵城里上窜下跳,结交名士,是看上了刑部尚书的缺。”
严诩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今吴仁愿成了众矢之的,就是因为人人眼热刑部尚书的位子,余建龙一个罢官的前吏部侍郎突然莫名其妙遭了如此流言,那简直会被人当眼中钉肉中刺!
老太爷根本不用动手,就凭一手祸水东引的好计把人给坑了进去,他和越千秋师徒俩真是白折腾了……
“等余家真正倒霉的那天,你可以带着千秋和那位苏姑娘去看看余家的热闹。”
说这话的时候,越老太爷的眼睛里转着狡黠的微光。
要是一年之内能撮合成功这两人,他以后就不用担心那女人下黑手了!
第73章 千秋的小算盘()
当睡眼惺忪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天光大亮,越千秋一下子想起昨晚上的事,顿时有些小小的郁闷。
变成小孩子后,他竟然这么贪睡!
昨天他和严诩再次跑了一趟苏家,他好歹大费唇舌说动了这位中六门中排名第四的回春观弟子。当最终苏十柒说出师承回春观时,他分明发现严诩脸色不好,显然玄刀堂武品录除名仍是严诩的心病。回程路上,他趴在严诩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于是,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他一概不知道,就这么一睁开眼睛就天亮了!
“公子,昨晚上你和严先生这么晚回来,老太爷急得都快发疯了……”
越千秋打着呵欠穿衣洗漱,听落霞说昨日越老太爷提前翘班回家,等他等到心急火燎,后来还把严诩拎回了鹤鸣轩,他就知道余家和苏家婚约这档子事,只怕爷爷会深入了解每一个细节,就连严诩的那点小心思也会被套出来。
尽管此番纯属他师徒二人自作主张,可他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归结于被严诩硬拉下水的,打定主意回头爷爷兴师问罪,他抵死了不承认,倒是很快调整了心态。
可是,当他用不出汗的程度稍稍练了一下五禽戏,随即吃过早饭溜达到鹤鸣轩时,却发现严诩竟是不在。
有些疑惑的他在偌大无人的鹤鸣轩里转了一圈,却没有再翻书的兴致,回了清芬馆问落霞追星逐月,甚至连周霁月都问过了,发现谁都不知道严诩去了哪,他顿时有些傻眼。
想当初他还觉得拜师有点勉强,可自从习惯了这么个师父,如今人不在他竟是有点想了!
昨天才出了纰漏,今天他万不敢再随便出府回头讨骂,可看书写字都烦了,练武又得顾虑出汗之后不利于背伤康复,而且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套五禽戏,严诩不在又没人矫正动作,周霁月正在认认真真练字,他找人说话就像是去捣乱的,思来想去,他最终心中一动。
很久没在府里闲逛了,出去走走好了!
自从那会儿身世被老太爷捅破后,越千秋但凡在府中闲逛,见着他的下人不是躲远远的绕道走,就是旁若无人地直接走过去,别说行礼,连称呼一声都没有。可如今他带着落霞大摇大摆走在路上,就只听一声声九公子叫得恭恭敬敬,甚至还有人主动凑上来问他这是去哪。
这样的世态炎凉,越千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说闲逛。走着走着,他突然就只见落霞从后头追上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公子,这就快到后门了,老太爷可特意吩咐过……”
“放心,我不出去,这总行了吧?”
越千秋见落霞满脸提防,知道自己信誉不大好,他只能干咳一声,轻轻横跨一步,随即用敏捷的步伐一下子绕过落霞,如同小兔子一般窜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院。看到正拿着木棒捶打着衣裳的赵大娘和几个浣衣妇诧异地看了过来,他就露出了笑容。
“九公子怎么到这来了!”
赵大娘慌忙抹干手迎上前,其余几个浣衣妇警惕性更高,两个人立刻上去看着院门,差点把落霞直接堵在门外头。
落霞好容易进来,看到一贯在府里其他下人面前爱理不理的越千秋,这会儿对着几个浣衣妇亲切极了,又是赵大娘,又是林嫂子,年轻些的甚至直接叫姐姐,又是笑意盈盈拿出一些小东西送人,她不禁瞠目结舌。
赵大娘本以为越千秋如今有了老太爷明确撑腰,甚至拜了东阳长公主独子为师,总不免和从前不同,可眼见他还是一样待她们,一颗心顿时落地。
等有人拿了凳子出来,再三擦拭请他坐下,她就轻声提醒道:“九公子想着我们,可这里毕竟不是你一个大家公子该来的地方,要有什么事,让落霞姑娘过来吩咐一声,又或者……”
“我哪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赵大娘你们。”越千秋见赵大娘和其他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他就干咳一声说道,“其实是我有事想拜托你们。”
“哪能说什么拜托,九公子您尽管说!”
“就是,尽管吩咐就是!”
“谁要说不能的,那就是忘恩负义!”
越千秋赶紧阻止道:“怎么就说到忘恩负义了,没那么严重!”
他笑着眯起了眼睛,随即就一本正经地说,“我拜了严先生为师后,爷爷一直让我在鹤鸣轩读书习武。可那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