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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力?”
“他们家中祭祖也已经耽误了,你们当然不能代表他们去祭拜祖先,可是不是该帮忙打扫翻修祠堂?”
“若是有人腿脚受伤不良于行,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但凡下过手的人,是不是应该平日推轮椅,轮椅不能通行的地方就背他过去?”
见自己面前是众多瞠目结舌的面孔,越千秋就耸了耸肩道:“我当然不是滥好人,不过是看在不少人被刘国锋蒙蔽的份上,所以给各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要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们,他们这时候本该在家里开开心心过年,你们应该庆幸没死人,否则就没那么便宜了!”
改过自新?这还不如杀了他们算了!
然而,一大帮在浑浊的江湖中厮混了大半辈子的人,此时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认为这还不如抵罪,坐牢,又或者被别人砍回来一刀,可在到底还单纯的萧京京看来,越千秋所言,相比她之前答应他要求时曾经设想过的那些糟糕结果,已经是好太多了。
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开口答应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去照顾那些伤者的!”
戴展宁一想到那三个遍体鳞伤的亲兵,原本听到越千秋要与人轻易和解,只要人家肯赔钱,还觉得心中愤懑,可听到越千秋说不要赔钱而要赔人力,他渐渐就品出了滋味来。可即便如此,当听到萧京京一口答应此事时,他仍是不由得微微张大了嘴。
萧京京这小丫头说是红月宫少宫主,实则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没想到责任心或者说好胜心还这么强!她会照顾人吗?
而海十三同样是想要阻拦都晚了。他有些头疼地按着太阳穴,随即苦笑道:“想当初我被人暗算几乎死在街头,最落魄潦倒的时候,是宫主把我带回去的,这二十年清静日子也是亏了宫主才有的,少宫主都答应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舍命相陪吧!”
一听到此话,越千秋就笑了起来;“海先生言重了。伤人的就照顾伤者,没伤人责任较轻的,那就赔补人力而已,哪用得着舍命相陪?比方说,你给戴师弟刘师弟和他们这些亲兵每家每户都给补上春联,替他们审计家里的账本,核算一下开销,这也一样是弥补赔罪嘛!”
周霁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暗想越千秋还真是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变,竟然能够想得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伤人抵偿法。于是,看到萧京京和海先生先后答应,其他人或有气无力,或垂头丧气地答应了下来,她忍不住松开了刚刚擒拿住的一个凶徒,随即开口问道。
“千秋,那这几个人呢?”
“这几个呵呵。”越千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带回金陵之后,扔给武德司又或者总捕司那些相关人等,好好问一问他们旧日有没有什么罪行!要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刘国锋几乎一条道走到黑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严诩是一点都不意外越千秋那层出不穷鬼点子的,此时他脚踩着一个刚刚竟敢冲他挥舞刀子的倒霉家伙那脑袋,双手环抱着,眼睛瞥了一眼面色极其难看的刘国锋,冷不丁出口问道:“千秋,你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吧?”
“咦?”越千秋顺着严诩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即才仿佛刚想到还遗漏了一个人似的,使劲拍了拍脑门,这才笑眯眯地朝两个天巧阁弟子招手道,“天巧阁的叛门弟子找着了,回头要不要我派人帮二位师弟一块把人送回去,给刑阁主过目一下?”
刚刚一路上,天巧阁两个年轻弟子钱五一和赵青青在避开甚至陷阱和机关上出力最多,即便如此,在发现刘国锋竟是阴险狠毒到让人咂舌的地步时,想到那昔日还是天巧阁的掌门弟子,差一点就会成为下任掌门候选,两个人还是觉得极其丢脸。
所以,越千秋竟然如此豪爽地答应把人送给他们处置,而不是交给武德司又或者总捕司,他们自然喜出望外。根本不用商量,两个人便异口同声地叫道:“多谢越师兄!”
越千秋笑容可掬地拱手还礼道:“不客气不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路始终充当斥候哨探的小猴子不禁咧嘴一笑。嗯,现如今叫越千秋九公子的很多,叫大师兄的也很多,叫越师兄的更多,可如同自己这样叫越九哥的,好像还真是不多见。庆余年本来也很有机会的,可谁让他比越千秋年纪大呢?
所以说,年纪小还是有优势的,武英馆那么多人,比越千秋小的真是凤毛麟角!
尽管刚刚被海先生重伤,刘国锋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只想着自己知道的东西很有价值,不论越千秋是不是想用刑求之类的办法撬开他的嘴,他总还有机会来争取一条活路。可他万万没想到,越千秋就仿佛当他是个根本不重要的人似的,随手就丢给了天巧阁!
一想到当初天巧阁那么轻易地宣布他叛门,一想到自己那些年踩下去的同辈,一想到不少师门长辈也曾经被春风得意的自己重重得罪过,他的脸色不禁剧烈变幻了起来。尤其是想到门派之中对付叛门弟子的私刑,他更是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颗心完全凉透了。
擅长机关巧具的天巧阁中,那些刑具绝对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爆喝一声道:“越千秋,天巧阁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私设刑房,山门中的莲花池里也不知道葬了多少尸骨唔!”
还没等刘国锋把话说完,越千秋就如同大鸟一般腾空而起,凌空一拳重击而下,瞬间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眼见人仰面而倒昏厥了过去,稳稳落地的越千秋吹了吹拳头,这才笑眯眯地环视了一眼众人,随即轻描淡写地说:“私设刑堂这种事,希望各家以后都能注意一下,嗯,不如多学学咱们玄刀堂。石头山上玄刀堂一直随时供人参观,可从来就没有刑堂这玩意。”
“咱们武门弟子,要与时俱进,要讲法度,否则,朝廷的武品录去年能重修,今后还是能重修!就如同各家都有家法,长辈能够罚小辈下跪饿饭打板子,可若是弄出人命,那就脱不了罪名!”
“大家别忘记,各大门派招收的每一个人,朝廷都是入档有案可查的!别忘了带孤儿回去当弟子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不上报户籍之类的违规次数大于三次,就要降等,大于五次就要除名!”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一物降一物()
刘国锋刚刚惊怒之下吼出来的话,却被汪孚林一拳砸了回去,天巧阁那两位弟子自然是如释重负。【出来的警告,却不但让他们,也让武英馆的其他少年们尴尬的尴尬,警醒的警醒。
而很多这些日子饱受熏陶,已经把遵纪守法建功立业当成了人生准则和目标的少年们,则是暗暗决定第一时间写信给自己的师长们。侠以武犯禁,可别自己屁股不干净,却给那些啰啰嗦嗦的官们抓着小辫子!
要知道,武英馆有一门很重要的课,曾经由武德司知事韩昱亲自来给他们上,讲的就是从前某些门派的除名史。韩昱用翔实生动的细节,对他们不点名讲述了某些门派私占民田、草菅人命、名为弟子实为奴仆不报户籍等等非法行径,以及朝廷之后的严厉处罚,而今天刘国锋的嚷嚷又给他们上了生动一课。
天巧阁真有那么一座莲花池吗?那么,他们自己的门派有没有?别回头朝廷把自家门派武品录除名的时候,他们还如同萧京京这次似的,差点被刘国锋这样的小人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真的是太稀里糊涂了!
而越千秋面对一张张凛然严肃的脸,对自己这番话的效果非常满意。他一副领导者派头似的挥了挥手,随即笑容可掬地说:“好了,劳动大家大过年的帮我救出了师弟,从元凶到帮凶以及被蒙蔽者,一个不少一打尽,接下来咱们就回程吧!等到了金陵,应该赶得上元宵节,我走之前就拜托了我娘她们,帮武英馆在灯会起一座金陵城最气派的灯楼!”
吃饭看戏之类的,之前萧敬先已经来过那么一次,再加上武英馆的伙食供给素来不错,越千秋也不希望这些可以作为武人脊梁培养的少年们养成大吃大喝的奢靡风,因此就在出发之前想了这么个主意。果然,此话一出,在片刻的寂静之后,他就听到了众多欢呼。
在这些高兴的嚷嚷声中,越千秋来到戴展宁跟前,又问过宋蒹葭,得知每个人都没有性命之忧,也没有重伤导致瘫痪的,他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伸手捶了捶戴展宁的胳膊就低声说道:“阿圆内疚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