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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宣大喇喇地道:“愿闻其详。”
陶谦心中对阙宣态度更为不满,阙宣将自己放在陶谦盟友的身份上,而陶谦却实际上将阙宣视为自己属下,与臧霸、孙观一般。两人认知出现差异,矛盾是必然的。不过陶谦能忍,并未让阙宣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换上笑脸,道:“李傕、郭汜擅权乱政,老夫欲举大义、清君侧,率徐、豫州郡而讨之。豫州诸郡若有不从,老夫与阙君可率兵讨之。此举先礼后兵,有理有据,压服豫州诸郡将事半功倍。”
阙宣道:“陶公此计大善!请速行之。”
陶谦道:“待宣高、仲台到来,老夫与其商议后,即发檄文。”
阙宣轻蔑道:“臧霸小子,有何资格参与此大事?”
帐外一人冷冷道:“霸有无资格,非尔可置评!”一行人掀帐而入,与阙宣对峙。正是臧霸、孙观、孙康、尹礼、昌豨五人。陶谦亲兵一脸惶恐地向陶谦跪下谢罪:“明公,属下难以拦住臧都尉等。”陶谦摆摆手他起来。
阙宣见臧霸等手皆按在刀柄上,眉毛竖起,也按刀起身道:“尔等欲何为也?欲刺我否?尔等齐上,某亦无惧!”臧霸等攻夏丘时,臧霸族弟臧文战死,因此臧霸与阙宣结仇。
臧霸道:“何须齐上,霸一人即可取尔项上人头!”
阙宣大笑道:“竖子!吾纵横淮泗二十年,所杀之人不可胜数,所见豪杰车载斗量,还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发如此大言!且来斗!”呛啠б簧肥椎冻槌觥4说侗妊俺;肥椎渡远蹋斗嫔都购诤欤坪醣ヒ恃
阙宣虽名声极大,但臧霸并不惧他。少年亡命,迄今十年,杀过悍匪,会过豪侠,身具天赋,手握精兵,年龄不到三十,正处于力量巅峰期,天下虽大,何惧他人!
第六十八章 陶谦移书讨李傕()
陶谦见阙宣、臧霸欲火并死斗,当即命亲兵阻止。他身边亲兵皆自丹阳兵中精选出来,雄壮威猛,勇武过人,迅速将二人隔开。
陶谦斥责道:“方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时,汝二人当携手共建大事,岂可因私仇而相斗?若必欲争个高下,可于战场之上看谁立功最多!”
臧霸知道陶谦欲借重阙宣之兵,自己定无法报仇,便冷哼一声推刀入鞘。
阙宣斜睨臧霸,向陶谦点头示意,横刀而出。
待他出帐后,昌豨忍不住道:“陶公,阙宣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为什么不直接将他干掉,将他部众吞并呢?”
陶谦瞪眼道:“是何言也?正是招徕英雄之际,岂能无故而杀大将?休要胡言!”
昌豨撇撇嘴,向陶谦行礼谢罪。
陶谦遂问臧霸刘备情况。臧霸道:“刘使君降应劭,据泰山,已立于不败之地。观其行止,将提兵西上,与曹孟德争兖州。”
陶谦花白的眉毛微微抖动,皱眉问道:“曹孟德略通兵法,非寻常郡将,刘玄德能败之否?”他曾被曹操击败,但并不认为曹操多厉害,不过是借着兵多、欺自己孤军罢了。
臧霸对刘备十分推许,道:“刘使君雄姿杰出,帐下文武济济,又乘曹孟德之弊,必能破之。”
陶谦转又担心刘备过于轻松击败曹操、掌握兖州,一旦其掌握青、兖二州,要么将窥视自己的猎物豫州,要么将图谋自己的根本徐州,盟友变死敌,最好是刘备与曹操两败俱伤,而自己独得豫州。陶谦心中盘算,觉得自己这边进程必须加快,先抚慰臧霸一番,命他先下去休整,命人将州治中王朗、参军事曹宏等请来,商议下一步行止。
王朗字景兴,东海郡郯县人,本年四十岁,早年师从太尉杨赐,因通晓经籍而拜郎中,任彭城国菑丘县长。公元一八五年,王朗因杨赐逝世而弃官服丧。及后获举孝廉,不应辟命,隐居乡里。后徐州刺史陶谦举为茂才,辟其为治中。陶谦性刚戾,王朗不得已应命。王朗博学多才,雍容高华,但兵略非其所长。听到陶谦欲举兵讨李傕,王朗仍旧坚持当年不得举兵向朝廷的观点,道:“天子今在李傕、郭汜掌控,与当年董卓情势完全相同,若举兵向长安,必害天子,危及社稷。李傕、郭汜枯恶不悛,必遭天诛,如同董卓。明公在袁冀州讨董时曾拒之,如今为何又效其故智?”
陶谦皱眉道:“今日形势与当年岂相同耶?董卓暴横,其麾下西凉虎狼之军皆服其统帅,吾固知关东诸侯必败。如今李傕、郭汜、张济、段煨等各掌一军,分赃不均,内乱纷生,必有欲借外力而打压对方者。吾讨李傕、郭汜,张济、段煨等必心喜,则我军在朝廷有内应也,天子必可保全,内外合击,李傕、郭汜必败。”
王朗对陶谦强词夺理非常不认同,道:“李傕、郭汜、张济、段煨虽各掌军,但视关东为敌,若我军攻之,必同仇敌忾,一致对我,何有内乱之生?”
参军事曹宏不等陶谦回答,跳出来叫道:“王公不通兵略,不知天下大势。袁绍跋扈,欲立新君,是另一董卓,曹操与其同恶相济,狼狈为奸,宛如昔日吕布。今二人一据冀州,一据兖州,合逼关中,隔绝我徐州与朝廷联系,若不早举大义,早迎天子,必为董、曹二贼所乘。届时我徐州沦为鱼肉矣!陶公高瞻远瞩,布局深密,非王公所能参透。”曹宏,丹阳人,陶谦同郡,本年三十二岁,以辩才闻名,陶谦十分信重。
王朗大怒道:“君自恃口辩,只知迎合主意,阿谀奉承,曾无一计而助徐州,还敢大言炎炎么?朗羞于君同坐!”就欲拂袖而去。
陶谦忙劝住王朗,又呵斥曹宏,令其向王朗道歉。曹宏不情不愿地道歉。
陶谦又向王朗长篇大论解释一下自己举兵之理由。
王朗见陶谦坚持,也没有办法,只得道:“明公欲立威德,朗则认为明公应奉使长安,朝奏天子,以得名分。或许明公之策可行。”
陶谦见终于“说服”王朗,心情大好,命集众将,约定三日后兵发沛国治所相县。
沛相袁忠面对陶谦攻势,一筹莫展。
袁忠是个瘦高老者,本年六十岁,出身汝南袁氏,为袁贺次子。
其兄袁闳,早年就以节操闻名,见世将乱,不应征辟。公元一六七年,党锢之祸将发时,袁闳散发绝世,欲隐居深山老林,因母老不宜远遁,于是在院子里筑一土室,无门,饮食从窗户里送入,潜身十八年。黄巾起,攻掠郡县,百姓逃散,而袁闳在土室内读经书不辍。黄巾贼敬袁氏,不入其乡里,乡人依袁闳避难,皆得免祸。当年袁闳卒于土室,年五十七。后人称“袁闳室”。
袁忠与其兄一样,也是以经学、节操闻名,与有澄清天下之志的范滂为友,遭禁锢不得入仕。黄巾起后,党锢解,袁忠被任命为沛相,乘苇车到官,以清亮称。兵略武事非袁忠所长,难以清平郡内盗贼,仅保沛国治所相县周边数县而已。
陶谦、阙宣、臧霸兵临相县城下,袁忠出迎,但不向陶谦行礼。陶谦优容之,遂向袁忠解释自己欲集合诸郡讨伐李傕之事。形势比人强,袁忠表示无可无不可。
陶谦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名望不足,推尚在司隶中牟的天下名将、行车骑将军朱俊为太师,移檄诸州,同讨李傕,奉迎天子,并以徐州刺史陶谦、前杨州刺史周乾、琅邪相阴德、东海相刘馗、彭城相汲廉、沛相袁忠、前九江太守服虔等的名义给朱俊写信,以为国家遭“李傕、郭汜之祸,幼主劫执,忠良残敝,长安隔绝,不知吉凶”,天下有识之士无不忧惧,但自己才干不足以克济祸乱以朱俊为元帅,率兵西讨李傕、郭汜,奉迎天子。
檄文下后,陶谦先驻兵于相县观望局势,并暗中移书于南阳袁术其北上,欲与袁术重申盟约,以便日后刘备屯兵兖州后,两家并力抗之。
袁术得书大喜,遂出南阳,颍川郡。
第六十九章 审配潜行击公孙()
刘备猛攻东阿三日,不能克。鲁肃自悔失计,向刘备谢罪,道:“肃小觑天下英雄,未料到枣孝恭如此善守主公治罪!”
刘备将他拉起,道:“吾亦久闻枣孝恭善于内政,天下人皆不知其晓畅战阵攻守,卿何能知之?卿何罪之有?”因问计将安出。其实刘备是知晓枣祗具有不俗守城能力,《三国志》记载,吕布袭取兖州,只有荀彧夏侯惇守鄄城、枣祗守东阿、靳允守范县未失。但料想自己一万多兵,定能破东阿,谁知枣祗之能仍旧出乎自己的估计。
鲁肃道:“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