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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平正是抓住了一个时机,趁着何诺一刀送出,他巧妙躲过,然后何诺回刀时慢了半拍,何清平回转一剑直接刺向何诺。
场上的形式陡转!
这一剑凌厉劲辣,外行人了都以为到了这一步,何清平才使出真功夫。
而场上的宁乡侯却是瞧得仔细,心想:“我终究还是赌赢了,看来这小子并不懂‘霸魂刀法’的第三层,清平‘七星望月剑’的‘剑火无名’正好可以克制,要是出现了‘霸魂刀法’的第三层,那就只有‘一剑成名’才能抵抗,而清平还没有学会。”
想到这,宁乡侯的那些部署似乎都得到了实现,他在心中悄悄长舒了一口气。
一时间何诺愣愣地木在那里不知道闪躲,而何清平一剑就要直接刺向胸膛!
场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时才想起了昨天那位苍琅世子发生的惨案,难道,悲剧又要重演?
而且这样对胸穿过,十有八九,那是活不成的。
打算支持何诺的那些观众都替何诺捏了一把汗,心中焦急:“为什么这小子不知道闪躲呢?”
可就在何清平一剑就要碰向何诺胸膛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变了变,剑锋陡转朝下,竟然是直接削向了何诺的大腿。
嗤……
何诺大腿受伤,低喝了一声。
常人受到这样的进攻,都会下意识地退后,可没想到何诺不退反进,竟然是直挺挺地朝前一步,接着那股痛楚产生的力道,手中之刀罡风大作,直接一刀削向何清平。
何清平慌忙横剑挡住!
可是何诺这一刀力道实在太过狂猛,竟然生生将何清平手中长剑震断!余势狂风顺势将何清平扫下了擂台。
局势再次发生了根本的逆转!
宁乡侯望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而何瑾扬却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关切地看着儿子。
因为刚才的痛楚刺激了神经,何诺逐渐恢复了意识,看着倒在擂台下的何清平,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幸的是,何清平因为刚才那一剑挡住了大部分刀风,只受了余风波及,没有受太大的伤。
在场的人鸦雀无声,视线来回看着两人。
何清平凄然一笑,居然扬起了脖子,坦然道:“清平败了!恭喜何诺兄!”然后一挥衣袖,大步离开。
可走了两步,体内气息终究有些不稳,强撑着还是有些踉跄。
这时他正好站在那个叫阿兰的女孩面前,阿兰朝哥哥努努嘴,迅速上前扶住了何清平,带着他离开。
过了许久,场上的气氛才缓过来,何慕寒低沉着声音道:“这一场,何诺胜!”
何诺的腿此时还有血在渗出,听到比赛终于结束了,一阵疲惫袭来,正有些站立不稳,忽然一个坚实的手臂递过来,将他托住。
何诺回头一看,是父亲何瑾扬,何诺声音有些酸楚,低声道:“父亲,我……”
何瑾扬却是声音平和,“不用多解释了,我知道。我们回家说。”
……
“愚蠢!”堂中的中年人猛拍桌子,显然怒极。
中年人面前背手站立的青年心中一跳,但咬着嘴唇硬抗着,低下头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中年人喝了一声。
青年点了点头,居然喊道:“对!”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清平,你如果这样优柔寡断的话,以后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头。”
何清平抬起头,看着他的老师宁乡侯,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因为慕雁兮?”宁乡侯眼神一凝,问道。
何清平心中竟然砰砰直跳,想要摇头,却还是点点头。
宁乡侯站了起来,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学生的肩膀,道:“你知道那个婚约了吧,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终究还是提前知道了。”
何清平一动不动,耐心地等待着老师的话。
“你喜欢慕雁兮吗?”宁乡侯忽然问了这么孩子气的话,按说如果何清平同慕雁兮的结合,很可能是政治联姻,是不会考虑什么感情的,可宁乡侯还是这么问了。
何清平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她那样的女孩,又有谁不会喜欢?”
宁乡侯很少看到学生有如此动情的时候,思忖了好一会儿,道:“关于那个婚约的来龙去脉,我今天可以都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听完后,能明白我们的苦衷。”宁乡侯缓了一缓,郑重地道,“你要明白,江山和美人,其实是不能兼得的。”
第三十一章 婚约()
“你要明白,江山和美人,其实是不能兼得的。”
何清平抬起头,仔细听着宁乡侯接下来的叙述,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在皇兄继位后,我就与他商议,给你定了这门亲事,慕家的姑娘,那时候就已经看出是个美人了…”
宁乡侯说起“慕家的姑娘”这几个字时,语气加重了些。
何清平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
宁乡侯望了何清平一眼,“你知道慕家女子的那种病吗?”
“什么病?雁兮生病了吗?”何清平与慕雁兮同在千然学宫,但两人来往并不太多,但他知道慕雁兮经常生病请假,但具体是什么病,他也就不方便细问了。
宁乡侯缓缓道,“准确地说,也不是病,只是慕家女孩的眼睛里,总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哦?”何清平对慕雁兮的事,似乎格外在意。
“从那个跟着高皇帝的传奇女子慕倾菲开始,慕家的姑娘似乎受了一种诅咒,每隔一段时间身上会发凉,眼前也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
何清平听了这话感到很奇怪,心想怎么如此详细的细节,老师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宁乡侯看出了何清平的疑惑,道:“如果我们没有料错的话,那应该是‘灵眼’。”
“灵眼?”何清平有些讶异,“平时也没看出雁兮有什么不同啊?”
“那是因为如今的慕家已经叛出了梵罗!他们没有‘灵眼之匙’了。”
“叛出了梵罗?”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炸在何清平胸口,“慕家以前属于梵罗?”
宁乡侯点点头,“我后来多方查探,才得以确认,慕家先祖属于梵罗,是梵罗‘镜’部的一支,后来因为理念的不同,叛出了梵罗,但他们没能带出‘灵眼之匙’,这就导致了她们的‘灵眼’被认为是一种病,真是可笑。”
“灵眼有什么用?”何清平问道,他感到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预知危险…如果开启了灵眼,遇到可能的危险时,就会有所感觉,这是一种极强的感知能力。但是……”宁乡侯顿了一顿,“灵眼阴性太重,如果没有‘灵眼之匙’的中和,除了会身上发凉,没有任何用途。”
“那什么是‘灵眼之匙’?”
出乎何清平意料的是,宁乡侯这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可能是一本书,可能是一种药,可能是其他的东西…但我们至少知道‘灵眼之匙’,而如今那些慕家人,似乎连这都不知道,还傻乎乎以为自己家族的女子都得了怪病导致身上发凉。”
何清平沉默不语。
“清平…”宁乡侯道,“你与慕雁兮的婚约,慕相爷最开始是反对的,可是他拗不过皇兄的圣旨,而我们让你娶雁兮,正是为了这‘灵眼’。”
何清平听得心砰砰直跳,知道宁乡侯终于开始解释婚约了。
“我们接下来要做很多事…”宁乡侯望着何清平的眼睛,“辅助你登上皇位只是其中的一件,或者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在千然地宫里,似乎有关于‘灵眼之匙’的内容,我们的人已经查探到了。”
何清平问了一句,“我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宁乡侯眼中神色闪烁,“这你现在还不必知道。继续说婚约吧,当你娶了雁兮后…我们需要你利用夫妻的身份,带她去帮我执行一些任务,而到了最后,可能要牺牲掉她!”
听了这话,何清平感觉胸膛里所有的热量似乎被一下子抽走了,空泛冰冷。
宁乡侯看了何清平一眼,“最后这句话我本没有必要这么早就告诉你,但是我要你知道,如果连这点儿女情长都不能承受的话,那我就真的是看错你了。”
何清平久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没什么大不了的,该放下了。”宁乡侯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何清平发着呆,“你在想些什么呢?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