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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野种,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可能都会烟消云散。
何怀信一开始被俞羽飞掳过来,是被迫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想法也发生了变化,他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何怀信是这样的人,不希望自己的命运操纵在别人手上,所以一旦有机会,即使冒再大的险,他也愿意,前提是,他要自己去掌控一切。
何怀信目光眺望着北方,准确地说,是晋阳城的方向,那个承载了自己无数记忆的地方,他想起了自己与俞羽飞的约定,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做的事,可能就是要摧毁着一切。
想到这,俞羽飞叹了一口气,“这也许就是命吧……”
……
广寒宫,大殿。
靖威侯眼眶有些红,他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睡觉了,但他依然强撑着,年轻的时候,打起仗来三天三夜不睡觉,他也觉得正常,但是现在,长时间的动用心神,他就累得不得了,看着大殿内同样操劳,但是来去如风的何诺、孟啸尘,靖威侯不禁感叹道,“年轻真好。”
“侯爷。。。”军医有些颤颤巍巍的声音把靖威侯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军马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已经几乎用了全力,但是对它几乎没有什么用。”
“什么?”靖威侯横眉一对,如此关键时刻,你竟然敢坏我大事!
听了这话,军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侯爷,军槽校尉何长风大人消失了,我们在尽力找何大人。。。。。。”
靖威侯听了这话,火气更盛,骂道,“能分清主次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何大人,而是治好我的马,我的马!”
听到靖威侯发这么大的火,军医全身都在哆嗦,连连称是,但是他心中明白,按照目前的情况,那些马的病根他都没有弄清楚,实在是束手无策。
“侯爷,我有话说。”突然孟啸尘插上前来,自从那些马得了奇怪的病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但是现在他的语气,非常坚定。
“哦?啸尘,怎么啦?”靖威侯一直都很欣赏他的两个亲兵,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孟啸尘,语气还算和善。
孟啸尘道,“侯爷,我有治马的方法了。”
“什么?”听了这话,靖威侯直接站了起来,“你说详细些。”
孟啸尘似乎是成熟在胸,娓娓道来,“在我们草原,有时候马儿也会得各种各样的病,后来就衍生了无数治马的方法,穿刺术、麻醉法、绷带法、止血法、投药法、导胃法、**法、去势术,非常繁琐,但是后来我们苍狼部有位不世出的人才,不止武艺惊人,更深通医理,他根据不同马的受病情形,总结出了行之有效的方法。”
孟啸尘的声音不大,但是场中的人都静静听着,因为孟啸尘说的这一字一句,都至关重要。
“根据我的观察,如今风云骑的战马站不稳,但是却没有拉稀,似乎病根不在吃了什么上面,而是其他地方。”孟啸尘继续分析道。
听了这话,很多人都如释重负,早就有人附和道,“侯爷,孟世子明鉴啊,我们也知道侯爷吩咐,给那些马吃的,和人吃的是一样的水平,不不,应该比人吃得还好,人吃的哪有这么讲究啊,问题绝不是出在吃的上面。”
其实这些话说出来是有原因的,因为一般来说,马匹出问题,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而导致的,如果这么追究起来,那些负责草料的人,都难辞其咎,因此孟啸尘这么说实际上是救了很多人的命。
“那么,你认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靖威侯在仔细体会孟啸尘刚才的话,沉吟了片刻,才问道。
“我认为可能出在了气味上面。”孟啸尘慢慢道,“虽然马匹和我们闻着一样的气味,但是毕竟还是有些区别,我刚才观察了下,那些马身上都有着淡淡的奇怪的香味。”
“香味?”靖威侯愣了愣,“我怎么没有闻道。”
孟啸尘道,“可能啸尘从小在草原,在马背上长大,对马匹的味道敏感些,绝对不会错。”
靖威侯笑道,“术业有专攻,本侯自以为懂马,没想到让啸尘见笑了,那,啸尘可有治好这些马的方法?”
孟啸尘沉吟不语。
靖威侯还以为孟啸尘有什么顾忌,补充道,“风云骑事关天下局势,你如果治好了这些马,说句中肯的话,给你封个侯都不为过!”
孟啸尘摇头道,“我犹豫的不是这个。。。根据我们苍琅部那位不世出前辈的记载,倒是有治好这种类型病的方法,不过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不知侯爷是否敢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军槽校尉()
孟啸尘摇头道,“我犹豫的不是这个。。。根据我们苍琅部那位不世出前辈的记载,倒是有治好这种类型病的方法,不过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不知侯爷是否敢试?”
听到孟啸尘这话,靖威侯连忙站起来,大手一挥,“你说来听听,只要能治好那些马,即使有意想不到的情况,那怕什么?”
孟啸尘于是不再犹豫,“是药三分毒,用那种方法,可能会出现马失控的情况。”
“马失控?怎么个失控法?”听到这话,靖威侯脸色一沉。
孟啸尘早就预料道听到这话,靖威侯脸色会变,于是从容地说道,“根据我们苍琅部那位前辈的记载,对马来说,这种带香味的毒,比起那些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更为棘手,一共需要十八种药的搭配,而且如果出现一丝紊乱,就会前功尽弃。”
靖威侯听到“十八种药的搭配”,脸色变了变,因为身为主帅的他,对目前风云骑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现在军中仅有一些日常的治疗外伤的药,目前想要得到那些珍贵的药材,那是不可能。
孟啸尘见到靖威侯紧缩眉头的样子,知道他心中的难处,反倒洒然一笑,道,“这十八种药材倒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啸尘尽可以自己解决,不过。。。。。。对于药引,倒是有一点需要请示侯爷。”
靖威侯很少集中注意这么长时间听一个人讲话,当即说道,“你讲吧。”
“一般来说,这样的烈性药,需要用人血作为药引,而马对于人有天然的忠诚,用人血上佳,但是我们的敌人极其狡诈,他似乎预料了这一点。。。。。。我们风云骑的将士大都来自北方,体内寒气很重,而敌人的这种毒,正是寒气旺盛,所以不能用风云骑将士的血。。。。。。”
靖威侯明锐地扫视了一眼何诺与孟啸尘,道,“啸尘,你和诺儿不是北方人,那就只有,劳烦你们了。。。。。。”
听到这话,何诺上前一步,“侯爷但有差遣,何诺断无迟疑。”
孟啸尘却难得叹了一口气,“我和诺身上现在流淌的都是隐龙之血,如果作为药引,疗效固然上佳,却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我担忧的,就是这点。”
虽然靖威侯位高权重,曾经听过一些风声,知道何诺身上流淌的是很久未见的隐龙之血,后来他也了解到,由于何诺舍身救友,现在孟啸尘身上也流淌的是隐龙之血,但是这些都只是传闻,因此当听到传言终于被当事人证实时,靖威侯还是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好长一会儿,喃喃道,“年纪轻轻就担着这些,不知对你们年轻人来说,是福还是祸啊。”
何诺在得知自己是隐龙之血,从最开始的欣喜,到后来知道这种血背后可能承载的关系,心中反而释然了些,喃喃道,“这都是命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靖威侯又仔细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朗声道,“对啊,这都是命数,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勇于承担,孟啸尘!”
靖威侯突然提高了声音,直接叫出了“孟啸尘”三个字,显得客气而郑重。
孟啸尘微微躬身听令。
“我现在封你个新的职务,军槽校尉,全权治马,你但有安排,紧急性上排在首位!”
“遵命!”孟啸尘回答道,显得郑重。
“那我呢?”被晾在一旁的何诺上前了一步,道。
靖威侯微微一笑,“你就继续当我的亲兵,接下来有你忙的。”
何诺吐吐舌头,也点了点头。
“报!”这时候耿长锁大步走了上前,摸头道,“侯爷。。。现在南越军停止了攻击!”
“停止?”靖威侯伸手捋了捋胡须,“这倒有趣了,没有了马的风云骑,发挥不了威力,他们为什么不趁胜攻击?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