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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柔听到刘永一直默念着自己的名字,羞的实在坐不住,就站起身来。
“怎么?林姑娘要走吗?”刘永赶紧问。
“嗯,我家兄长还等着我拿药呢!”林青柔背着娇身,羞声羞气的说。那语气,那声音,直把刘永的魂给勾走了。
“林姑娘且慢。”刘永真的舍不得她走。
“郎君还有何事?”林青柔问。
刘永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事来。人家姑娘的哥哥还等着用药,自己怎么好强硬的拦下人家呢?
“哦,没什么,在下只是想谢谢姑娘的喂药大恩。”刘永极起无奈的说。
林青柔噗嗤一笑,柔声道:“郎君可真会说笑,只喂个药而已,哪里就是大恩了。奴奴可担当不起。”
刘永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林姑娘所言差矣,在下来到这眉州城,人生地不熟的,能有姑娘给喂药,这在在下心中就是大恩。在下定当终生不忘。”
林青柔吃羞,只道:“郎君越说越没谱了,奴奴这就告辞,祝郎君早日康复。”说完,提了药便疾步走出屋去。
“姑娘,你住在哪里啊?”刘永赶紧趁着最后的机会大声问。
“林家……”
刘永只听到了林家二字,不禁失望的发出一声长叹。
叹息声引来了郎中。
“是你?”刘永看到老郎中惊奇的问。
“官人,怎么?是老夫很奇怪吗?”老郎中笑问。
“哦,不奇怪。”刘永无精打采的说,脑子里全是林青柔的容貌。
老郎中呵呵的笑了,捋着灰白的胡子,略带深意的说道:“官人,这外伤易好,内伤难治啊!”说着便要离去。
刘永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里骂道:“早知道我就让牛荣来了,看你这糟老头子还能能不能笑的出口。”
“哎?对了,你的奴仆呢?”老郎中竟然和刘永想到了一块儿,又回身问。
“怎么,你想他了?”刘永笑问。
老郎中赶紧摆手摇头。
刘永心里笑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吓住了。
“我今天让他在家里服侍他老娘的,要不然你一定能见到他的。”刘永还故意吓唬老郎中。
老郎中口中说着今生再不想看到牛荣,一面出了屋子。不一会儿,拿来了几贴膏药来。给刘永的左脚踝上肿的地方贴了一贴,剩下的让刘永带回家去,每隔两天换一贴。刘永很担心的自己的脚,他可没有大把的时间来卧床养病。
老郎中说没伤筋动骨,五六天就能好利索,又说多亏那家屋子后院地上的有堆稻草,不然刘永的小命还真难说。
经老郎中一提醒,刘永想起来了。那白猫跳下屋檐之时,他没有考虑危险,赶紧探身去抓,猫是抓住了,探身之时的惯性让他失去重心滑下屋檐。直直的摔在几捆稻草上,继而又弹在地上,感觉脑袋磕在了一处外软内硬的一个东西上就昏过去了。
此时他很感谢那不知名的外软内硬的东西,要是换做一块石头,他定会脑浆迸裂的。
刘永问问时辰,老郎中说已经是下午了,刘永惦记着英英就要回客栈。老郎中扶他下了床,试着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的还行。只是扭到的那只脚不敢使劲儿着地,一使劲儿就疼。
老郎中眼珠一转,让刘永坐下就出门去了。不一会儿,拿来了一根竹棍递给刘永。刘永明白意思,接过来当做了拐杖。
当他拄着拐,拎着外敷内服的两种药走出老郎中家门的时候,西方已经红霞漫天了。老郎中说那紫衣姑娘给的药钱多了,刘永却让他收着便是。他觉得刘永这人很豪爽,心里不禁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
刘永赶紧抄近路回到了客栈,英英正在房东婆婆的怀里哇哇的哭呢。看到刘永出现在门口,英英挣脱老婆婆哭着就扑向刘永。
刘永一把抱住英英,心里酸酸的。心想,“英英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晚归而哭的。”赶紧说软话安慰英英。
英英一面哭一面说她以为叔父不要她了,说的很伤心,哭的更伤心。刘永就开始装着发誓哄她,直到把她逗笑了。
老婆婆看到这对儿叔侄的感情,心里默默的感叹。然后便去给刘永和英英做晚饭去了。知道刘永的脚受了伤,还特意顿了骨头汤。
饭菜挺丰盛的,刘永便把那暂住的妇人和两个孩子叫来一起吃了。妇人三十几岁的样子,身子瘦弱,面色蜡黄。谁也不知道她自己带着孩子来这里干什么。她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只说暂住却八九天了也不说走。
妇人默默的吃完了饭,感谢了刘永就独自回楼了。
就这样,刘永在客栈里养病,几天没有出门,更没有上街了。不过也巧,这几日是连阴天,贵如油的春雨连绵不断。如此,他也就放下了心来养病。
这期间,林花郎来了好几回,还给刘永送了几斤牛肉,这可是好东西啊。让房东婆婆偷着顿了,两人还有牛荣饕餮了几顿。英英也跟着大饱了口福。
第34章 请茶()
这一日,天终于放了晴。
刘永睁开眼,窗格里透进来暖融融的清亮白光。几天的阴沉压抑瞬间一扫而光。他猛然坐起来,也把英英给带醒了。跟着坐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这些日子英英的确是胖了。
这对刘永来说是一个安慰。
这么小的孩子,离开娘亲真的不容易。好在他有一个能干的叔父,在没有找到姨娘的情况下,能好好的活下来。
还是那句老话,一个孩子,吃的好,穿的好,有玩儿的,那她就是最幸福的。尤其是一个小女孩儿。都说穷养儿,富养女。刘永也许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他身边的女人都不能受委屈,当然也包括孩子。
试着想想,漂亮的英英从一个锦衣玉食的钟鼎之家忽然沦落到沿街乞讨。那将是怎样一副惨人的情景——
初春的凄风冷雨中,行人落落的街道上,一个头发脏乱,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站在路边,张着一只肮脏的小手向零星的行人乞讨。行人为了躲雨瞧都不瞧她一眼,有的则满脸厌恶,像躲大便一样躲开。
更可怕的是,在某处角落里,或许正有一头‘狼’盯着她,伺机下手。从此,也许这个小女孩儿就会从食不果腹的黑暗乞讨中跌入另一个更可怕更黑暗的世界。那个世界充斥着暴力和阴惨。
好在,那个小女孩儿不是英英,因为她在叔父的庇护和照看下,正沐浴着阳光,快乐的成长。
刘永当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和英英会落到那样的下场,那是不可想象的。在他的眼里,这些问题归根结底就只有一个字:钱。
英英看到透光窗格的阳光欢天喜地,因为下雨的缘故,她也好几天没有在院子里玩儿了。她爬下床去,扭着小屁股去开窗。噗拉,一柱光虽着英英开启的窗格倾泻在屋里。那粗壮却柔和的光柱里,细细的灰尘们在自由的轻歌曼舞。
只听英英哇的一声惊叫。
刘永连忙过去看,只见院子里的那颗樱树开了一树的花。映着碧蓝的晴空,亮粉粉的一片惊艳。
一年之计在于春,刘永知道,自己的春天也将要来到。
英英高兴的连蹦带跳。刘永真是羡慕这么大小的孩子,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刘永的脚好了,他蹦了几下试试,完好如初。他决定,今天还不出摊儿,再上街上转转。五白多两银子啊!这一晃,一个月就快过去了,时间不等人的!
但是锻炼身体还是必要的。早饭前,刘永领着英英在绿竹街上跑闹。英英高兴的把一张美美的小脸儿亮在骄阳下,眯着眼眼看。她实在是太想念太阳公公了。
那两个孩子倒是能睡,刘永和英英运动回来,才懒懒的起来。尽管明媚的阳光一扫阴霾,可好像没有扫尽他们心底的愁绪。小小孩子能有什么愁绪?原来是女孩儿妈妈一夜未归。
刘永叫两个孩子来一起吃饭。这几天,她妈妈好像还没有付伙食费。
吃完了饭,刘永让三个孩子一起玩儿,请求房东婆婆照管。刘永顺手给了婆婆几十文钱。看的小伙计在一旁直撇嘴。
这已经不是刘永第一次这样单独给房东婆婆钱了。因为刘永知道,看顾一个孩子不容易,你要想要人家尽心尽力,不给点好处怎么能行。
小伙计还忘不了那小费,常常来问刘永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但每次都失望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