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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两位被告是受害者,还请大人给她们赐座。”刘永拱拱手,对知县说道。
“好,那就给二位被告赐座。”知县不得不从,因为刘永可是监审。说句不好听的,此时刘永就是知州大人的眼睛和耳朵。自己要是问不好案情,知州大人会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可不敢怠慢。
“多谢大人。”刘永笑了笑。
一个小衙役立刻给李心娘和云儿搬来了木凳子。二人都礼貌的谢了座。
知县看完状子,又交给刘永看。
刘永一看,怒气顿生,不免瞪了马达一眼。马达正战战兢兢的看着刘永,心里猜测,肯定是李心娘和云儿告他强…奸。此时看刘永瞪他,就更确定自己的猜测,不由得冷汗涔涔而下。
这状子是林花郎在带着李心娘和云儿来的路上让你帮人写的。这刘永嘱咐的,刘永说:“花郎哥,你把嫂子和云儿接出后问问她们有没有受马达的欺辱,如果有立刻让人写状子。还要把马达诈骗李心娘的丈夫并必死了她丈夫的罪名写上去。”
当林花郎闯进仓房,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这份状书是必然要写的了。
刘永看完状子,又瞪了马达一眼,然后收起怒气,把状子还给了知县。知县接过去,笑问道:“刘大官人,李心娘是你嫂子,她和你状告的是一个人,一件事,你看……”
刘永说道:“就请大人当做李心娘独告来审理便是,我嫂子能得到伸冤,那在下也就等得到了。”
知县点点头,看着状子问道:“马达,你意图强…奸李心娘和耿云儿二位女子,你可承认?”
马达自然不承认,头摇的像拨浪鼓。
“可这状子上所写的你作何解释?”知县放下手中的状书问道。
“这个吗,肯定是这两个女子为了报我收了她家宅和田地之仇的。是诬陷小人的。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噔噔噔,马达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知县又问李心娘和云儿:“李心娘,耿云儿,你们二人口口声声的说马达要强…奸你们,可有证据啊?”
云儿起身,让知县看她被马达撕破的衣裳和自己凌乱的发髻。
“回禀大人,我和大娘子的这副样子就是证据。”
知县让一个衙役过去查看李心娘和云儿的惨状。
看了一遭,那衙役回禀道:“回大人,看她二人的情状的确是有挣扎和搏斗过的痕迹。”
知县点点头,又问道:“耿云儿,李心娘,你们可有人证?”
“有。”
李心娘和云儿同时点点头。
“叫上来。”知县说道。
第196章 人证()
林花郎上来,回禀道:“回知县大人,小人就是人证。”
“哦?你说说看?”知县说道。
地上跪着的马达和王二光看到林花郎都吓得一阵颤抖,像乌龟似的缩起了脖子。
“是这样的大人,我和吴押司带人去了马达宅上,结果马达不在。吴押司就差几人去街上抓捕,而我们则留在宅上等。但是,干等不来。我隐隐觉得马达应该就在这宅上,便让吴押司下令搜一搜。可吴押司不愿意。”
林花郎说着,看了吴押司一眼。吴押司吓的赶紧看向知县大人,知县大人也正看他。
“嗯?”知县大人的语气颇为不悦。
“啊,是这样的,马达喜欢在外面玩儿,我满心以为他不在家里的。”吴押司后面解释道。
“呵呵,你吴押司的一个满以为差一点儿就害了这二位娘子啊!”林花郎话里有话。
知县大人自然听的明白,瞪了吴押司一眼,笑笑呵呵的对林花郎说道:“林花郎,你接着说。”
林花郎接着说道:“于是,情急之下我便亲自带人去宅子里搜查,路上遇到一个小丫鬟,经我一问,方得知马达这厮去了嫂子和云儿姑娘那里。我心知不妙,立刻带人赶过去。便看到仓房的门被撬开了,里面马达正骑在云儿对你的身上图谋不轨。而嫂子和这位王二光扭打在一起。接下来我就把马达踢翻救了云儿姑娘和嫂子。就是这样的大人。”
听完,知县大人点点头,问马达:“马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
马达被抓了个现形,没什么可狡辩的了。他心里想,“这不过就是一起强…奸未遂,也不是什么大事。那逼死刘大郎的事才是要命的。不如就避重就轻,承认下这桩罪行,别的一概不承认。”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知县说道。
“这,是,他所言极是。这个我承认,我是看上了她二人,想纳她们作妾的。我猜刘永必定完成不了约定,她二人早晚都是我的女人。所以就,就没忍住。”
说话间,马达偷偷的瞄了刘永一眼。
刘永面色阴沉,带着浓浓的怒气。但是刘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第听着知县断案。
“这么说,你意图强…奸李心娘和耿云儿的事你是承认了?”知县问道。
马达无奈的点点头。
知县大人看看一旁记录案件的书记,那书记点点头示意记下了。
“不过啊,说什么我诈骗刘大郎并且逼死了他,那小民可是冤枉的。还请大人明鉴啊!”马达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心里却想:“知县大人昨天还是我马达酒桌上的好友,如今自己就不得不跪下磕头。人生真是瞬息万变啊。”心里一番感慨。
“好,我们就说说这间事。马达,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诈骗刘大郎,让他输给你家产,你确定?”知县问道。
马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因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王二光,一个是赵彪。如今,王二光是自己的人,而那赵彪得了表妹和一些金银还有自己给的赏钱后早就远走高飞了。这便是一桩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的案子,量他们也拿我没辙。
“小民敢对天发誓,我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大人和我马达也是老相识了,我马达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县大人是最清楚的。我马达可不是个缺钱的人,何必在去要他刘家的家产呢?”
马达信誓旦旦,还不忘和知县套近乎。
知县点点头,又转头问李心娘:“李心娘,你状告马达用赌局诈骗你夫君刘大郎,可有证据?”
李心娘看了刘永一眼,刘永微笑着点点头。接着她便对知县点点头,说道:“民女有人证。”
“现在何处?快快传来?”知县问道。
李心娘再看向刘永。
刘永吩咐身边跟来的州府衙役,那衙役走出了大堂。
“大人,请稍等,证人片刻就到。”刘永对知县大人说道。
知县点点头。
这时候,马达有点跪不住了,心慌的又些头晕。他们怎么有人证?难道是找到了赵彪?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坏了。别慌,别慌,一定要沉住气。即便是赵彪来了,单凭他一面之词也证明不了什么。
不多功夫,证人被带了上来。
“草民拜见知县大人。”
来人是个男子,当堂跪下拜见了知县。他就跪在了马达的身边,马达看的清楚,这位证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彪。他不禁大惊失色。
赵彪拜完知县,扭头看着一脸惊愕的马达,说道:“马大官人,别来无恙啊?”
马达呆了半晌,沉着脸说道“是赵兄弟啊。”
这时候,知县说道:“证人,报上你的姓名。”
“草民姓赵名彪,丹棱县人士。”赵彪回道。
“好,本官问你,你可认识你身边的两个人。”知县程序化的问一下。
“草民自然认识,这位是马达马大官人,那位是马大官人的管家王二光。”赵彪说道。
知县点点头,又问马达和王二光可认识赵彪否。那二人承认认识。
“赵彪,本官再问你,河口村的刘大郎你可认识?”知县问道。
赵彪点点头:“草民认识,而且和刘大郎还是好友。”
“那,我问你,刘大郎和马达赌钱,最后把刘家所有的家产都输给马达的事你可知道?”知县问道。
“草民不仅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在这件事上草民也是有过错的。”赵彪回道。
知县没有问他是什么过错,只问他刘大郎和马达赌局的情况。赵彪回道:“回大人,马达设得的赌局有猫腻,因为刘大郎只要赌就是必输无疑的。”
“赵彪,你别胡言乱语,血口喷人了。什么叫有猫腻?什么叫必死无疑?没有证据别乱说话。”马达开始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