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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位老师身前五尺之处,撩衣下跪。
“先生,若子睿不能回来,请照应我姊周全。”
“不,你一定要回来,若路上黄巾拦阻不能通行,就回来。”
“先生,此事关及我荆州大计,子睿万死亦当面见说服两位大人。”
“不要勉强,……,我一直视你们为我子侄,你姊便为我女,我自当照应周全,无论将来如何,我也一定将你姊风风光光嫁出。”
“多谢老师成全。”我再次叩拜下去。
“学生心安了,学生这就走。”
“这么快就走?”
“事情紧迫,我得在秋收之前与两位将军达成协议,否则就迟了。而皇甫将军在幽州何处,我尚不知,而他肯不肯见我我亦不知。”
“他一定会见你,你可知道,那个皇甫将军就是上次与你议政之皇甫也。”老师带着笑。
“我还是快点动身吧。”我现在想的就已只剩早去早回让姊姊安心了。
“好,你去吧。”顿了一下“你去库房支些银子,路上小心,切勿逞强,如果不行尽早回来。”
“是!”
回到家,我没看到姐,张婶告诉我,姐姐她给我整好了包袱后就在屋里没有出来,张婶嘱咐我快点回来,我说我知道了。晚饭时,姐也没出来。我在她的门前晃了半天。
最后还是没敲她的门,也许敲了我就再也没有勇气去了。
最后,我还是上路了,背着包袱,骑着马,径直朝北门而去。
未料想,北门这早有人等我,子涉领着一帮同学,身穿我们还是学生时的衣服,在这似已等我多时了。
“我们不好在你家送你,你还要和你姐道别,我们就在这等你了。”子涉还是带着他那种不正经的笑容。
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俯身与他耳语。
“我不在期间,照顾我姐,切勿让他人尤其是子圣接近我姐,你也不要露an打主意。”
他们这个给我说两句平安,那个道个郑重。还有人给我些银两和干粮。
“子睿,暂且留步。”是先生的声音,回头就看见先生骑着马疾驰而来。
“子睿,有些事我还有点不放心,所以我过来一下。”
“先生请讲,学生受教。”
“子睿,你好冲动,且常口无遮拦,一人在外,非比学堂,谨慎小心。多思少说,当为上策。”
“是,学生记住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襄阳,朝我从没去过的地方进发。
那年,我16岁。<;/dd>;
第九章 被劫()
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才出城时的各种忧虑,各种担心已经烟消云散,我已经在很开心的欣赏路旁的景se了,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在想等黄巾军消灭后,和姐姐一起到这里来玩玩,干脆就盖间草屋,每天徜徉在天地山水之间,驰马奔驰,那该多好。
问过一个路人之后,知道顺着这条路,在傍晚前,就可以到新野了,想想跑了一个上午,我又累又饿,就停下休息,马可能也快跑不动了吧?我牵着马,循着水声,来到一个山泉前,我解下缰绳,让马自己去解决午饭,自己解下包袱,也把整个脑袋探入水中,好好的凉快一下,然后,我就坐在树荫下,吃着干粮,两眼随便看着,蝉在露an叫。
忽然,有个硬东西,结结实实的拍在我的后脑上,我吃不住痛,就是往前倒下,我觉得出了什么事,应该使有人偷袭我,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个稚嫩声音就响起来,我一听,略一盘算,就没有起来。
“哥,逮住一个大个的,他穿着官靴,应该不是个好东西。”
穿着官靴,就不是好东西?幸亏我没穿官服,否则按说我一定不是好东西了,说不定,他就用更硬的的东西招呼我了。
“他还有一把剑哪,哥,快来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剑吗?哥你在干吗?”
“快来帮我一下”远处传来一个很粗的声音,但总觉得稚气未脱“这匹马我一个人拉不住。”
这两个小家伙居然想劫我,那你也得用大点劲砸我脑袋,我现在连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了。
“等一下啊,就来”说这就俯下身来,我忙闭上眼睛,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想去卸我的剑。你找死,我才想到,手已经先动了,左手顺势后揽,一把便把那个家伙,掀翻在地。
那个家伙,一惊,立刻就朝身旁的大树上就爬上去了,还一边大喊:“那个大个又活了。”
我又没死,为什么说我又活了,心里想着,手也没闲着,就去拽他,那小子身手倒真不错,我只拽下他脚上的一只草鞋,再去拽时,他就像只猴子一样没入茂密的树叶中了。
我刚想爬上去,那边他那个哥就跑过来了,看见我就吓了一跳,这个小子,浓眉大眼,虽感觉比我还小,可个也比我矮不了多少,他可能也没想到,见到个比他还高的人。
“哥,小心,他有剑。”
不说我倒忘了我还带着剑,不过戴不戴都一样,我不会用,要问我会什么,扔石头。
不过,那个人倒有所忌讳,从地上检了一段树枝。
我把剑扔下,我猜他一定没想到,我不会舞剑,我还怕用的时候伤倒自己呢,不过嘴上我没这样说,“来吧,我不占你便宜。”
他有点不知所措,看看我看看手中的棍子,肯定被我的话震住了,或者说,他真的不清楚不用棍子他打不打得赢我,不过,他最后还是扔下了棍子。
打斗开始了,可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力气比我差很多,他被我拦腰夹在臂下,事实证明,这种抓人方式是错的,我的左臂上出现了一个大牙印,我捂着胳膊,看着第二只猴子蹿上了树。
我看着这树,有时还能看见他们的头不时从树叶中lu出。看我是不是会爬上来,我没那么蠢,爬上去,我可不想被人用棍子猛揍脑袋。
我围着这树转两圈,这树不是很粗,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就撸起袖子,褪下上衣,两臂环绕着树,开始拔树。跟着我和树都颤动起来。
没拔动。树的颤动也许是上面两个孩子的发抖造成的吧。
我想看来我的力气还不够大,看来得另想办法。不过在我想出办法之前,他们两个就掉下来了,幸亏地上没有什么石头,多少年的枯叶已经把这里垫的比我的窗褥都软,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摔得不轻,在地上咦咦啊啊的不停。
这大出我意料,看着这两个小俘虏,我一时还没想到该怎么办,不过,我还是用马缰绳先把这两个的手拴了起来。免得一等恢复过来,就又蹿上树了。
“你们怎么会掉下来的?”对此我很感兴趣。
没有人回答,这时一只大青虫掉了下来,正好掉到了那个弟弟的身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尖叫了一声,就把头埋到了哥哥怀里,而他的哥哥,正用嘴想把他兄弟身上的虫子吹掉。我这时基本上知道他们掉下来的原因了。
我笑着摇摇头,走过去,用手把虫子拿开,第一次,我看见了那个哥哥眼中不是敌意的眼光,也许有一丝感谢。
我想这是我们比较容易沟通的时候了,我猜他们也不会再偷袭我了,我解开了缰绳,那个弟弟还在身上找有没有虫。不过他没有逃,他哥也没逃。我想的是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又不能把马缰绳留在这里,再说这两个孩子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饿死吧。虽然我比他们大不出多少,可我是襄阳守备,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吧。
我没和他们说什么,转身就走。
“这位大叔”我差点晕倒,我还没那么老吧?
“你叫我什么?”我很不满的这样说。
“见谅,这位爷爷!”我正到泉边捡我的包袱,闻得此言,脚下发软,就是一个跟头。
“你没事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以为您是个死官差。”
官差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老百姓很讨厌,估计都是以前那些家伙干的好事。我摇摇头。捡起包袱,这时我知道,为什么被人家叫大叔了,我的脸上沾满了泥,虽然一看就是泥,但总觉得我长了满脸的胡子。我赶忙清洗一下,在转身时,两个小家伙的眼中都是一亮。
“大哥,不好意思,我们偷袭了你。”
“你们好像是兄弟?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的接过话头“是啊,我哥叫周剑,我叫周银。”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一个叫银(yin),一个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