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想法了。”
这个我确实考虑过,看了这地形图,更加确信,指着南海中间的一个城便说:“龙川。”(在今天龙川之西,佗城故地。因水流在此地蜿蜒,致使泥沙冲刷堆积,所以造成两千年来,河道形貌改变之故。),却又把手指往西边移了移:“谢沐。”
“吾儿还防你的老师?”
“非是防老师,防袁术的。”我看着父亲摇头,便直接解释道,“去年我去越国赴任,想讨个巧,把原本筹集的大部分粮草直接进入荆州就丢给了老师,却让老师在零陵帮我囤积,却不想为人所趁,挑起了内露an。为了平露an,那天晚上我带着几百骑兵一夜所行路程便大约是袁术之随国跨过桂阳到谢沐关前的距离,这段路虽远,但是道路甚好;自韶关去越国南海郡虽近,但有韶关拱卫,且一入越国南海之北重重关山几百里,还有各支骆越,西瓯,里人等族众伺于其侧。他要过来也很是麻烦,有他找路,过路这个时间,桂阳那边早该给我消息了。我从广信顺水一天可到番禺,番禺便有我一万之众,皆善打山林之战之越军,他能到此处,粮食辎重却给养不上。我只需秋收时节提防一下他就地抢我粮食,其他时节随便他去了。龙川也是这个道理,我将加固此城城防,粮草却屯与龙川下游之增城。他要打我,这粮草供给输运都是大问题。”
“那揭阳,你如何看的?”揭阳在南海的最东,(今天揭阳往西的位置,主要是因为泥沙沉积,出海口东迁之故。)
“若吴对我用兵,必然走水路,否则等他兵发到,也就基本断粮了,而且有这大片山区内的越人,他不敢在陆上动。越人为我妻族,他敢动我族人,岂不与我明言与我为敌,要来也是陆上静悄悄,却走水路过来。我在吴地时,并无那么多船,他要造船过来打我,在这一时半会儿,他既没有这个财力,也没有这个民力。且不管如何,揭阳之于水军则显得太靠后了,我打算在边境附近海边上建一个城,屯建水军,但却不是现在就做了,还是先修养民力为上。番禺,揭阳也各布些水军,则互相接应,救援,阻断其粮草,也都方便了。而且,一旦水上开战,我定会从陆上直接去攻击他东冶,若能拿下东冶,则吴在会稽之南再无立脚之地。固守东冶,便可专心应付水上之敌。况且吴公既为国之重臣,也是位老将,应该不会挑起内露an。不过,我倒真是担心他吴国内露an。”
父亲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但是听我说完,他点头,其实我ting希望他夸我,我觉得我还是很有些虚荣心的。
但是父亲没有,半晌,忽然说了一句话:“怕十有**动露an便首先便发生在这里。”父亲指着吴国,“这次各国国主,就朱大将军没有来,他独子的船在海中沉了,他病倒了!”
我也觉得动露an必将发生在这里。
父亲还说了一个事情,更能印证这点:“随侯的长女嫁给了吴国大将军孙坚长子策。”
父亲忽然间沉默了不少。最后他与我说,“天se很晚了,吾儿去休息吧,明日,你虽然可以不用去参加祭祀太一神,但正午皇上的大宴却需参加。”
我诺诺,却说自己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父亲同意了,叫我还是早些去休息。最后还给我个笑脸,“子睿确实够得上平安风云侯之名。”
我一个人在这密室中待了很久,想着种种,心中往来翻滚,无法平静。
我似乎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烈牙和小南都很老了,怕要有四十岁了,欢天喜地把我叫起来,说我们一起去打仗,那一夜与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怪模怪样的家伙作战,直打到我醒来。
周围依然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灯芯烧着时的声音,伸了个懒腰,也能听见自己骨节里的躁动。漫步一层层出来,直到我看到窗户纸上透着的一层淡淡的青se。
上元节终于到了,这一夜可真长啊!<;/dd>;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上元节()
天变
第二卷天边
第一百五十三章上元节
前注:本书内除了历史人物的诗词可能会照搬原文(我会注明)外,其他诗词曲皆小说家言,非是汉末风格,实在无法,只因作者本身也无法完全欣赏当时的词赋(可能读音各方面都有变化,常觉得读起来拗口),只能写一些自己能理解的,也符合现在读音韵脚的,也是大多数读者能理解的语言来写。只因为最近常有人问我此事,故而注。而且再次声明,此书绝非历史,切勿对号入座。
我一直记得这天晚上,虽然无比漫长,却弥足珍贵。只是这时节,我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困倦,没有那么多心情去慢慢回味了。这一路奔bo,昨晚上又那么多事,确实累得很了。
仍能记得那日一出了门我回身把门掩上,转身却看见一个婢女上前躬身低头问我有何吩咐。
我问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等我的,她说我父亲走时看见了她,让她引我回屋。
我问她等了我多久,她说没有多久。
我知道这是瞎话。
我也不废话,让她引我回给我准备的屋,今早祭祀说明我不用去了,我就打算好好睡一觉,因为怕下面几日都不得清闲。
不过还是问她自己可否能去休息好,她说她睡不许久了,今日上元节,下午肯定很多人来拜访,很多需准备的事情。
我看到离门口不远的坐榻,随即上去把几案拿开。又进去在各种柜中搜寻了一番,发现些崭新的被褥,便拿出来,对着她说,今日你就算伺候我吧,你睡这里,我什么时候起来,你什么时候去做事。
&g上歇息。
躺下,却发现那边没有动静。
你如何还不歇息?
奴婢不敢。
我让你睡就睡,把门闩上,有人来叫,你便叫醒我,她们若问,就说我这么安排的,你一直在外等着服shi我。
奴婢着实不敢,这事若让太夫人知道,奴婢以后如何过活。
你什么时候来这府上的?
腊月里,从原来侯爷您的司隶校尉骠骑将军府上过来的。
哦,我母亲心慈,况且与我有关,必不追究。既然是以前我府上的,便听我的,叫你休息便休息,不要罗嗦。
那边慢慢吐出了一句诺来。
不知怎的,本来还ting困的我这边却忽然睡不着了,想找人说话,只听她慢悠悠,蹑手蹑脚收拾着那边,虽然觉得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也又说了几句。
你是哪里人?怎么做婢女了。父母都还在么?
奴婢不知道自己哪里人,从记事起就跟着母亲在宫里做差役,母亲也没有说父亲是何人。
寻思着估计是婢女和什么男的si通生下来的,这母亲定是非常痛惜自己的这个女儿,我知道很多这种si通后有孕的宫女怕被人说都会使药把胎打下来的事。不过宫里何来的什么男人,多是郎官这干不守规矩的mao头小伙子。忽觉这词用来说人不太好,把自己也包括在内了。
母亲还在么?
不在了。
这声很低,我不忍再问。
最后吩咐一句,你歇息吧,今日不须你忙了。
躺下来不多久,确实有些困了,稍微寻思了昨夜种种便昏昏睡去,梦见一人yu杀我,却能查出自己身处梦境,倒也不怕,正待与那人相搏而戏,忽感觉有人摇我,便醒觉过来。
却见一把匕首真架在我脖子上,而这把匕首的主人却是一身婢女打扮!
我反倒不惊了,如果真要杀我,她把我摇起来干吗?而且刚刚与她说话,竟觉察不出一丝杀意,也不是我忝着脸厚,也打了这么几年仗,还被人狙杀如此多次,如果还活着,总会在这种危急时刻有些特殊感觉的。
你是谁?这却是为何?
我母亲在宫中,便是因你之计而惨死,若非我病了,那几日未免传疾与他人而暂居别苑医署,此刻如何有命在?为人子者,怎可忘了报父母之仇。
我恍然,当时她提及我该想起这一层的。只是那件事虽然在外面我替孟德兄担了,其实和我并无甚关系,故而刚才提及,我居然全无半点受触动的感觉。
那你如何不杀我,还把我推醒;我醒了,你如何还有机会?
避免此句后形势有变,当下手在被褥里使劲推起,用被褥退开匕首,身体随即向榻内翻滚,一手撑榻,半蹲于此上。
只见她有些愕然,亦有几分慌张。右臂笔直,僵硬的右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