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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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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下以部曲细分,却多少不等,有一部即几军者,有一部仅一旅者,难以明确计数,今皆以古制定约,以明军数,作者注)

    在县衙大堂上,我随口问出了县长和县尉的名字,这是让郁林太守和我说过的,我还专门记下了。(太守是郡一级长官,我前面有过错误,将苍梧太守说成广信太守,这是不对的,作者注)不过眼前的人和这些名字并无关联,究其缘由,是那干人或离散或病死,他们自下吏依制补上来的。原本情况我不得而知,只能说:“最近县令长县尉死得有些多,诸君需小心了。”这句貌似玩笑的话让他们一个都没敢回嘴,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

    他们至少是真的官吏,大汉该有的礼数并不差,要说态度也算好,该说的也说了。郁林与别处如苍梧不同,苍梧多半是骆越人,亦称里人,俚人,而郁林则是西瓯人亦称南蛮人的老家,同时也有大批里人的hun居。这两拨人彼此各有城寨,独成一方割据,却又相互交错,一向又不算和睦,攻伐之事常有。平潭附近便两家都有几个小寨子,据他们说,平日与二蛮素不往来,只是看着他们打,不从中作梗,但是有时候运粮队伍会被抢,城里就闹粮荒。

    谈到灾情,这里灾情尚好,毕竟不是农忙时,大多在家,冻饿之事虽有,但他们表明情况不算严重。

    我看了他们半晌,他们头都没有抬。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厅外刮起一阵大风,冷冷的月光也慢慢消散,他们却依然坐在那里,一个个老实得紧。我最终安排下去,高升放粮,邓茂警戒,华容一路巡查救治灾民,小南随我行动:“我要看几个地方,马上就看,头一个,平潭的监牢。下一个……我先去过了那边再作决定,还有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来。”

    那天晚上,又是一场满天飞雪。<;/dd>;

第一百四十五章 潭中() 
《天变》

    第二卷天边

    第一百四十五章潭中

    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好的头头,虽然兄弟们大抵认为我很有本事,对我很有信心,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我提出这条路线时除了我和他们说的,还参考了我夫人关于和我对阵的问题的论述时,恐怕大多会将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而我一条很奇怪的判断依据便是,既然银铃带五百人也有很大可能败在我的五百人手下的话,这个郁林边缘的千人小城中即便有几百叛军,也绝计不会是我的对手。不过依照目前情势来看,似乎这城里连叛军的一点意味都没有。

    与洛阳(那时候应作雒阳,下同,以后不再注明,作者注)相比,潭中城实在是太小了,人也少得可怜,与这个县的辖区远不能相提并论,整个郁林东北全是潭中的辖区,可是眼前的这个潭中城,我甚至怀疑它有没有洛阳宫城大;三千多人,南阳几个村子便能超过这个数字。洛阳的外城墙有八丈,即便如此走在城里,哪边的墙都看不到,一半是因为洛阳大,另一半则是城内楼宇林立,这里正好相反,雪夜之中,哪边都是清楚的城墙轮廓和下面的雪顶茅屋,只有东南和东北两个角落有些木头楼阁,估计是这个城内的有钱人。莫说洛阳,荆州任何一个城镇都要超过它的规模。这里甚至没有箭塔碉楼,若真要动手,当真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不过,三千多人只是户籍有载的,南蛮人,西瓯人,里人,骆越人,坦率的说,我也分不清他们的区别,只知道他们大多没有入册。他们有多少,我是不知道的。但是看看这里的城楼的情况,应该附近没有什么有敌意的才对。

    我身边只带着小南,小南也只带了十几个人,他们随行也有十几个人,这样几十个人走在路上,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我们在路上会掐起来。所以一路顺带看着周围院落的情貌,盘算着这城中的虚实。不过这番一路走过去,信心越来越强,自忖一切皆在我手上了。

    “汝等和南人相处还好么?”我笑着问。

    这下等得久了,还需小南跺脚锤叉帮我催:“哎,越侯问你们话,你们聋了啊?”

    “啊……”几个仿佛才晃过来,“没聋没聋,还好还好。”

    一个迟疑着先说出来,几个人却赶忙合上去。

    “他们不会攻打潭中吧?”我有些明白过味来。

    “不会……不会。”

    “未必。”我轻声自言自语说道。一群人似乎很紧张,看不清他们的脸se,但光凭言语我便觉得他们心中有鬼,况且开始在厅堂里个个都不抬头,生怕表现地过于醒目,谈到那些南蛮地情况事,什么事情的根由都会推到那些南人身上,仿佛像要推托些什么。所以,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就如这满天雪幕下的潭中到底是什么样子,这其中种种缘由亦绝不是现在的我就能知道的。

    我希望这时侯就能天亮,至少这些微弱的雪光,不能让我满意。

    没有月亮,没有星光,队伍中也没有火把,城中亦只有零星的灯火,多数还在东南和东北两个角上,惟有放粮那边的火堆,借着积雪,将城中映得红亮一些。藉着慢慢热烈起来的火光,也我能将这个小城打量多一些,不过没有更新的观感,依然是一个宁静而显得有些寒酸的小城。

    我不妨这样设想这个城市中的问题,潭中地处要冲,北接荆州,潭水上接益州荆州,下通临水,来往商贸繁杂,南人常有袭扰,为了保障自身安全,此地官吏与南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姑且不论他们如何达到这样,但是至少他们不需要害怕对方的侵犯,也就不需要这许多戍卫的物事。不过,既然没有南人的侵扰,又处南来北往的要害之处,此地为何显得如此寒酸。

    相对来说大牢还显得比较正规,高土墙,黑漆门,甚而门前还有两座石制的“我”——獬豸,小南认得这样子,在我身边偷偷瞅着我笑,我不便说什么,只能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紧紧关着的门口没有一丝灯火,我让其中一个官吏拍门叫人,随口说着:“看来本地治安不错,有多少囚犯啊?”

    几个头中这回很是沉稳地说道:“禀越侯,有七个。”

    “都是女的?”我貌似随口玩笑似的说出来,这回又是一会儿没人说话,最终才得了一个轻轻的“是。”

    “大半夜的,这是谁啊?”里面一个急促哆嗦的声音响起来,还没等他继续说话,外面这个便喊起来:“我是冷县尉,越侯来潭中了!”

    这话我觉得怪,用手稍微使力推着门,觉得这门闩之木有些腐旧,吱呀呀直响,当即想先发制人,眼睛看着外面这些人,双手却用上十成力气拍上了门。

    第一下门闩便折了,但未全断,外面人似乎都吓了一跳;第二下再使劲,大门便被断开了,却看见里面那个穿着单薄衣服,披着件狱卒的外袍,一屁股坐在漏着门外斑驳光影的雪地上,用手护着脸从指缝中看着我——估计此时我也就是一条巨大的黑影。

    “起来。”我背着手直接走过他,“小心着凉。”

    “狱卒都在哪里?”一路走,我一路问。周围的房屋都非常破败,显然好久没人住了。

    一路都没有见到人。直到几个与前面坐地上的那个类似打扮的人嚷着:“谁啊,干吗?”气鼓鼓地冲出来,接着不明所以地在我面前停下,再看着后面的人,也不敢说什么,赶紧让开。

    最终在几盏油灯之下,我笑着,对所有人说着:“真稀奇了,大汉的这么多卒吏全在大牢里待着,你们倒给我说说怎么回事?谁来说?”

    借着那一刻死一样寂静,就在不远的牢房黑暗深处一声女人无助的呻yin传来,还伴有一个男人剧烈地喘息声。

    “呼萨烈南国!”我手一挥,略一沉yin,还未等他蹦跳着过去,又大声喝道:“你……等等……还是我去!”

    片刻后,我拎过来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样,一道栅栏后,几十个男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眼中有恐惧,有紧张,有惊诧,有不知所措,有茫然,有不明所以。身边那几个也跪在了地上,头比在衙门厅里的时候还低。

    就这样互相看着也不是个办法,凡事得有一个开头,所以我用枪屁股戳了戳地上的湿硬地黑泥块,先说了话:“你们谁来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吧?”

    “越侯啊!”一个一缕山羊胡子五十多岁老头,袖着双手坐在被窝里,低着头或许看着地上散碎的茅草,就这样用一种荆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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