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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褪下全身盔甲,只穿了普通的短裾褂和马ku上马,随便在早准备好的兵器架上提起一根铁枪,其实其它的都一样。
这让众人很生惊讶,包括已经知道的皇上皇后,就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像。
吕布本来浑身甲胄很是威风,尤其那一只几乎垂到肩上的大耳环更是吓人,吕布本就有羌人的血统,故而这个装束只是让众人感兴趣,以作谈资,但并不感到奇怪。
我觉得就是那耳环让他显得无法阻挡,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mo了mo自己的耳垂,觉得自己很有带耳环的潜力,但我怕银铃以后会顺势揪我的耳环,所以很快便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这时的吕布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不过旋即他也褪下身上甲胄,显lu出本就极为宽阔的双肩,这让我有些自卑的感觉,现在我甚至认为我的宽肩只是建筑在我的腰太细了的基础上了。
不过他依然使用自己的武器,这是一支单面的方天画戟,在吕布整理自己衣襟时,就拄在身边,比他还高着两尺。
我对吕布稍一施礼,便先上了马。先在校场里兜起圈来,实话讲,心跳得非常厉害,有些怀疑自己想得太多,反倒被自己所累。
马绕着校场打着转,我也不时挥舞手中铁枪,试试这杆武器的感觉如何,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胡闹的感觉。
赶紧再告诉自己这本不是场比武,只是为了让董重彻底明白我和吕布关系密切,他想利用西凉人来对抗我们的计划得换方式了,不过你换了方式我也有后招等你。有些得意,但还是紧张。
我早就听说过,奉先兄是个很有武德的人,他要是真的发狠劲打起来,我这枪还不能很好地顺好方向,一打照面,那就是一招的命,至少也得半条命去了。
不过想到这里,却不紧张了,想想只能说说自己就是那种有些犯贱的人。忽然想起来,我却本就是姓范的。
再转过一圈来,发现奉先也上了马了,正也在我前面遛马,奉先的体格要比我魁梧得多,听说西凉人一天到晚吃rou,身体是比东面和南面的人骠悍很多。和他一比,我感觉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文弱书生。<;o自己的本以为很粗的胳膊,再看看那胡服中雄壮的吕奉先,终于觉得自己真是太虚弱了,心忽然又跳得厉害起来。
他兜了一圈就停了下来,我也在他的不远的对面停了下来。
没有人会给我们开始的信号,所以,稍微准备了一下,我们便相向对冲而来。
真正要冲到一起的时候,我真的不感到紧张了,但是更麻烦的事情出现了,我竟忽然想起银铃来,只希望她能在场看着我,如果这样,那么无论是输是赢,就算真打,我都不在乎了。
所以,当我看到几尺外忽然闪现的月牙时,我愕然惊觉,只感到自己的脑袋快没了。<;/dd>;
第一百零三章 不如归()
我根本来不及想,手自己竟然离开枪去夺戟,没管这可能不可能。但旋即,那道月光一收,我这才看见吕布脸上愠怒的表情。
“君竟如此见轻于布乎?”虽然小声,但是我却能听得很清楚。旋即,那道月光再由他身后袭来之时,我总算回过神来。
我知道是自己的错,什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赶紧架起长枪,便听得“砰”的一声,接着便是他急促的问话:“这个力道还能接住么?”
这句话让我很受伤害,但是我明白这是好意,感觉手上没有什么其它感觉,便冲着已远去的吕布似乎挑衅地大喝道:“好!”
那点将台上也有人在喝彩,而我们则已再错蹬过去,他还是这一劈,我便听得一句很耳熟的话,但是这回却是他说的:“好的,下面错蹬我上劈一次,再切你一下左肋,再自右横扫过去。”
可他说的动作可比我当时说得要多得多,我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在一趟来去完成他所说的所有动作。
不过这次点将台上的喝彩声音差点让我无法听清他的下一步指挥,因为他不仅很漂亮地完成了所有的动作,还把下一轮次的四个动作告诉我了。
接着我们很是恶劣的在众朝臣前玩起了游戏,不过这个游戏对我来说充满了紧张和危险。尤其是十几次错蹬后,我的手现在确实是完全没有感觉了,每次我都很自信下一次我肯定支持不住,做好被撂下马的准备,但每次手都是自为做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根本没有管我的感受,有种把我晾在一边的感觉,很是有些有恃无恐。不过现在的情形我还真是得仰仗它们,所以也只得忍气吞声了。
叫好声要比较场上的厮杀要真实,最起码不会更假。
当我们觉得有些无聊时,我们同时决定二人勒马定下来打,这时候已经不需要我们说什么话了,只要我的手中枪往哪里防,立刻就会砰的一声响,间或还有火hua四溅。最后我决定一边和他聊着天,一边看我的手的肆意胡为。这段期间,我们两个人还不时来声大喝显示我们的卖力厮杀,其实就我确实是很卖力了,连表情都丰富得可以,要是周围有观者,也会认为我在拼尽全力,但是吕布较多时候是面无表情,显然没有我这般敬业。
日子过得不快也不慢,开始很是难熬,但是手开始自己做事后,我就比较闲了,这段时间,我甚至开始问他一些问题,这让他有些惊讶,明显手下力道都增加了。我连忙问他为何忽然如此,他居然说这样好玩一些。
我不认为这有多好玩,勉力抵住后,再也不敢说话,忽然想到,难道是吕布嫌我烦,以这种方式让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
实在无聊了,我也回击一下,他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稍微点了一下头,旋即,我的枪就抡圆了砸,这让他有些奇怪。不过他觉得这样防起来简单些,所以也没提出反对意见。
我怀疑皇上也感到厌倦了,就看我们两个人像打铁的一样,你一锤子我一槌子般地互相露an打,很是无聊和没有新意,便命人停住了我们两个。
我们二人马上互相行礼,我抱枪时,看到自己有些充血的掌心,说不出心里的感觉。
随即吕布的人过来,相距五十步时,吕布竟随手掷出方天画戟,戟稳稳地横在空中平飞过去,没有稍转,又被那人稳稳接住,而吕布自始至终竟没有正眼稍微看一下那个人的位置。
看台上又是一阵喝彩,这让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否则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好胜心。可是当我把枪杆握好yu掷时,我分明看到了来接应我的那人的慌张,想想此事绝非我所长,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等他掌好我的马缰,再客气的把枪递给他,然后稳稳下马。
上前再与奉先兄行礼,执手共上观台。
叩拜吾皇,言道:“儿臣辅卿平安风云侯谢智禀父皇陛下,吕奉先将军高我太多,儿臣远远不及,若非将军手下留情,儿臣必不得全身而退。”
这让吕布有些措手不及,但一时他也不敢说话。
陛下笑道:“吾儿不必过谦,吾与众卿见过你们二人争斗,似乎不分胜负啊,初时你疲于招架,我也见了,但后来,你与他不是互有攻守么?”
“父皇容禀,奉先将军必虑及儿臣身份,怕伤着辅政之臣,有碍社稷大事;故而处处手下留情,实在是儿臣不堪,否则,如伤及吕将军,子睿难辞其咎。请父皇赏赐他吧?”心中暗喜,此事开始大妙。
“这个,以后再说吧?”父皇觉得有些突然,但是还是觉得应该遵照礼仪制度般,很是委婉地拒绝了我的无理要求。
“儿臣战时就这么想了,虽然好胜心重,但当时我便觉得此人当拔,还请应允。”
“这朝廷官爵岂是儿戏,待明日早朝再说吧?”皇上明显表现出不快,便令起驾回宫了。
群臣恭送陛下走后,便告辞纷纷散去。
我转身面带愧疚而坚定地与吕布说道:“不能让君得重用,实子睿之憾,必为君再请。”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感谢,但是我没注意他说什么,只是不断让他别客气,这时的我想注意董重的表情,却在当场找不到这老小子了。
回到驿站,先去看看我那小闺女,这几日在纳兰的照顾下,这小丫头脸se好了很多。看着她,心便定了不少,心完全静了下来时,我才去找老师。
老师先是直接默默地递给我一个小罐子,罐口透出一股香味,我打开罐口便是很冲的味道冲得脸往后仰,不得不赶紧掩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