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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这么光明正大不用去学堂听课,再想到学堂已经去“送死”的那些兄弟们,不尽感到……太开心啦!!
我随便披上一件衣服,面前随便摆上一本书,随便在回廊上找个地方坐,看这天上满天的枫叶,感到很惬意。风过回廊,我的衣服忽然被卷跑了,我赶忙去捡它,风真大,竟把衣服连着树叶卷到院内树上,我爬树可是可以出师的,就这样,我光着膀子,须臾便爬上了院内那棵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的老树。取下衣服抖落叶子,披在身上,好久没爬这棵树了,院外的景se倒没什么变化,斜对面的客栈因为今天的天气显得有些萧瑟,街面上也没什么人。
“小心!别摔下来!”
“姐!……我已经摔下来了。”
“没事吧?”
“还好我皮厚,骨头硬。”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买了布,就去找子涉了,没想到在街上就碰见他了,他好像正好要来找你,告诉他,他说他知道了,就转身上学了。”
八成那小子在学堂门口就发现不对劲,就来告诉我说先生回来了。
“……姐,干吗?”思绪很快被打断。
“总得量一下你这个架子的大小吧!”
“居然大这么多?小弟啊,你怎么这么长时间……嗯,没什么。”
我感到姐姐想说一句让我很不利的话,可她没说,我感到一阵轻松,可早知道会有后来的事,她当时问我更好,至少我可以和她现编词,我的捷才,自以为襄阳无双。虽然说话有点嗑吧。
傍晚风更大了,我在榻上等着姐叫我吃饭。忽然听到一阵很熟悉的笑声,那么爽朗,那么……,让我想想他是谁,对,对,对,很熟。
忽然我脑子一片空白,因为我知道来我家的人是谁了。
先生!
“小弟,小弟,快出来看,是谁来了?”
姐姐一定很高兴,觉得先生这么关心我,而我的脑子里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想过一遍,觉得……将yu弱之,必故强之……扯乎扯乎……窗户怎么打不开,怎么封死了!
死就死了,硬着头皮,我就出来,带着极谦恭的神情,微微做个揖。
“先生,衣衫不整,不便行礼,见谅!”
“无妨,无妨!”
“来,来,来,坐下我与你有话说。”
“先生,子睿平时见到你肯定不行礼,是吧?”
“非也,子睿乃尊师重道之人。”这句话我爱听。
“按他的身材,要每天于你行礼,衣服早该坏了。”不好,要坏事。
“我出去云游半载,未想这半年他竟长得如此雄壮。结果初见我时一作揖就出丑了。”
“哦……原来是这样”姐姐在看着我笑,我知道我死定了,还好姐姐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外人面前不落我的面子。所以我也看着她笑了一下,我想我笑的一定很难看。
姐姐出去说给我们谈正事,走之前还朝我笑了一下。作为回答,我冲她笑了两下。
“子睿,对当今之天下,有何想法?”先生一向就是这个性格,直来直去。
我也抖擞精神,把晚上的各种可怕的后果抛之脑后。略一思索。立刻就答。
“先生,你什么意思?”
看来我这个玩笑开大了,先生一时竟无话可说。
我赶忙正经起来“我朝自光武帝中兴以来,主多年幼登基,三世帝孝章皇帝,17岁登大宝,四世帝孝和皇帝,九岁临朝,五世帝殇皇帝方百日即登帝位。至今上11岁即位已属泛泛。上主年幼,太后听政,外戚把握实权。待帝可亲身处理朝政之时,外戚之权已不可夺,夺则有杀身之祸。如九世帝孝质皇帝,天资聪颖,有一代圣主之相,仅因口质外戚梁翼为“跋扈将军”,便遭鸩死当朝,年方八岁。上主无可依靠便将希望放在朝夕相处的宦官之上,授之以权以制外戚,未想宦官势大,门g蔽圣听,至今十常shi张让之徒……”
“好,不必多言,我已知雅意,有些事不便明言。”
“子睿,子睿,言如利剑,如此世事之下,由此等见识和xiong襟,真英雄也。”
先生走了,我起身送他,送到离书院很近了,才回家,一路上,我还在想他的话,先生有点词不达意,我的话中只有见识,并无xiong襟可言。在这个时候我这些有点胆大妄为的针贬有些过分吧,自前朝党锢之露an,范滂,李膺被处死后,人人自危。先生也怕被连累吧。那他要问我对天下的看法为什么。
不知不觉回到家,一个温柔的声音喊了我一句:“子睿,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几个月的事,好吗?”
那天晚上,刮了一夜的风,我确信。<;/dd>;
第二章 黄巾事起()
那年的冬天来得早,很早就赶上了第一场雪。雪下的很大,襄阳城在一顿饭的功夫就由灰se转成白se。
由于今年赶上旱灾,秋天基本上就没收什么粮食。冬天连我们家日子都不是很好过,可以想见城外的穷人。
姐姐每次去买米,总会朝我会意的笑笑,我知道她又有点忍不住想打击我了,我知道我是个饭桶。可是我就是想吃,没办法。
自从那次和先生谈过后,先生就很怪,经常出门,听说他和很多同学都谈过一些类似的话。这年,下完雪后,老师又不见了。学堂里,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
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这年腊月初九,yin,还有20天,就是甲子年了,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先生又回来了。
有个官员和他一起来的,天上又是飘着雪,街上没什么人。
第二天,先生专门把我叫去,叫我有什么看法就说出来。
我就听着这两个人谈天下局势,偶尔看看那个官员,那个官员不会比先生年岁大,不过和先生略有些娃娃脸的样子比起来,他要看上去成熟的多,他虽然一身书生打扮,可那如刀削的面庞,尤其那双眼睛,甚至让我有点不寒而栗。他一定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随即我就打消我心中的念头,现在哪有仗可打?
……
“韦先生,对张角之太平清道有何看法?”
“皇甫兄,还记得当年的张天师否?”
“你认为还会对我大汉有利。”
先生颌首。
“呃,先生,我认为可能不其然。”
那个姓皇甫的这时才注意到我,毕竟我只是个15岁的mao头小子,虽然作陪,但在他眼中我只是个陪衬,说不定他把我当成倒茶的小厮也说不准。
“愿闻其详。”皇甫很诚恳的问我,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更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先生以一种很奇怪的笑容看着我,让我有点不明就里。
“张角自称大圣先师,在民间盛传乃天师下凡,扁鹊在世,医人无数,口碑极好,今天下,……”我顿了顿,自度在朝廷官员前抨击朝政,恐怕不太好“请不必讳言,此间再无四人,听者绝无八耳。”
“……咳,今年天下大灾,饿殍遍野,朝纲……hun露an,民怨很大。,近各地张角实力日盛,人传闻,天下太平清道,有三十六方,大方已有万余人众,若张角无野心则罢,有野心则半年之内天下必露an。”
我的话一说完,两个人都陷入沉思,我看我什么都说完了,不想久留,就躬身道:“先生,学生有事在身,先走一步,皇甫先生,失陪。”
“嗯,你先走吧!”
“谢谢老师,学生先走了。”
我走出学院,姐姐正在院外等我,看见我就赶忙跑过来,拿起一件厚厚的披风给我裹上,“撑得住吗?你现在这么大了,姐姐抱不动你了。”
看着姐脸上的那种关切和歉意,我觉得暖暖的。
“没事,姐,我身体很好,这点病,没事的。”
“韦先生也是的,明知你今天病成这样,还让你过来。”
“韦老师看重我吗。”
我笑着安慰她,她只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我们快回家吧。”
“嗯!”
我很少生病,我想这也许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病吧,感觉真的很奇怪,我居然没什么胃口,而且软绵绵的,老想睡,又有点晕,总之不是很好受,我希望我能快点好。
不过这几天生病的时候,我也还是有事可做的,有时看着卧榻前姐姐傻笑,有时就瞪着屋顶想事情,韦老师是有点怪,他为什么么觉得张角不会谋反。而我虽然说张角也可能没有反意,但我觉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