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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不离,身不离,心也不离,净舸双臂用力,把上官夙抱着翻过身来,让上官夙在她的上面,指尖依旧在山涧中嬉闹,流连忘返,天地不闻。两个人彼此的紧贴,彼此的爱着,只是爱,也只想爱。
上官夙知道净舸的意图,此时净舸已经在她后山开路,准备凿山进攻。上官夙不想净舸那么麻烦,自己也难受。净舸爱她,她也爱净舸,此时她们做的事情,是要彼此合作才能更深一步,更加完美。于是上官夙悄然的移峰,把山涧裂开,展出足够的宽度让净舸闯入。又让自己爬越净舸一些,以方便净舸的手有足够的长度能够寻得她的中心地带。
得到上官夙主动的开山,净舸一只手环着上官夙,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从后崖的山涧中去寻找那泉眼,在寻到泉眼时,并没有过多的犹豫,而是直奔主题,为上官夙解决心灵之痒。净舸知道,上官夙已经对她恭候多时,她不想辜负上官夙的美意。
喘息,已经是她们唯一的语言交流。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净舸和上官夙都没有太多的语言,就连那难耐的声音,也都化作了喘息声,声声沉重,声声灼热。但是,她们都知道,这是此时她们最好的言语交流。其中的意义,只有她们两个懂。也只需要她们两个懂。
天翻地覆的闯入,却是如此的不甘,净舸从后峰寻得上官夙的珍泉宝井之后,掠取了一番,却还是不知足,又把上官夙整个翻过来,从正面攻入,不到泉底誓不甘心,一次次,一阵阵闯入,猛烈,却又不失温柔。
死去活来。上官夙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吸气呼气。咬着牙,拽紧了床被,却还是难以释放体内囤积的力量,直到净舸那最后急速的冲刺,冲破了她最深层的设防,激得她井中一阵的痉挛,泉水外涌,全身血脉瞬间疏通,顺畅流淌,她才可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整个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弛下来。
上官夙一次的顶峰之后,剩下的力气都用来喘息了,直到一阵的调息之后,她才有了说话的力气:“潇浅,可行了?”虽然此时十分的疲惫,但是上官夙还是更关心净舸所压抑的发泄出来没有。
净舸轻轻地在上官夙的额上亲吻了一下,点了点头。
够了,一次就够了。上官夙那么累,她不忍心折腾上官夙,所以即使她还想要更多,但是,上官夙如此为她,对她来说,确实已经够了。
净舸握着上官夙的手,温柔的说道:“夙儿,你再休息一下,我陪你一会,然后要到外面去。”
上官夙点头,她知道净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想去帮翻可,但是她此时最需要的是休息。上官夙感激净柯对她的心疼,对她的照顾……得良人如此,夫复何求?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很久.…。还真继续了。其实这样的,很难写。呵呵..…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忧离别双惊喜()
瞪;净舸见到舒家姐妹;就狠狠的瞪了她们两一眼,她那个恨呀!
舒子毓见到净舸的眼神,有点怕怕的感觉,她哪里得罪净舸了吗?自问没有呀!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净舸似乎想要一掌劈死她的感觉。舒子毓轻轻地扯了扯旁边舒子清的衣袖;悄悄地问道:〃清儿;我们得罪上官潇浅了?〃
舒子清很想给舒子毓一个白眼;没看到净舸脸色不好吗?昨天回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但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净舸没有睡,而且不止没有睡那么简单。想想昨天晚上舒子毓的叫声;净舸懂得怜香惜玉不会碰上官夙,所以肯定是一直忍着。净舸这是对她们存在怨念呀,能不瞪她们吗?瞪是轻的了。
“额?我问错了吗?”舒子毓还是有些不解。
“别说了。”舒子清制止舒子毓的继续。
舒子毓努了努嘴,一转想,似乎也想明白了,然后不禁嘴角抽了抽,继而心里又乐了,净舸这是啥啥不满的结果?一想到此,舒子毓就想笑,但是看到舒子清看自己的眼神,就忍着没有笑出来。
“大小姐呢?”舒子毓看到了净舸,却没有见到上官夙,难道上官夙又连夜离开了?应该不会呀,还是说。。。。。。舒子毓别有意味的看向净舸。
“她还累着,我让她休息呢。子清,宜城的一切,都安置好了吗?”净舸无视舒子毓的眼神,舒子毓纯粹现在是闲着无聊拿她开刷,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跟舒子毓一般计较;不陪舒子毓无聊。
舒子清点头,道:“一切已经照旧。没有扰民,而且已经留下文官来治理。”
有舒子清在替她处理事情,净舸轻松不少。其实舒子清和舒子毓办事情果断周详,把攻下的城池交到舒家姐妹的手上,她很放心。舒家姐妹处理得也很好,她跟于谦适合在战场上打拼,如果没有舒家姐妹,很多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净舸点头,安置好就好。净舸和舒家姐妹又合计了一些事情,才又分头行动。
宜城的问题不大,所以她们几个人并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原本最难对付的是科罡,但因为上官夙突然的到来,让她们打了一个漂亮的仗,故而控制宜城也不过是换上旗帜那么一瞬间。
百姓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宜城已经易主了,而且这个新主还很大方,没有扰民,没有动乱,而且还给他们减税,更有军队的主帅亲自去走访普通百姓,房坏的修房,有病的治病,吃了百家饭,做了百家客,跟百姓相处得其乐融融。
净舸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累得够呛的了。那些百姓见她没有架子,从原先的有些恐惧到同桌而食,话话家常,净舸一路下来,还真吃不消。穷人家家里她去,富人家家里,她也走,一天下来,她就没有栖息过的,比打仗还累。不过,成帝者,民心最重要,特别是这种攻掠而来的城池百姓。她花费些心思,为以后上官夙的路好走些,再累她也值得。
“是不是很累?”上官夙把一杯差放到净舸的前面,净舸回来之后,就有些瘫软的坐着,看着上官夙心疼。净舸是什么武功修为,竟然还有这副样子的时候,可想而知净舸有多累,叫她怎么能不心疼?
净舸摇了摇头,虽然有些累,但是有上官夙在身边,她也不觉得那么累了。如果上官夙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多累,她也心甘如怡。只是,她现在是出征在外,上官夙却是一国太后,终究是要回京的。虽然现在上官夙还没有说,但是净舸知道上官夙不会在她身边呆几天。想到又要跟上官夙分别,净舸心中就不舍。
净舸牵起上官夙的手,让上官夙坐到她的怀里,她从后面环抱着上官夙,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上官夙的肩窝。“夙儿。。。。。。”净舸欲言又止,她想为上官夙打天下,但是她更想上官夙陪在她的身边,她不想跟上官夙有那么多的分离。
上官夙配合的倚在净舸的怀里,不知道净舸想要说什么,也是问道:“怎么了?”
净舸本来想说不想跟她分开,但是却知道这不可能,如果她在京城,或许上官夙还可以退居后宫,但是此时她带兵在外,整个朝堂都离不开上官夙,上官夙回京,是必然。必然的事情,她不想去多说,以免得徒增伤心。
能有一刻的相拥,就珍惜一刻的相拥。谁都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珍惜现在最好。只是,有人并为让她们两个有过多的温存。净舸还没有想好要说一些什么,她们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上官夙看了净舸一下,她知道净舸有话要对她说,但是净舸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宜城的事情,有舒家姐妹在,净舸应该不是要跟她说宜城的事情。打仗的事情,她相信净舸有自己的计划,也不会是继续进攻的问题。而能让净舸欲言又止的,除了她上官夙的事情,上官夙想不出还有什么。此时,上官夙已经隐约的猜到了净舸的心理。只是有人来访,有些话,上官夙也暂时不想去说了。
上官夙转头在净舸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从净舸的怀中起身,道:“先别想太多。我去开门。”
净舸望着上官夙去开门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苦笑,但随即又转变成幸福的笑。她知道,上官夙已经明白了她的心理,要不上官夙不会跟她说不要让她想太多。她们之间,确实是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有些离别,是避免不了的。即使她是那么的痛恨分别。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帮上官夙打下这片天下,到时候她们才不会再分开了。
“有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