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平说:“那就太好了。请休息一下,我会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从头至尾这两个人都没有问我杜撰出来的朋友的身份,是他们认为根本没有必要知道还是他们早就有了猜想?但是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是对我这个“朋友”极端忌惮的。
大平走后三角眼日本所长亲自来请我出去,把我和大眼儿、尼可儿安排在一间警员休息室,好吃好喝好招待。中午十一点半,我们就被释放了。佐藤亲自来接的我们。
在回去的汽车上佐藤很兴奋:“今天一早百鬼会和山口组的人就来求和了。警察也宣布要对高速公路上的事故进行重新调查。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这事儿坚决不能说,嘴上没把门的就离死不远了。我于是只是摇摇头。但是佐藤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你们昨晚上在山口组地盘上把他们的人揍得屁滚尿流?太解气了。可是为什么在警察那里你们都没有留案底?”
我嘿嘿一笑:“大概因为我们是美国人。美军可是还驻扎在日本的呀。”
这么一说佐藤的脸色立刻变差了,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回到安吉利亚的别墅,安吉利亚亲自迎接了我们。现在她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不经意流露出的紧张不安,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神态,骄傲的象一只天鹅。这让我没了和他谈话的意愿,借口太累了要回去休息。
这次尼可儿是直接进了我的屋子。女战士就是体力好啊,折腾一晚上还不累。
我搂住她慢慢感觉她的柔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的绰号为什么是天鹅?是和女武神有关吗?”
尼可儿笑起来:“和女武神没有关系。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很高傲。”然后她突然坏笑起来“你怎么还没反应?要不要我给你跳脱衣舞?”
不用了,还是来点儿直接的吧。我抱起她直接扔在了床上。
——————————————————————————————————————————————我是分割线
我们给日本人的数据看来这的把日本人吓尿了,不但山口组和百鬼会请求和解,日本警察也因为错误的逮捕和干扰了公司的运行进行了赔偿。看来不会再有人来找安吉利亚的麻烦了。问题是我们三个人从成了麻烦。
我们现在在日本人那里可是名人,安吉利亚别墅周围布满了特高课,哦不,是警视厅的明岗暗哨。这下我们只能每天在安吉利亚的别墅里转悠,我和尼可儿可以天天不出房门,大眼儿可就难受了,除了在房间里看看电视就无所事事。他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这还能受得了?
三天后,因为安吉利亚还要陪她妈妈一段时间,佐藤安排我们先回美国时大眼儿如蒙大赦嚷嚷立刻就走。我却是心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在路上被灭口。等看到泛美航空公司的机票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一路平安,等飞机降落在拉沃纳国际机场我才真正的放了心。在自己熟悉的地盘儿上有什么事情也好应付啊。这次是快腿和野猪一起来接我们的。我问野猪:“你突然出现后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野猪摇头:“没有。而且我们的人在快速增加,都是好手。”说着他把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我一看好家伙,一共走了几天时间我们的人员已经增加了十五个人。“地中海”的效率还真高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八十八 新成员(一)()
看到野猪给我的平板电脑里一串名字很是头疼,加上我走之前“地中海”派来的三个人他一共给我塞了18个人,已经超出我们基本队伍的人数。这里面还有一个军衔是中校,有一个是上尉,光是中校的军衔就要压野猪一头,估计野猪要完全抓住这支队伍有些困难。
我指着这个中校和上尉的名字问:“这俩家伙没给你找麻烦吧?”
野猪摇摇头:“加兰得少校两条腿在阿富汗被火箭弹炸断了,中校军衔是退役的安慰奖。他自知自己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儿,而且他一直在参谋部门工作,所以他基本不干涉我的工作,只是为我提供咨询。波加德上尉是武器专家,他更愿意和马龙混在一起。”
搞武器的能挂上尉军衔说明是资深人员,这样的人即使退役也很容易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怎么会甘心被派到我们这座小庙里来呢?我问:“那波加德上尉应该可以找到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啊。”
野猪嘿嘿笑道:“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现在的最重要的是保命。象他这样的职务经常会看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别人不说,但是他说了。因此到现在还有国防部和军事供应商在找他呢。”说着野猪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尼可尔也说:“在军队里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野猪接着说:“这些人里肯定有他们安插进来的人,但是我们只能暗中观察,否则会出大乱子。”
我说:“问题是如果互相不能信任,在那个灯塔给我们任务的时候,我们怎么能作战?”
野猪说:“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他们知道在战场上互相猜疑是个什么后果。因此这几天我观察他们都在试图相互接近。我相信他们会成为一个团体的。”
我们正在绞尽脑汁筹划我们这个团体未来的行动,大眼儿却突然叫起来:“停车,我在这里下车。”
我看看车外,离基地还远呢,忙问他:“你要去哪儿?”
大眼儿说:“你有尼可尔,我可是干旱了好久了。我去找个乐子,晚些自己回去。”
立刻尼可尔对着大眼儿树起中指,我无奈的摇头,野猪则理解的微笑。
我注意到野猪开着车绕了一个大圈子经过一处非常破败的工厂区才转回基地问:“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野猪随手指了指路边一间破败的房屋,我什么也没看见。野猪说:“加兰德中校给了我一个建议,在这一段道路上建立一个监控路段。如果有人跟踪我们会很容易被发现。”
看来这个中校还是很有道行的嘛!希望其他人也都能是这样的人物。
看来野猪早已经告诉大家等在基地,我们的车一进院子就从屋里走出几个人来。野猪说:“他们听了你在哥伦比亚的表现都想见见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我想大概他们想看看我有没有能耐当他们的头儿吧。
下了车我和门口的几个人分别握手,然后告诉他们我准备分别和他们谈话。为了让他们感到我对他们的重视,我决定先立刻开始这次谈话。谈话的第一个人当然是军衔最高的加兰得中校。
为了让这次谈话气氛温馨一些,我把谈话地点安排在厨房。本来我想让我尼可尔给准备点儿咖啡来着,可是尼可尔急着去看她的钱,我只好让自己动手弄了些咖啡。
加兰得中校坐在轮椅上一直以一种专注的神情看着我没有说话,等我给他端上咖啡他才说:“恕我直言,从你的行动中我认为你想和你的手下建立朋友一样的关系,而不是军队那样的上下级关系。你认为这是否正确呢?”
我愣了一下。说真的,我以前真的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他的问话却帮我立刻明确了我的想法,我说:“是啊。大家互相信任,象朋友一样互相依靠,这不是很好吗?”
加兰德说:“想法很好,但是你是否想过在遭遇到危险时你会因为这样的感情无法派他们去冒险而让所有人都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这个问题确实是以前没有遇到过我也没有想过的。想了想我才回答:“我想我们并非真正的军队。而且我们有可能经常面临的是比军队更加严酷的境况。这那样的情形下必须发挥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我不想他们仅仅想从指挥官那里得到指令,而是希望他们能象保护自己家人一样用一切手段保护自己的兄弟。就是这样。”
这似乎也不是个问题,从我小时候看过的pla的故事里,战斗集体里各个人本来就是应该亲如一家的,也没有见在战场上含糊的。反而是等级森严的美军中经常出现抗命的事件。
中校耸耸肩:“这个问题很难说哪种方式是对的。特别是对于小部队来说,牢固的友情确实对战胜困境很重要。很高兴你对自己想要什么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我可不想光是让他靠问我,于是趁机转移话题:“那么来说说你的事情吧?一个为国负伤的少校怎么会来当雇佣兵呢?”
“战争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