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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力吆!
当然那时候也只是引起重视而已,后来接触多了崔斯塔才开始逐渐对我不一样起来。因为确实我和周围的人比起来确实不一样。比如说美国人说好听点儿非常专业,说不好听点儿是富裕日子过惯了动手能力很差。以前经济繁荣的时候没有问题,现在经济不行了,就有麻烦。就算是西内华达大学这样的常青藤学校研究经费也是罗锅儿上山——钱紧,因此教授们开始节约开支,仪器设备尽量新三年旧三年凑合凑合又三年,设备出毛病那是经常的。当设备出了故障,一帮美国人都扎煞着手毫无办法,那些不太复杂的设备只要不是电路板的毛病我有时候能凭着一台万用表和钳子、螺丝刀、胶布、电烙铁也能让设备再支撑一段时间——不就是接个线嘛!就这竟然被美国人惊为天人。就这么给加福德教授的实验室干了几回活儿,给崔斯塔的台灯换了一回灯泡、椅子上了一回螺丝,崔斯塔对我明显热乎起来,和我说话明显的更大胆,有些不会和别的男生聊的话题也会和我聊几句。崔斯塔不但是个美人儿还是个高知美人儿,虽然有男友可跟在他屁股后头献殷勤的男生仍然不止一个两个,她有时会借着和我在一起把这些人甩开。
一个月前崔斯塔离开男友租了一间房子,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会从“情人林***去医院,有时我们我们会遇到便一起走到药物研究所才分手。我感觉这这段时间来崔斯塔看我的眼神又有所不同。只是我这人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正在惶惑是否应该试探一下,但又担心破坏了友情。
这时崔斯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你好!”
见我回头崔斯塔两只大眼睛一弯,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今天崔斯塔小西装里面的打底衫(我不知道它叫什么)领子开得比较低,让我的目光不自觉的在她随着步伐微微跳动的丰满胸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硅胶娃娃看多了我难免遐想连篇。“啊,崔斯塔,你今天真漂亮!”我赶忙掩饰道。同时为了避免受到诱惑连忙把目光移开。崔斯塔发现了我的窘态,呵呵笑起来,挑衅似的又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好吧,虽然我很喜欢和美女一起走,但我还是稍稍向旁边跨开一步。以往我也是这样作的,没想到今天崔斯塔问道“李,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女人走在一起?”
“不是不愿意和美女一起走,只是我的嗅觉比较敏锐,而美女们的香水都用得比较多。”
崔斯塔盯着我的脸足足有两秒钟,张开略厚的性感嘴唇大笑起来“哈哈,你知道吗?因为你总是避开姑娘们,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以为你是同性恋。”
“我不是同性恋!”我无语了。
“但为什么有人说你还是处男?你真的是吗?”
“”我再次无语了。
“可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呢?”
我总不能说我这个人比较挑,颜值差的看不上、身材差的看不上、胸大无脑的看不上,能让我看上的只剩下极品了,问题是这样的极品美女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所以我只能把自己吹嘘得高尚一些:“我们中国人很强调家庭责任。中国人认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就要对她承担责任,对后代承担责任。所以我们华人对这事情很严肃的。因此中国男人解除处男状态可能会很晚。”
“那为什么孙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你说前几天给你送花的那个孙?那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是个日本人!你千万不要把他和我们华人混为一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三 疯狂对射屁股开花()
就在我和崔斯塔说说笑笑刚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到一个极端暴烈的气场,同时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谁会在这里开车飞奔呢?我连忙扭头看到一辆棕色的汽车拐进“情人林****在挡风玻璃后边我看到一张愤怒的变形的脸,以及射出窗口的黑洞洞的枪口。
我完全没有犹豫,抱着崔斯塔就滚进了路旁的大树后面,子弹打在树干上的“梆梆”声和枪声一起传来。
“是m18卡宾枪!”我立刻判断出来,这个我们在靶场常用。此时车已经刮风一样从我们藏身的树前驶过,我探头一看,那个枪手边开车边扫射,几个吓呆了的行人直接被击中,那辆车撞到一个跑向路边的人后又撞在树上停下来。一个熊一样的男人端着一支装着弹鼓的m18从车上下来,一边对着那些听到枪声就地趴下和跑向树后的人射击一边往回走,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被打中。有人也掏出了手枪企图反抗,可是被一枪毙命,根本没有机会。枪手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路两边是大片的草坪,只有稀稀疏疏几从小树,根本无法作掩护,等他走回这边来我和崔斯塔可就无遮无掩了。现在我后悔为什么不随身带着我那支黑星手枪了,我连忙低头想找块石头也好啊,我扔石头的准头和力道还是很不错的。谁知一低头却看到崔斯塔抖抖索索从他的小包里摸出一支左轮枪。我一把抢过枪,嗯,是一支点三八短管儿左轮。天哪,这枪威力太小了,因此在靶场上我从来没试过,现在居然要用它和m18对射,那个枪手看来还是个用枪的高手。好吧,有支手枪总算比用石头对抗m18更靠谱一点儿。
我打开弹轮看看里面装了五发子弹然后把弹轮归位,压下击锤,对崔斯塔说“快脱掉鞋,我一冲出去你就赶快往那个树丛方向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不要停。快,脱鞋!”
崔斯塔连忙把高跟鞋蹬掉,然后我喊了一声“跑!”便头也不回的借着大树的掩护向枪手的方向冲过去——我对这支枪的威力和准头实在没有信心,因此我要尽量靠近枪手再开枪,反正在20米距离上和在10米距离上给56mm子弹击中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刚跑过两棵树,枪手就发现了我,立刻子弹就飞了过来,幸好是56mm子弹对树干穿透力不强,树干把子弹挡住了。当我跑到第三棵树后的时候我猛然顿了一下,果然三发子弹从我身前飞了过去,枪手很有经验,按照我刚才的速度计算的提前量非常准确。我连忙扑地藏头滚到第四棵树下,眼睛的余光看到枪手退到路的另一边以降低树木的遮挡。我不能滚到第四棵树后,那样对方可以用子弹轻易封住树的两侧,我只能被压制在树后坐以待毙。我直接滚过第四棵树,左脚一撑止住滚动右手出枪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枪手右肩飞过去,。枪手虽然已经置生死于度外,但多年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他稍稍偏了一下身体,本来已经打了提前量的枪口向回移动的慢了一点儿。开了一枪我对这支枪的后坐力大体有了个数儿,趁此机会我腰上使劲儿跃起成直立姿态,整个身体拧向右侧侧身对着枪手减小被弹面积,右手单手举枪扣动扳机,此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左撇子枪手手里的m18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我。我就像看慢动作一样看到我射出的子弹击中了枪手的左肩,打得他趔趄了一下,同时m4也喷吐出火舌。我能感到子弹从我身边飞过,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调整枪口继续击发一直到子弹打光为止。
枪声停了,枪手倒了,我还站着。我连忙上前踩住m18,再看枪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枪打在脖子上,一枪打在接近锁骨的地方,其他两枪都打在脸上,脸都看不成了,人再不死就是终结者了。这时我才扔了枪,在身上摸摸,还好,居然没伤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却传来崔斯塔的一声尖叫“上帝啊!你受伤了!”
我回头一看,崔斯塔张着双手挪过来。我不禁非常恼火:如果倒下的是我而不是枪手,那她还有命吗?因此我怒气冲冲“不是让你跑吗?为什么不跑?”
崔斯塔很委屈“我腿发抖,跑不动!”
“天哪!女人呐!”我无语。看着崔斯塔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只好安慰她“好了,安全了。不要过来,你会作噩梦的。”说着我脱下上衣盖在那张打得稀烂的脸上。
“你受伤了!”崔斯塔扑上来。
我顺手摸了屁股一把,一手的血。“法克,怎么会伤在这里。”
我使劲儿回头看看,裤子臀部的位置夸张的张开个大口子,里面皮肉翻开着不断的流血。但是我感觉这只是皮肉伤,应该不比小时候打架受的伤更严重。我止住了崔斯塔撕开我裤子的动作“崔斯塔,我只是皮肉伤,先看看其他人,他们快死了!”
这时候一个满头草屑的男人也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