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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情况瞬息万变,把这件事情办完后边还有很多其他事等着呢。我说:“还是早去早回吧。”
大眼儿说:“你们两辆车四个人少了点儿,让阿文和你们一起去吧。他手底下功夫不弱。”
这时候不是客气的时候,我便点头答应。但是现在还不能立刻出发,刚才我们几个都被吓破了胆,没有重武器的陪伴都不敢出门了。海耶拿了一支rpg发射器、三颗火箭弹和一堆榴弹塞进车里,鲍威尔则给自己找了一个大弹鼓,把韦伯和贾西姆看得脸都白了。
等阿文扛着一支装了榴弹发射器的m27步枪过来后我决定立刻出发。海耶想要挤到防弹道奇车上,被我一脚踹了下去:“你又不会看地图,到这儿来干什么?开你的卡车去!”
海耶耍赖:“我不会开卡车。”
这货确实不会开卡车,因此刚才一路上横冲直撞也不知道与多少停在路边的汽车发生了刮擦。问题是我们这些人里大概只有马乔拉在军队里摸过卡车,马乔拉还要作我的向导,既然刚才海耶已经拿这辆卡车练了手就只有他开了。于是我一瞪眼睛:“现在听好了,回去开车!”
海耶只好嘟嘟囔囔回到卡车上跟在道奇后面开出了大麦田。这次悍马上只有我、马乔拉和小鲍威尔,其他四人坐在卡车上就宽敞多了。
我们走出十几公里,遇到前面有枪声或者着火的地方我们就绕着走,没有惹上麻烦。但是在出城的路上出现了路障,一群墨西哥人零散地站在横在路中央的汽车周围,都拿着枪,还有人扛着火箭筒。他们看到我们接近都用枪对着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墨西哥帮的还是龙舌兰帮的。我对马乔拉说:“就说我们是胡狼旅的,看看他们能不能放我们过去。”
在距离路障还有三四十米的地方马乔拉从车里伸出头对近处的墨西哥人用西班牙语喊:“我们是胡狼旅的,让我们过去!”
墨西哥人冲着路障方向喊了两句,然后一个站在车上的人喊回来,那些墨西哥人听到以后还真的抬起了枪口示意我们可以走了。我驾驶着道奇小心地接近路障准备从作为路障的两辆汽车中间的空隙穿过去,看到路障前停着一辆房车,车上的人都被赶了下来接受墨西哥人的检查,东西扔了一地。那些人有女人有孩子,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他们看到我都眼巴巴的看过来。我见一个墨西哥人对一个女人上下其手连忙放下车窗问:“你们是华裔?”
举着双手的男人惊喜地用力点了点头。看到他们求助的眼神我冲着很拉风地站在车上头目模样的墨西哥人说:“请放他们走。”
那个墨西哥人一愣然后用英语大声对我说:“嘿,你不能指挥我作什么事。这里我说了算!”
我又说了一遍:“现在我请你放他们走。”
那人连连摇头:“你不能这样,这里我说了算。就算你是胡狼旅的也不行。”
他说着话的时候周围的墨西哥人都笑起来,但是立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我用枪指着那个墨西哥人的脸:“你要听清楚,现在我请你放他们走!”
周围的墨西哥人吓了一跳,马上把枪口对准了我们,鲍威尔吹了个口哨,很拉风地抱着火箭筒钻出天窗对准了那个头目,阿文也从卡车的天窗钻出来居高临下用枪口指着墨西哥人。估计是被火箭筒指着心里压力很大,那个头目还算识相,立刻用西班牙语喊了两句,墨西哥人立刻把几个华裔塞进车里。我对华裔男人喊:“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去金山市。”
这不是个好的选择,我告诉他:“金山市也未必安全。如果无处可去就去大麦田吧。现在赶紧离开。”
看到房车钻过路障后开足马力跑没了影我对那个墨西哥人头目说:“好了,现在我们之间没事了。我们需要收起枪来,避免走火。”
墨西哥头目喘了口粗气示意手下把枪放下,我也喊鲍威尔把火箭筒收起来,这混蛋用火箭筒打这么近的目标不怕把自己炸死吗?
这时墨西哥头目喊道:“快点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呵呵一笑,赶忙把车开过路障的缝隙,因为我感觉有危险正在接近。可是海耶开的卡车比较宽,路障间隙太窄,海耶的技术又不过关,他怕碰到两边的汽车只能停下卡车通过通话器让墨西哥人把汽车移开一点儿。我只能把车停下等他,突然我听到“啵”的一声,我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
我对这种声音已经很熟悉了,是子弹射入人体的声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八十一 病毒实验室()
我听到子弹击中人体的声音回头一看站在拉风地站在车顶上的墨西哥人头目的脑袋已经爆开。没有听到枪响,说明打死他的人使用了消音器,这样的敌人一般是有一定专业素养的,不好惹呀。不过还好,从墨西哥头目倒下的方向看子弹是从路障另一边,也就是我们来的方向打来的。
我连忙用通话器呼叫海耶:“海耶,有情况,快过来!”
说话之间,墨西哥人又有人倒下,这下墨西哥人大概也发现了敌人的方向,立刻一窝蜂地射击起来,连榴弹和rpg都用上了,m60机枪也开起火儿来。这下我满耳朵都是枪声爆炸声,不过火力虽猛,但是毫无章法啊。在他们射击的时候一颗榴弹打在一辆作为路障的汽车上,登时把几个用汽车作为掩体的墨西哥人掀翻在地。
我们的卡车正被两辆当路障的轿车夹在当中,猛地向前一拱,带着右边的轿车车尾转了六七十度,惹得墨西哥人纷纷叫骂。但是这样卡车终于脱出困境跑了起来。我连忙一踩油门把悍马也启动起来。
阿文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向我报告:“我看到打墨西哥人的人了。好像是白人民兵。他们好像是军人出身,战术配合熟练,墨西哥人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应该有狙击手。”
法克!知道人家有狙击手你还在天窗上张望?我忙命令他:“到车厢里去,不要当狙击手的靶子!”
鲍威尔问:“乌鸦,你说是什么人进攻墨西哥人?是和墨西哥人抢地盘儿的吗?”
我现在没心思管是谁和墨西哥人过不去,我只想赶紧到韦伯教授说的实验室把病毒都干掉然后回大麦田躲起来。现在外边儿太不安全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啊。
现在倒是有一个好处——路上基本没有车。在高速公路上就算有一两辆车,但是看到我们这两辆奇形怪状的车辆也都加速远离我们,因此我们出城后实际是在空旷的大道上自由行驶。如果不是路上有时会出现遭到抢劫的车辆和被打死的人,这个旅途还是很惬意的。
跑了八十多公里之后韦伯教授指引我们开上一条小路,转向东面的山区。小路是双车道,路两边非常空旷,很快就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又在这条没有任何路标的小路上行驶了三十多公里,出现了“私人领地禁止入内”的牌子。在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时海耶告诉我们:“教授说马上就到研究所了。”
然后贾西姆的声音出现了:“前面路上会有两条明显的黄线,我们需要把车停在黄线以外。否则会触发警报系统的。”
看来保安还很严密呀。四分钟后当我借着夕阳最后一点儿余辉看到地上两条两条相隔五十米的黄线后停下了车问:“教授,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西姆先从卡车上下来跑到悍马跟前对我说:“我先一个人过去跟警卫交涉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放我们过去。”
我点点头,他就晃动着肥胖的身子向远处一座大栅栏门走过去。我下了车问韦伯教授:“这就是你说的实验室?”
韦伯说:“是的。这个实验室范围很大,进门以后还有一段距离。”
就在说话时最后一缕阳光也被高大的树木遮挡了,韦伯皱眉看了看路两边说:“为什么不开灯?我记得每天晚上这里都有几盏射灯照明的。”
我听到情况异常忙把微光夜视仪带上,看到贾西姆已经走到栅栏门前。他似乎摁了几次铃,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就把着门向里面喊了几声,然后转过身来对我们作了一个无奈的姿势。大门后面黑漆漆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可是看看大门外地上密密匝匝的地钉和大门两侧全方位无死角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