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型妨於记Aィ乙膊焕猓庹媸恰彼稳≈衤盍艘痪湓嗷啊�
徐础稍稍放心,“最受怀疑的人是谁?”
“第一位就是郭时风,他给麻老砍刀送了一份厚礼,希望大家都去投奔宁王,可是我岳父说了,行走江湖最重的是一个信字,他先接了奚家的礼物,不能中途背弃。当时场面有些尴尬,郭时风没有坚持,麻老砍刀收下一半礼物,说这算是见面礼,他记住宁王的好意,日后必有报答。我们都明白,岳父这是动心了,还有点……”宋取竹看一眼妻子,见她仍与众人争吵,继续道:“还有点贪心,打算先将奚家的礼物全拿到手,再去投奔宁王。”
“既然如此,郭时风不该受到怀疑。”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明白,郭先生看上去……不太明白,过后单独与好几位头领见面。”宋取竹一努嘴,他说的那几个人正是争吵的核心,“大家怀疑郭时风拿剩下的一半礼物收买头领暗杀麻老砍刀。”
徐础摇头,“郭时风行事一向想得周全,暗杀麻老砍刀而不提前策划退路,绝非他的风格。”
“徐先生了解郭时风,我们可不了解。”
“只有他受到怀疑?”
“还有奚家使者,他们正好昨天又赶来,商讨具体交接事宜,肯定有人多嘴,透露了一些事情,奚家人也能收买刺客,而且今天早晨事发之后,奚家使者跑掉一人,如今还剩五个被扣在营中。”
“如此说来,奚家人更可疑。”
“可奚家是荆州人,还是荆州大官,郭时风和宁王是外人,谁好得罪,一目了然。”
徐础已明白大概,他还听到一些周围的争吵内容,知道郭时风处境更加不利,连带着与郭时风单独见过面的几名头领也备受怀疑。
麻七姑走来,向徐础道:“让徐先生见笑了,一群粗人,只会吵来吵去。”
徐础拱手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请宋夫人应允。”
“请说。”
“郭时风住在宋将军营中,宋将军也受到怀疑了吧?”
麻七姑看一眼丈夫,嗯了一声。
“宋将军不宜在此久留,我希望他能随我回自家营中。”
宋取竹马上小声道:“那我不就更受怀疑了?”
“清者自清,靠的不是争吵与是否在场。”
宋取竹还在犹豫,麻七姑道:“你们两人先走,我跟他们解释。”
“夫人……”
“别婆婆妈妈的。”麻七姑微一瞪眼。
宋取竹跟着徐础往外走,立刻有人大声道:“宋千手,你往哪去?这边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麻七姑道:“他是我丈夫,有我在这里就够了。”
“那怎么行?宋千手嫌疑不小,就是亲儿子……”
麻七姑怒道:“我的亲爹,难道让你报仇?”
双方争吵起来,宋取竹再不犹豫,与徐础匆匆出帐,回到自家营中。
一进营地,宋取竹让卫兵先走,向徐础道:“我还是没明白徐先生是何用意。”
“杀人容易,善后才难。”
宋取竹微笑道:“徐先生也怀疑我吗?我的确不想离开襄阳,但也不会杀自己的岳父……”
“宋将军不必向我解释,我只问你,是要一家留在襄阳,还是要将各家都留住?”
宋取竹嘿嘿笑了两声,思忖良久,“人肯定不是我杀的,但是麻老砍刀一死,诸家肯定需要一位新头领,可我不是山匪,与麻家结亲不久,难以得到支持。”
徐础不语。
宋取竹正色道:“我希望诸家都留下,请徐先生指教。”
“我见众人忙于争吵,无人披麻带孝,也没有发丧之意,宋将军当首倡之。”
“这个我能做到。”
“宋将军离开,那边必定更增疑心。”
“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一直没走。”
“再等半个时辰,宋将军带郭时风一同过去,当面将话说清楚。”
宋取竹苦笑道:“就因为说不清楚,才吵到现在。”
“让郭时风来说。”
“他可有点吓呆住了。”
“他会冷静下来,宋将军不必担心。”
“好吧,郭时风解释清楚之后呢?”
“没了。”
“没了?”
“麻老砍刀对宋将军恩情深重,亲自选你为婿,如今令岳遇害,宋将军唯有发丧、报仇两事,不宜再做它想。”
宋取竹稍稍一愣,拱手道:“多谢徐先生指教,请先回帐休息,半个时辰之后,我去请郭先生。”
徐础回到住处,坐在里面的郭时风已经恢复常态,甚至能够面露笑容,“础弟回来得倒快。”
“事情没那么麻烦,郭兄无忧。”
“找出凶手了?”
“还没有,待会宋将军过来相请,与郭兄一同去揪出主使之人。”
“怎么揪?宋将军手里有证据?”
“宋将军手里的证据就是郭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郭时风诧异地说。
“主使者肯定是奚家、必须是奚家、只能是奚家,郭兄不至于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吧?”
郭时风愣了一下,随即道:“你得跟我多说几句。”
:。:
第四百八十七章 论雄()
船只逆流向益州进发,遥望岸上的萧瑟冬景,郭时风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进到舱里向徐础道:“础弟救我一命。”
徐础笑道:“郭兄自己摆脱嫌疑,何必谢我?”
“我一谢础弟回来得及时,敢去麻营之中观察形势。”
“那是因为麻老砍刀被杀时我不在场,受到的怀疑最少。”
“二谢础弟当机立断,而且找出一条至关重要的证据——奚家逃跑的那个人,真是帮了大忙。”
“最终还是要靠郭兄自己的一张嘴,才能说服众头领。”
“唉,论嘴皮子功夫,我就算不比础弟更强,也不会差太多,但是我得先知道要说什么——这就是础弟的功劳。”
徐础还要谦虚,郭时风道:“我现在明白宁王为何看重础弟,既非奇谋,也不全是大略,而是临危不乱,惊慌失措时有础弟在场,确能转危为安。”
徐础这回没再自谦,而是笑了笑。
郭时风感慨多时,又道:“奚家留下的五名使者全被杀死,众贼发兵去抢奚家粮草,此事已成定论,但我还是想问一句:础弟以为谁是真凶?”
“奚家。”徐础回道。
“当然是奚家。”郭时风笑道,等了一会又道:“如果不是奚家,会是谁?那五名使者虽然招认——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招——但只承认是主使者,行凶者却没指认出来。”
“郭兄以为呢?”
郭时风想了一会,笑道:“是奚家,就是奚家。”
徐础点头,表示赞同。
郭时风将卫兵大都留在宋营,只带四人同行,让他们准备些酒食端进舱内,与徐础边吃边聊。
“宋取竹宋将军是不是曾经称过楚王?”郭时风问道。
“对。”
“因何去号?是要学础弟吗?”
“他学的可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实力太弱,名不副实,所以去号。”
“嗯,这位宋将军倒是个人物。”
“就因为去号?”
“前天在麻营大帐里,我向诸头领揭发奚家阴谋,形势一度危急,全仗宋将军与麻夫人从中协助,令我能够一直说下去,没被打断。到最后大家决定报仇,推举三位头领共同辅佐麻老砍刀的孙子时,宋将军明明呼声很高,他却坚持不接受,也不让麻夫人参与,令我印象深刻。”
“宋将军本是襄阳豪杰,并非强盗出身,新娶麻家女儿不久,资历尚浅,的确不足以服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能想明白并且坚持者,寥寥无几,便是础弟,当年呵呵。”
徐础笑道:“当年的确是我心急,总算悬崖勒马,没走出太远,但是遗患至今,令我无法摆脱。”
“础弟有大定力,非常人能比,这位宋将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许我自夸一句,宋将军放弃的楚王之号,比我当年的吴王要差多了。”
“哈哈,那是当然。”郭时风饮一杯酒,叹息道:“可惜时机不好,宋将军若是早些起事,或许已成一方霸主,能与群雄争鼎,现在可就难喽,留给他的路不多,不是投靠宁王,就是追随陈病才,从天成朝廷那里争个封号,再难有大作为。”
“除非襄阳城之战,中原群雄大败,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