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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言之呆了半晌,“雄难敌……是位真英雄,看来他派刺客是在比武之前。”
“什么刺客?”
昌言之将戴破虎行刺之事大致讲述一遍,孟应伯惊怒交加,“想不到戴破虎会做出这种事!不过没事了,雄难敌再不敢派刺客来,等公子到了秦州,他还得叫‘义父’呢。”
徐础苦笑道:“我可不敢认这样的义子。照你说来,降世军实力大增,而据我所知,各州官兵彼此猜疑,只有冀州军全力围城,降世军应不至于朝不保夕吧。”
孟应伯微微一愣,马上道:“不是兵多兵少的问题,而是粮草,官兵供应充足,降世军却是吃一天少一天,兵将虽多,反是累赘。还有一个大问题,金圣女虽然收服了雄难敌,军中反对她的人只增不减。”
“这是为何?”
“没办法,谁让金圣女是个女人呢,降世军返秦之后,过得一直不顺,虽然夺下西京,空有四面城墙,缺衣少粮,许多人都说,兵者纯阳,不能让女人当统帅,阴气太盛,难有前途。不少人想推幼王登位,可他还是个婴儿。更多的人则怀念公子,怀念公子的神机妙算与英勇无畏,只要你一去,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徐础嗯了一声,寻思片刻,开口道:“王颠将军怎么说?”
“王颠?没他什么事,我是奉金圣女之命……”
“王颠乃七族首领,你来邺城他一句交待也没有?”
“啊……就是叮嘱我完成任务……”
“小孟将军,你若不肯说实话,这就走吧,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口舌。”
徐础语气严厉,孟应伯仍当他是吴王,心中害怕,急忙道:“我说实话,都是王颠,我就说瞒不过公子,他非让……不是金圣女派我来的,是七族共同决议。但我刚才说的事情没有半句虚言,金圣女的确内外交困,城外是官兵,城内是不满的头目,这已经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了,现在的状况只会更危急。如今只有我们吴人和一些投降的官兵真正忠于金圣女,旧降世军和雄难敌都不可信……”
徐础正待开口,屋外突然传来老仆慌张的声音,“官府又派人来啦,这回小郡主可拦不住!”
第三百二十八章 贵客()
自从戴破虎行刺之后,昌言之轻易不肯相信任何外来者,这也是他坚持留下来的原因之一,听说官府又派人来,立刻起身,伸手抓住孟应伯的衣领,厉声道“是你引来的,对不对?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陷害公子!”
孟应伯惊慌失措,“不是不是……是来抓我的吗?”
徐础拉开昌言之,“芳德郡主来过之后,官府肯定派人监视后山,所以发现小孟将军的行踪,应当不是他故意引来。”
“对对,公子说得对……谁是芳德郡主?”孟应伯早就听说过徐础另有一个郡主妻子,一时慌乱,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
昌言之觉得有理,先向孟应伯拱手致歉,然后向徐础问道“怎么办?”
外面的老仆也在问“都是官兵,已经闯进山谷……小郡主出来了……”
徐础快速道“昌将军出去迎接一下,不可多言,官兵若要搜谷,随他们去,不可阻挠。”
“是。”昌言之相信公子自有应对之策,也不多问,立刻推门出屋。
孟应伯却更加害怕,颤声道“公子要将我交出去吗?”
徐础笑道“小孟将军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若不相信,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请公子去秦州。”
“好。”
果如徐础所料,官兵派人监视后山,孟应伯又不是十分机警之人,很快就被发现。
官兵层层上报,晚了一会才进谷寻人。
共是五十多名官兵,带队的是一名裨将,吸取白天时的教训,也不派人通报,直接带人闯进山谷,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包围,防止潜入者逃跑。
张释清先跑出来,大声道“又是谁擅闯思过谷?”
裨将在马上拱手道“有人潜入山谷,有可能是刺客,请郡主……”
张释清吃了一惊,转身要向徐础的房间跑去,马上止住脚步,“昌将军,徐公子那里……”
“公子很好,我刚从他那里出来。”昌言之心里对孟应伯还是有一两分含糊,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
张释清稍稍放心,“真有人潜入山谷吗?”
“呃……我不清楚。”昌言之谨慎回答。
裨将道“我的人亲眼所见,此人从后山进谷,披着斗篷,有意隐藏行迹。”
兵卒已将庭院整个包围,还剩十余人待命,裨将道“郡主,我们要搜查一下,请郡主留在这里……”
“真有刺客我也不怕。”张释清带上缤纷向自己房间走去,手里的球杖不够用,她得找件称手的兵器。
裨将急忙示意两名兵卒跟上去,以防意外,他则向昌言之道“我要搜谷,昌将军没意见吧?”
“没有。”昌言之不敢多说。
裨将稍有几分意外,“谷里的人都出来了?我得先对一下人数。”
昌言之左右看看,“除了公子,其他人都在这里。”
裨将驻扎得稍远一些,来得次数不多,只认得昌言之与老仆,但他将谷外哨所的人兵卒都带来了,唤出校尉,让他辨认。
校尉举着火把,从每个人面前走过,或是眨眼,或是微点下头,表示歉意,然后转身向裨将道“都是这谷里的人,数目也不差。”
“好。”裨将跳下马,“咱们先搜房屋,找不到人,再去搜其它地方。”
“嗯。”昌言之表面上冷静,心里却是忐忑不安,想不出徐础有何妙计能将孟应伯藏得无影无踪。
还有数人知情,全都看过来,昌言之轻轻摇头,示意他们不可轻举妄动。
张释清又走出来,在屋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口宝剑,剑身上镶满宝石,被火光一照,奕奕发光,裨将心里赞了一声,想的是这口剑肯定值钱,而不是它有多锋利。
事实上,那口剑甚至没有开刃,张释清没注意到,提在手里,自觉威风许多。
缤纷握着球杖,寸步不离郡主左右。
谷里房间大都低矮狭小,很快搜过一遍,只剩书房和一间卧房,裨将不愿与徐础打交道,这时只能勉为其难,但是想出个主意,向芳德郡主小声道“刺客的目标必然是徐公子,如今别的屋都没人,只剩下……”
“昌将军说过没事……我去看看。”
张释清走在前头,裨将带人随后。
书房里无人,张释清敲卧房的门,平时她说进就进,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意思擅闯。
“何人?”屋里问道,是徐础的声音。
“官兵说是看到有人潜入山谷,要搜索一下,以防万一,你屋里有别人吗?”张释清比较小心,万一徐础真藏着某人,不愿被官兵发现,只要暗示一声,她会帮他挡住任何人。
“确有一位客人。”
张释清微微一惊,“是熟人?”
“熟人,绝非刺客。”
裨将上前,大声道“徐公子,四境不宁,地方不安,我等奉命守卫,谷里来的人不管是熟还是生,都请让我们看一眼,也好向上头交差。”
房门打开,徐础站在门口,微笑道“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裨将上前,拱手道“末将姓陈。客人何在?”
徐础没有让开,稍一侧身,露出后面的孟应伯。
孟应伯十分紧张,脸色阴晴不定,仍以为徐础要将自己交出去。
如此轻易就找到人,裨将也很意外,同样有几分紧张,手握刀柄,示意副手去将其他兵卒都叫过来,然后道“阁下怎么称呼?何方人士?来此何事?”
孟应伯不敢吱声,徐础替他道“这位孟应伯孟将军,乃是江东旧族,现在降世军中,为金圣女麾下之将。”
屋里屋外都吃一惊,孟应伯后退两步,想要反抗,自知不敌,只得叹息一声,放弃拔刀的打算,心想吴王真是一退到底,连旧人都不认了。
裨将立刻拔出腰刀,厉声道“大胆叛贼,竟敢潜入冀州,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张释清尤为吃惊,向徐础道“他真是……”
徐础冲她点下头,向裨将道“小孟将军是我的贵客。”
“徐公子,你既退位隐居,就当远离从前旧交,为何仍与叛贼勾结?我等皆是官兵,前方在与叛贼作战,后方……”
“小孟将军也是湘东王、济北王的贵客。”徐础补充道。
裨将张口结舌,张释清一头雾水,孟应伯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