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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础应是,楼硬迷惑地说:“父亲,我是中军将军,军营里怎么安排我?”
中军将军其实是个虚衔,但是品级高,一般军营里的将领见他低三分。
“你是个狗屁将军,到营里先当校尉,立功再说。”大将军一通训斥,与平时无异。
厅里人多眼杂,两兄弟不敢多说什么,唯唯称是而已。
最后,大将军还是改变主意,“回家先歇两天,等我这边忙完,想办法安排你们从军。”
从始至终,大将军只对楼硬说话,似乎没注意到楼础跟来。
终于走出皇城,楼硬大喜,仰天欲笑,最后变成长长的一声叹息,“所有的苦,今天我要一次补回来!”
楼硬说到做到,回家之后立刻下令大摆宴席,然后去内宅看望姬妾,良久方才出来,“母亲和公主进宫陪伴皇太后,嗯,怪不得。听说这是你的主意?”
楼础本想回自己家,被楼硬留下不放,“夫人早有此意,我不过表示赞同而已。”
“你的一句赞同,用处大了。”楼硬走到近前,亲切地拍打弟弟的肩膀,“楼家需要你这样的人,咱们兄弟虽多,大都平庸,有张嘴吃饭而已,兴盛楼家者,大将军以下,唯有你我二人。”
“愚弟一时侥幸,怎敢与诸兄长相提并论?”
“兄弟之间不必谦虚,楼家正需要你这样的谋士,等沈家兄弟来了,咱们好好聊一聊,尤其是小五沈耽,也是个聪明人物……”
沈家兄弟还没露面,有人提前登门拜访。
邵君倩虽有黄门侍郎之职,却极少穿官服,一身素衣,与普通书生无异。他是皇帝宠信之臣,楼硬跑着出去迎接,见面先拱手,后拥抱,握臂大笑,“好你个小子,自己躲过一劫,就将我们这些兄弟给忘在脑后啦。”
“我若是真忘了,硬中军还能在家里迎接我吗?”邵君倩也不拘礼。
楼硬在皇帝身边近于弄臣,称呼多种,随人而变,他自己从不在意。
进到厅里,邵君倩指着楼础道:“楼家有人才啊,陛下昨晚单单夸赞你这个弟弟,在他走后,还叹惜良久。”
楼础在一边侍立,拱手道:“陛下谬赞。”
三人互相客气几句,邵君倩使眼色,楼硬屏退众仆,想让楼础也离开,邵君倩道:“十七公子可以留下,一块商议。”
“陛下有旨?”楼硬瞪大双眼,一副即将赴汤蹈火的架势。
“嗯,直接说吧,刺客是皇甫家派来的,陛下需要你们楼家除此叛臣。”
楼础、楼硬同时大惊,惊讶的理由却不相同。
第二十七章 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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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硬呆了半晌,问道:“刺客招供了?”
邵君倩轻轻地点两下头,“证据确凿,可是皇甫阶在外带兵,所以宫里不想太早透露消息,以免打草惊蛇。”
楼硬抬手在额头上擦了擦,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广陵……呃,陛下希望我们父子做什么?十万大军如今就在城外扎营,随时能够开拔,三月之内,必能活捉皇甫开,送到陛下面前。”
邵君倩摇头,“一旦开战,不免生灵涂炭,冀州将士有何罪过,要受天兵讨伐?宫里的意思是,按兵不动,皇甫阶等人已经奉命前往冀州招皇甫开回京。”
“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先放虎归山,如果皇甫父子遵旨回京,最好不过,几名力士就能将其拿下,如果抗旨不归,朝廷兴兵讨伐,自然名正言顺。”
“那……我们楼家能做什么?如果皇甫开乖乖回京的话。”
“必须是大将军坐镇洛阳,十万大军随时待命,皇甫开才有可能遵旨回京,免除一场刀兵之灾。”
楼硬恍然大悟,顿觉得轻松不少,“太简单了,大将军原本就是大军统帅,在京城多留一阵,晚些去秦州就是。”
“并不简单。”邵君倩轻叹一声,“如今外面传言纷纷,声称陛下对楼家心怀猜忌,可这完全是瞎说,楼家是天成皇亲,陛下从小在楼家长大,与硬中军名为君臣,实为兄弟。大将军乃当世第一名将,朝廷正倚重他平定各地叛乱,陛下恨不得挖腹掏心给楼家人看,怎么可能怀疑大将军?”
“这就是我的意思啊!”楼硬声音哽咽,险些又哭出来,“我与陛下……真的是情同手足……”
“就因为有这份情义在,陛下平时对硬中军才有失礼之处。”
“失礼?那就是兄弟之间的玩闹,我能当真吗?我会不满吗?陛下若是太正式,我才失望。”
邵君倩大笑,“好,有硬中军这番话,我可以回去给陛下一个满意答复了。十七公子为何一直不说话?陛下很看重你的意见,嘱咐我一定要只字不差地带回去。”
楼础看一眼楼硬,没有立刻开口。
楼硬道:“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楼家人在陛下面前从不藏私。”
话是这么说,楼硬给出的眼神却是提醒楼础想好再说。
楼础早已想好,“楼家人在陛下面前从不藏私,可这位邵侍郎……”
“虚长几岁,十七公子愿意的话,可以称我‘邵先生’。”
“邵先生有手谕一类的东西吗?”
楼硬抢道:“邵先生别生气,我这个弟弟一直在家待着,对外面的事情毫无了解,更不知道宫中的情况。”转而向楼础道:“邵先生是陛下最信任的人,用不着手谕、旨意的东西……”
邵君倩笑道:“十七公子的怀疑有道理,但我真没有手谕,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颁旨,哪怕是一张纸条,都有泄露之患。硬中军知道宫中有多乱,那些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内侍,说不定谁就得了皇甫家的好处,替他们打探宫中动向。”
楼硬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楼础拱手道:“我们兄弟二人怕是没有资格胡乱答应下来,必须向大将军禀明此事,听他定夺。”
“大将军肯定没问题。”楼硬特意强调“肯定”两字,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邵君倩点头,起身道:“明天大将军就能回家休息,两位可以与他商量,后天我再来拜访。”
“肯定要商量,商量如何对付皇甫父子,毕竟他们还是有可能在并州造反的。”楼硬态度坚决,对他来说,一丁点儿的犹豫都是对皇帝不忠。
邵君倩告辞,兄弟二人送到大门口,眼看着客人登车走远,楼硬脸上笑容消失,扭头向楼础怒道:“你怎么敢当面质疑邵君倩?就算你不懂宫中人情,事后问我不就好了?干嘛当时就要说出来?”
“答应得太痛快,陛下更要怀疑楼家了。”
楼硬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打量楼础,“你这个家伙,刚夸你两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对陛下千万、千万不要耍任何心眼儿,陛下全能看出来,你那点本事,在陛下眼里就是笑话。”
“三哥教训的是。”楼础不愿争论,他只确认一点,自己与楼硬道不同。
楼硬还要说下去,沈家兄弟恰好骑马从远处驰来,楼硬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大声道:“我在宅中心思一动,就知道你们会来,特意出门相迎。”
沈聪、沈耽下马,彼此寒暄,然后同进宅内,酒菜都已备好,丰盛至极,足够二三十人享用,楼硬仍嫌不够,将厨子叫进来训斥一顿,让他再去翻翻家底,“今天不比往常,这是劫后余生的喜宴,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来。”
菜还没上完,楼础就吃饱了,沈家兄弟的胃口也不大,三人慢慢喝酒,看着楼硬大快朵颐,一个人吃掉半桌菜肴。
“食者,天也。你们怎么不吃?厨子手艺不好吗?”
沈耽笑道:“天下几人有楼中军的肚量?我们不是不吃,实在吃不下。”
“哈哈,你们可没口福。”
酒菜撤下去,茶水端上来,楼硬与沈聪更熟一些,一块回忆被扣押在皇城里的惶恐心情,另外两人插不进话。
趁着楼硬与沈聪叹息不已,沈耽道:“两位哥哥谈得开心,我喝得多,有点头晕,能在中军家里休息一会吗?”
“小孩子酒量太差,我家里地方多,随你休息。”楼硬叫进来管事仆人,命他带沈五公子去休息。
楼础也起身告退,楼硬挥手,继续与沈聪闲聊。
出了客厅,沈耽拱手道:“十七公子若无要事在身,不如一块坐坐,你我初识,还没聊够呢。”
“别打扰五哥休息就好。”
“哈哈,我是不愿意听他们两个尽说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