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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王这是怎么了?住进皇宫还闷闷不乐的。”
“我乐得起来吗?诸王把守城门,不让咱们的人进出,分明是有反心。”
小六子眼睛一亮,“不止如此,我听说诸王的军队都在向西城调动。”
“西城?那不是甘招把守的方向吗?”
“西城是甘招和徐础共同把守,不知诸王军队去投奔谁。”
“笨蛋,还能是谁?肯定是徐础,他在酒宴上站出来替晋王说话,就被认为是个人物了。呸,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敢跟我斗?”
“祖王真要将外甥女嫁给徐础吗?”小六子还记得酒宴上的话。
薛六甲用惊奇而厌恶的目光打量妻弟,“你真是笨到……算了,笨人听话,也算是个好处。”
“我听话,最听话。”小六子笑道,“而且我跟祖王是‘六六大顺’,无往不利。”
十个数字当中,只有“小六子”叫得顺口,其它数字配“小”不配“子”,妻弟并不行六,被家里叫惯了,怎么也改不了,薛六甲初时很讨厌有人与自己重名,就因为“六六大顺”这个彩头,才同意妻弟继续用旧名。
“嗯,大顺,诸王军队既然向西调派,北、东、南三面必然空虚,你带一千人,去将北边的两座城门给我拿下来。”
小六子是忠臣,可不是猛将、莽将,一听说要让他去打仗,立刻摇头,“不去,谁知道那边有没有埋伏,北边是宁抱关把守,就算只剩他一个人,我也不敢攻打。”
“那就去东面和南面。”薛六甲没好气地说。
小六子仍然摇头,“不去,晋王、梁王的骑兵个个以一敌十,祖王亲眼所见,我哪是他们的对手?祖王另派他人吧。”
薛六甲手下将领众多,聚在一起喝酒,或是以多敌少打群架时,个个勇猛,说到带兵打仗,全往后退,谁也不敢上前。
薛六甲有点后悔此前除掉的将领太多,若是留下几名,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城外还有咱们的人,全叫进来,怕谁啊?”小六子提醒道。
“呸,我还不知道城外有人?问题是进得来吗?硬闯的话,惹恼诸王,咱们反而倒霉……”薛六甲心中突然冒出个想法,再不后悔帐下无人可用,抬头道“我有佛祖保护,用不着那些心怀鬼胎的外姓人。”
“对,用不着,只有我们黄家例外,我们跟祖王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薛六甲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着妻弟。
小六子被盯得心里发毛,干笑道“祖王有妙计了?”
“妙计没有,想法倒有一个。你去给我张罗一下,明天我要娶十个王妃。”
“啊?”
“怎么,你不同意?”
“不不,我是说……那我姐呢?”
“她怎么着?你家姓黄,她就是正宗黄脸婆,难道还想永远霸占王妃的位置?从前我让她三分,现在我是天下共主,我在宫里,她在城外,中间隔着好几道墙,诸王守门,她想管我也管不着。”
“可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啊。”
“我说是时候就是时候,立刻去办,将宫里的女人聚齐,待会我要亲自选美。”薛六甲越想越得意。
“那个……好吧,祖王能不能找别人操办?我姐要是知道我……”
“屁话,都是亲戚,你让谁操办?黄脸婆也就对你下手轻些,你出头最合适。快去!”
小六子没办法,只得转身,唉声叹气地往外走。
“等等。”薛六甲又有了新主意。
“祖王改主意了?”小六子笑道。
“我不娶十个了,那么多没用。”
“可不,祖王在外面营里已经有三十多个女人,何况大家还没分到甜头呢,祖王自己却……”
“闭嘴,轮不到你来说我。我不娶十个,只娶一个,你出去通知大家,明天晚上,我要娶太后,还要封她做降世王后,你姐姐是王妃,见到王后要低一头,需行跪拜之礼。”
小六子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姐夫,你忘啦,太后早被宁王看中,你还说过酒宴是他们的喜酒呢。”
“太后是什么人?”
“我哪知道?我又不认识她。”
“笨蛋,太后是万物帝的老婆,逃亡小皇帝的亲娘。”
“哦。”
“万物帝会娶的女人,肯定美若天仙,算起来年纪也不会太大,怪不得宁暴儿会动心。这样的女人天下只有一个,不归我归谁?宁暴儿不过是诸王之一,怎么配得上独一无二的太后?”
小六子张嘴结舌,“惹怒宁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是弥勒佛祖亲传弟子,还怕一个凡人?你也不用大操大办,派人给我守住太后寝宫,然后遍邀诸王众将,明晚一块来喝我的喜酒。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明白吗?”
“行,祖王说的算,反正这是城里,我姐一时半会不知道,我替祖王保密……”
薛六甲上前给妻弟一个嘴巴,气急败坏地说“谁让你保密了?没听懂我的话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老子这是要普天同庆,用得着你来保密?”
“是是,我明白了。”小六子捂着腮,心里也有一股怒火,暗自决定,必须将消息传给城外的姐姐,得让“黄脸婆”管一管姐夫。
小六子退下,薛六甲回到宝座上,抱着神棒,觉得不那么冷了,喃喃道“死婆娘,你蛮横了一辈子,这回若是横不起来,白瞎咱们夫妻一场。”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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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时,一队娘子军浩浩荡荡地杀向东都北城门,人未到,声已先至。
城墙上的士兵恰好是一群江东河工,他们虽是江东人,却宁愿做宁抱关的手下,远远望见将近千名的妇人,不知所措,立刻派人去请宁王。
宁王迟迟没有露面,娘子军已到城下。
“让瞎子六出来见我!”一名妇人高声喝道,年纪虽大,身材却依然高壮,身着长裙,前后身披挂甲衣,腰带紧束,冬日里也将袖子高高挽起,双手各持一刀,说话时以刀指人。
河工士兵不认识她,也不知道“瞎子六”是谁,见妇人气势汹汹,倒也不敢得罪,头目胆子大些,向下探身道“你们干嘛的?擅闯城门,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妇人更怒,“你不知道我是谁?好,我让你知道知道。”
妇人虽多,但是进不了城门,墙上士兵意外过后,颇觉有趣,头目笑道“我等着呢,你是爬上来,还是飞上……唉约,我去!”
那妇人将双刀交给身边的人,摸出一只弹弓,随手射出枚铁丸,铁丸正中墙角,打得火星四射,弹飞之后贴着头目脸颊掠过,却未击中,劲风刮得脸微微作痛。
“好个老泼妇……”
另一伙士兵跑来,有人向城下看了一眼,向头目道“你惹祸啦,那不是别人,是降世王的老婆,有名的混世女魔头,姓黄,人称‘沉鱼落雁黄铁娘’,你惹她,真是找死。”
黄氏率群妇在城下破口大骂,头目探头又看一眼,“就她还‘沉鱼落雁’?现在长这样,年轻时也不会是美女吧?”
那名士兵从地上拣起铁丸,“你没看到吗?是这东西‘沉鱼落雁’,上打飞雁,下击游鱼,弹无虚发,你能躲过,算是运气好,可能是她今天太生气,准头差些。”
头目脸白了,“这么厉害?那个‘瞎子六’就是……”
“这是降世王成为弥勒亲传弟子之前的绰号,他那时到处给人家驱鬼、做法事,假装是瞎子,所以就叫瞎子六,现在可没人敢叫,除了城下那一位。”
城下越骂越难听,城上士兵没一个自认为是文雅人,听得也得脸红,头目望向城楼,“宁王怎么还不来?”
“来干嘛?谁来谁倒霉。再说降世王今晚要娶太后,宁王正在气头上,才不愿意管他家的闲事……”
“咦,不对啊,这个婆娘进城肯定是向降世王兴师问罪,阻止他娶太后,宁王干嘛不让开门?”
士兵刚才已经看过一眼,伸手向城外指了指,“看见黄铁娘身边的那个瘦女人没有?”
“嗯,替她拿双刀的那个。”
“那是宁王的原配夫人,牛天女,你别看她不爱说话,见面可会砍人,一点情面不留。”
“牛天女?这个名字……真是奇特。”众河工士兵都到墙边,往城外快速地瞥了一眼,头目点点头,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宁王要从秦州前往江东,原来是要避难。”
其他士兵点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