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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仙道:“正面交锋,我军自然不怕江匪。可是从夷陵到江陵,江匪何曾与我们证明交锋过?平原县一战,江匪最精锐的神机营与我军正面交锋之下全军覆没的情况下,江匪必定会吸取教训,绝不会在正面战场上与我们交锋了!”
何文昌见古仙三句话不离本行,又将话题往军事上扯,十分的恼火,他对军事一窍不通,哪里说得过古仙。
不过他也有办法,问:“鄂国公准备如何处理平原县的万人游行?”
古仙嘴巴一撇道:“何大人,游行这种事情似乎是政务吧?老夫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妥?”
见古仙又将球踢给自己,何文昌哪里愿意,他道:“现在整个权门府是军管,鄂国公责无旁贷啊。”
古仙点了点头,认真的道:“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照我说,要对付这帮围堵衙门的暴民简单得很,只有一办法。”
何文昌问:“什么办法!”
“灭了他们!”古仙嚷嚷道:“特么的,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军营都敢围,活得不耐烦了吧!”
古仙耍起混来了。
何文昌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要是让古仙派兵灭了平原县的那帮子士绅,自己这个巡抚可就真的做到头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古仙现在就是因为没有借口插手民政,所以才故意躲着自己,不想自己一时心急,居然主动要求他插手。
何文昌连忙道:“鄂国公真会开玩笑,平原县的游行完全是符合当地军管的制度的,对他们用兵没有理由啊!”
古仙冷然道:“哼!理由?围堵县衙,包围军营这不就是理由吗?特么的!夏温那混账小子怎么当旅长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就没有见过窝囊的兵,军营都被围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何大人去问问他,这个旅长还想不想干,想干就拿点将军气魄出来!不想干,老子就撤了他!”
从土改扯到游行,又从游行扯到打仗,再从打仗扯到撤职,何文昌顿时被古仙的一顿乱箭打蒙了头。
此刻,何文昌见古仙要以夏温这个旅长面对游行不作为撤了他的职,何文昌差点跳了起来。夏温手里的新军可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掌握的军队啊!如果夏温被撤职了,他这个巡抚今后就真的只能仰古仙的鼻息过日子了!
何文昌再也不敢反驳古仙了,只好道:“鄂国公说的对,夏温在这个事情上,的确没有处理好,回头我去提醒一下他。”
古仙见何文昌服软,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他虽然是鄂州提督,但是也不能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了夏温,因为这样做难以服众。
古仙见火候差不多了,就道:“既然这样,就麻烦何大人跟他说一声,不要拿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再来烦老夫。现在与江匪决战在即,老夫忙得很!”
古仙说完,端起了茶杯。
何文昌知道古仙这是准备送客了,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是以何文昌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
他道:“鄂国公,土改的事情真的没得商量了?”
古仙白眼一翻:“土改那是你们巡抚衙门的事情,与我无关,有什么好商量的?”
何文昌心中怒火直窜,尼玛的,要是真与你无关,我就直接撤了周怀那吃里扒外的小子了!
当然,何文昌也只敢这么想想而已,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敢撤了周怀,古仙就敢撤了夏温。
左右为难的何文昌把心一横,咬牙道:“鄂国公,当年那一场风波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教训还是很深刻的,即便以苍相之力都无法扭转天下民心,难道鄂国公准备卷土重来不成?”
古仙闻言,内心深处微微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那些事情老夫早就忘了,何大人还提它作甚?难道何大人有那方面的想法?”
何文昌见古仙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扯,心里十分恼火,他道:“鄂国公说笑了,本官当年可是苍相改革的坚决反对者!怎么可能有那样幼稚的想法!?”
“倒是鄂国公?????”何文昌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古仙,悠悠的道:“似乎与苍相的关系匪浅啊。”
古仙不慌不忙的问:“何大人以为本将是那种在同一个地方摔跤的脓包不成?”
何文昌笑道:“鄂国公自然不是那种在同一个地方摔跤的人,但是鄂国公是一个执着的人啊,说不定想换一种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也有可能啊!”
“何大人难道平常就是用‘说不定’‘有可能’这样的态度来处理事情的吗?”古仙眉头一挑,嘲笑道:“何大人,您是巡抚,执掌一州数千万百百姓的生计,这样草率的处世态度可不好啊!”
听到古仙一个劲的跟自己打马虎眼,何文昌知道今天自己是没有办法和古仙谈下去了,只得讪讪的笑了一声,然后悻悻的离开了提督府。
走出提督府,何文昌心情复杂无比,带着满腔信心前来与古仙谈判,以为平原县的万人大游行会让古仙服软,同意暂停土改。
不想古仙根本就没有将平原县的游行放在眼睛里面,自己反倒被古仙一顿组合拳打的摸不着北。
最后自己甚至还拿出来当年的事情来挤兑他,古仙依旧不买账,实在是窝囊的很啊!
第191章 机会()
权门府。
张正昌与权门府斥候大队长韩楚风、江源县大队长胡大明,湖原县大队长江作海,吉山县大队长宋前聚集在了一起开会。
自从前段时间平原县的斥候队被关长河一锅端了之后,张正昌在韩楚风的建议下,将斥候营的总部搬到了权门府。
斥候营成立之后,在张正昌的带领下,镇南军的渗透工作逐步展开。
但是由于以古君杨慎为首的权门府军在权门推行了新的民政,他们的渗透工作开展起来出现了很多的问题,也遇到了很多的麻烦,远远没有之前他们在江陵、夷陵那么顺利了。
自从以夏老太爷为首的夏家带头解除奴隶奴籍,并主动将地租降低之后,原本跟他们串通好准备造反的奴隶纷纷迟疑起来,有的奴隶甚至主动揭露了张正昌等人的阴谋,供出了张正昌埋藏在权门府的一些地方负责人,让张正昌的斥候营损失惨重。
最关键的是,秋收之后,镇南军就准备全面反攻权门府了,如果渗透工作无法更进一步,镇南军一战拿下权门府的战略就无法实现。
而就在张正昌的渗透工作一无进展之际,不想平原县却爆出了左家事件,紧接着,又爆发了反对土改的万人大游行。
平原县士绅们的短视,让张正昌感觉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果自己能够利用好这一次的游行事件,让鄂州巡抚衙门勒令平原县终止土改,甚至将土改的始作俑者平原县令周怀撤职,那么镇南军对平原县的渗透工作阻力将会小很多。
众人落座后,张正昌就问:“诸位对平原县的游行事件想必已经有所耳闻,不知道诸位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张正昌刚刚说完,胡大明就嘲笑道:“周怀那有眼无珠的小子居然任用江川那个叛徒,推行镇南将军的地方政策。哈哈,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这不就出事了嘛!”
江作海也跟着道:“就是,周怀那小子玩阴谋诡计倒是有一手,眼光确实是不怎么样,居然连江川那样的半吊子也敢任用为县丞,真是可笑之极啊!”
宋前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江川那个叛徒虽然将平原搞得一团糟,但是我们也没有落着什么好处,现在我们在平原县的渗透工作很难开展,可谓是两败俱伤啊。”
张正昌听到几人在会议上讥笑周怀,大感头痛,这些人的情商真的堪忧啊!老子问这个问题是要讨论的是周怀的政策吗?老子想讨论怎么利用平原县的游行将周怀拉下马!
他不好直斥几人,而是将目光对准了韩楚风,希望韩楚风不会让他失望。
自从上次韩楚风断后,成功的让他安全撤离之后,张正昌对韩楚风的信任大增,甚至将斥候营搬到了权门府。一旦江海有什么指示下来,他都会和韩楚风商量怎么办,对韩楚风可谓是恩宠有加。
他问:“韩队长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早就又准备的韩楚风就道:“属下以为平原县的示威游行是我们镇南军重返平原,再次渗透作战的绝好机会!”
张正昌见韩楚风与自己想到了一块,眼睛顿时一亮,眼前的这些人当中,还真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