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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唤�*去安慰小七,知女莫若母,小七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人冷静的想想。
说着依云拿出来不少的东西,*看去都是崭新的细棉布做的襁褓和小被子什么的。和宫里常见的大红大绿的被子不一样,这些被子都是浅色系,上面图案都是温馨的小碎花,看起来像是从外洋来的东西。胤禩笑着说:“这是荷兰进上来的细棉布,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织出来的,这么细致柔软,以前宫里也就是皇阿玛能用。om额娘得了几匹自己舍不用,说这个棉布软和吸水还透气,孩子用着舒服。额娘希望孩子都用新的东西,因此特别拿出来做了被子。”
*对着徽之越发的感激起来:“我想起来了,当年的我外祖父也得了两匹这个西洋来的细布,当成了宝贝一般。说是做成贴身的小衣裳最好了,比丝绸的吸汗的多。还特别给我做了几件小袄,一晃都是多少年了。为了孩子倒是委屈了额娘了。小孩子那用这些东西呢。”
“我可不是只心疼孩子不心疼你,这个寝衣就是给你的,看看样子可喜欢。几匹布算是什么好的,只要你们母子都好就值了。你也该去看看宜妃,今天胤祺带着媳妇来,你和她说的上话,就过去和她说说话吧。”*明白徽之的意思,笑着说:“我也正想着过去看看姑妈。”
看着*出去,徽之才对着小八说:“魏廷珍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可要把他的前妻给安顿好。也不知道方先生是怎么找出来魏廷珍的前妻的,真是没想到这个魏廷珍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竟然没一个好东西。”
方承观不负众望,一到了魏廷珍的老家就把他的老底都挖出来,真想大白,魏廷珍家里确实贫寒,只是他们家是因为魏廷珍的爹喜欢赌钱,一年不到就败坏了自己祖辈辛苦攒下来的家业。魏廷珍的爹被赌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他只能拿着自己全部家私和女儿抵债,好容易算是还上了赌债。
可是家里一贫如洗,本来魏廷珍的父亲不想交儿子读书了,要他去做工或者租上几亩地耕种好养活自己。魏廷珍确实不肯只要读书,他的娘还算是有些眼光,拦着丈夫的决定,自己到处给人家说媒拉纤,养活着丈夫供着儿子读书。他这个娘一张巧嘴,胆大心黑,只要别人给钱,哪怕是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敢做。
魏廷珍的娘没少做亏心事,不是骗了人家好好地大姑娘嫁给得了麻风病的地主儿子,就是合着地痞做圈套,叫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借了高利贷,等着寡妇还不起来钱的时候逼着她做暗娼。像是买卖人口,收赃贩赃更是不在话下。
魏廷珍在老家是成了亲的,妻子是当地一个秀才的女儿,这个秀才有些迂腐还,只看着魏廷珍读书好,那个时候魏廷珍正穷的没开交,还担心自己考上秀才自己的家里名声不好,也不认识当地的读书人,没人引荐他。老秀才叫人上门提亲,魏廷珍立刻是如获珍宝,一口答应下来婚事。
他施展三寸不烂之舌,整天在岳父跟前表现的特别用功,老秀才一看更是高兴,大力的推荐自己的女婿,就这样魏廷珍靠着岳父顺利的中了举人,他一阔就变脸,想着岳父也就是本地县城有些面子,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的志向不小。因此魏廷珍一中了进士,就休掉了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在京城开始了自己的“远大前程”。
小七亲眼看见了魏廷珍嘴里含辛茹苦的父母竟然是那样一副嘴脸,亲耳听见了魏廷珍嘴里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妻的控诉,小七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
胤禩想着当时的情景,嘲讽一笑:“皇阿玛这会是气坏了,以后提拔官员怕是要考察私德了。如今魏廷珍被问了欺瞒上罪,放纵家人包揽诉的罪,被打进了刑部大牢,想来是没有出头之日了。我已经叫人稳妥的送了魏廷珍的前妻回去,叫对方上把查抄魏廷珍的家产里面拿出当初张氏的嫁妆还给她。老天还是公正的,她已经再嫁,还是个读书人,可是这个人倒是个有骨气的。对张氏也很好。”
徽之对着魏廷珍的下场没兴趣,她只想问问方承观的事情,可惜胤禩好像故意和徽之顾左右言它,东拉西扯的只是不提方承观的只字片语。
最后徽之实在沉不住气了,她不耐烦的打断了胤禩的话:“谁问你这个,我只问你——方先生现在如何了。”
“方先生?方先生好着呢,他现在得了儿子,在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年呢。这件事方先生办的很好,我想着方先生是个不稀罕黄白之物的人,特别找出来些宋书,宣纸,徽墨给方先生。皇阿玛赏给我的一套山水徽墨我送给了方先生了。”胤禩表示自己诶亏待了方承观。
“哼,他当年拿着那样的墨和丫头们叠积木玩不知道摔坏了多少。他稀罕你这点东西!我是问——”徽之嗤之以鼻,胤禩却不紧不慢的盯着徽之的眼睛:“看来我猜的没错,额娘和方先生不只是旧相识那样简单。”
第115章 往事如烟()
“给良妃娘娘请安。om”阿巴亥带着几个丫头过来给徽之请安,阿巴亥一张圆脸,一双眼睛弯弯的,好像是一对闪闪发光的小月牙。徽之很喜欢这个直爽的女孩子,她看着阿巴亥一双眼咕噜噜在殿内扫一圈,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定是找小十呢。
“起来吧,郡主在京城住的还习惯。若是有什么要的只管说,别外道了才是。”说着徽之叫丫头们端上来南边的新鲜水果给阿巴亥尝尝。
阿巴亥则是对着身后的丫头说:“拿上来。”一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端着个盒子,放在徽之面前,逸云对着阿巴亥很很喜欢,最近小姑娘时常来给徽之请安,和她说话,把景仁宫上上下下都打点的很好。逸云打心眼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格格拿了什么好东西给娘娘啊,奴婢们也跟着开开眼。”说着逸云掀开了盒子,里面是一碗新鲜的奶豆腐,洁白细腻,竟然比宫里御膳房做的豆腐还要好看呢。
徽之知道熬制奶豆腐是个需要耐心和力气的活计,她也凑上来看看,笑着说:“熬的真好,这是你自己亲手做的?”
阿巴亥红着脸点点头:“是,是我们带来的牛挤出的鲜奶,听着他们说娘娘喜欢我们草原上的奶食,我担心那些人熬的不好,就亲自熬了给娘娘尝尝。我担心火候没掌握好,娘娘还是尝尝看,要是有什么不喜欢只管说,我一定能熬制出来额娘喜欢的奶豆腐。”
说着阿巴亥结结巴巴的拿出个勺子递到了徽之眼前,徽之笑着接过来勺子,却一眼看见了阿巴亥的手上被烫出来几个水泡。虽然她是长在草原上的女儿,但是阿巴亥是个郡主,怎么也是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粗活。徽之心疼的握着她的手,一迭声的叫人拿来烫伤膏,亲自给阿巴亥涂抹上。
“你这个孩子心就像是金子一样纯,像水晶一样透明,谁能不喜欢你呢?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你是郡主更是客人,哪有叫客人动手做活的道理。下一回你叫厨子做就是了,你要是不放心就亲自叮嘱了看着他们做就是了。”徽之不轻不重的拿着绷带给阿巴亥包裹上伤口,阿巴亥耳边是徽之轻声细语,鼻子前都是一种叫人安心的香气。om她忍不住向着徽之靠了靠,轻声的说:“娘娘你就和我的额娘一样。”
徽之拍拍阿巴亥的肩膀,亲吻着她的额头。“娘娘,是不是十阿哥特别讨厌我,为什么最近他总是躲着我?”阿巴亥一脸哀怨的看着徽之,向她抱怨着最近十阿哥见着自己就像是见到瘟疫一样。老远听见风声就跑远了,还藏起来!可怜的阿巴亥第一次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叫她上哪里去找呢?
徽之想着小十最近的样子,忍着笑意说:“这个么,是小十不好意思了。你的骑射功夫比他强,文学也比他好,小十觉得有点配不上你,更是不好意思和你见面。你告诉我,喜欢小十什么呢?”徽之拍着阿巴亥的后背,和她谈起和小十的婚事。
“我——我就是喜欢他。他虽然骑射功夫赶不上我,读书也不是最聪明的,但是他眼神很真诚,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其实和他比骑马的时候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是十阿哥为了救我才没能夺得第一。他的功夫一点也不弱,而且为问他诗书的时候,也能感觉出啦他是在让着我呢。十阿哥是尊贵的皇子,却肯为了我的面子甘心叫别人嘲笑他。就凭这一点,他就是个可以依靠的人。”阿巴亥脸上红扑扑,眼神开始冒出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