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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这可不是莫大少吗?怎的有兴致来我们集先庄啊?”幽兰若收起神思,今日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了。
莫让不愧为莫让,虽在看到幽兰若时有一丝的惊讶与尴尬,转瞬已恢复一贯的风流神色,上前几步道:“幽小姐真是让人钦佩啊,不愧为女中豪杰,这集先庄是京城第一赌坊,却不想是幽小姐的产业。若在下早知道是幽小姐名下赌坊,定会更早前来拜会!”
幽兰若瞥了一眼莫让身后一脸焦急的段海,回敬道:“现在来,也不晚的。”
莫让将手中折扇打开,徐徐摇着,却不再说话。幽兰若冷眼瞧着,莫让虽然名声在外,京城各势力都让着他几分,素来嚣张,但她亦是嚣张的人。多年来二人明里暗里打的交道可不算少,也算是知根知底。
莫让身后的段海见他不说话,立刻急红了眼,顾不得看形势便拉着他急道:“表兄,你不是说帮我出头的吗!这个女人和着自己赌坊的人出老千,骗了我们大家这么多钱,实在是、、、、、实在是天理难容!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说着,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声势好不浩大,愤怒劲比刚才押注的兴奋劲更甚。
好个天理难容!幽兰若冷眼睨着这一幕,刚才她与方皓进赌坊之时,这些人赌兴正酣,便混于他们中与他们一同下注。
连着几把,她都堵大,庄家亦开大,被他们奉为赌神,在方皓有意无意的煽动下,一个个都跟着她下注。起初有几个旁观,他们亦有所保留,而十多把大以后,所有人都倾囊跟着她下注,最后意外开了小。所有人都输得干干净净。
而这些人,却将责任推于她,全然忘记是他们自愿下注,若不是贪得无厌,何至于血本无归。为了赢这一把,她连赌坊的储备金都动用了,若他们及时收手,血本无归的将是她。
现在却来与她讲道理?既然如此,与他们理一理这道理也无妨。
“人言莫大少是京中纨绔不晓世情的,我心底却一直十分敬佩大少,觉得大少最是个讲道理的。”这番话三分假七分真,莫让若有所思,幽兰若继续道:“敢问诸位,我集先庄可是善堂?庄规可有言明进庄者皆能大赢特赢赢得钵满盆满从此一夜暴富翻转命格?”
扫过一片皆是不屑神色,幽兰若继续道:“再问诸位,适才可是自愿下注,可有人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迫你们下注,不下注便不准出赌坊?我可有如此?”
那一片不屑神色皆憋出发作不得的愤怒,煞是好看,“赌坊赌坊,我集先庄集天下领先之玩法,来者皆可以花钱寻乐子,这是我集先庄与其他各大赌坊不同之处,我们堵的,不是钱,是乐趣,是开心,想风度!”
虽然还有几个神色不甘的,不过众怒是缓解了。幽兰若起身跳下来看向莫让,正瞧见他未来得及收藏的揶揄之色。
她轻笑:“大少与寻常人不同,难得驾临敝庄,不玩两把我可不放人!”
莫让轻咳一声,倒是豪爽道:“今日算给幽小姐赔礼。幽小姐想玩什么,在下都奉陪。”
幽兰若伸手指了指楼上:“那我们上去玩如何?”莫让愣了愣,幽兰若自顾抬步上楼,不理会众人的惊讶以及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
第六章 落如雪乱()
集先庄,一楼是赌坊大厅,摆了数张赌桌,二楼是包间赌坊,全是雅阁,而三楼,是只有一件雅间,幽兰若亲自着手设计,偌大的空间,平时没事她便会上来坐坐,高明的隔音设施隔绝了赌坊的喧哗,保留了难得的清静雅致。静中赏闹,这是幽兰若偏爱的兴趣。
“好个集先庄,只怕此处才是核心之地,用赌坊来掩饰雅阁,用喧闹遮掩雅静,幽小姐好会享受!”莫让站在楼道处,一边观赏一边赞叹,只是眼中没多少笑意。
目光再次落到莫让身旁的美人身上,幽兰若邀莫大少自然不是玩耍,她借着处理后续事宜让让方皓留在大厅继续应付那些赌徒,莫大少却不避讳他。想来,他与莫大少不是一般的亲近。
莫让见幽兰若打量身旁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煞有介事道:“哎,了不得了,与他一道,漂亮姑娘都不看我了,以后可不能与他同行了。”
幽兰若没忍住扑哧笑了起来,笑完觉得有些东西表现得太过明显,安慰道:“大少,其实啊我心里想的还是你,只是想着大少素来傲然不与人同行,却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圣神竟让大少破了规矩。”
美人抬眼,从进赌坊初见幽兰若的惊讶之后第一次正眼瞧她,幽兰若顿时来了兴趣,凑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叫优越,优秀的优,超越的越,是这集先庄的主人。阁下高姓?”
“路遇,陌路的路,相遇的遇。”
清清淡淡的声音,明明是与众不同,却让人转瞬即忘的音色。幽兰若想,他救起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音色问她是否吓着。这样的声音,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她悬了许久的心,逐渐放下,旋即,又逐渐提上来。
莫让啾了啾幽兰若,又啾了啾路遇,再啾了啾幽兰若,再啾了啾路遇,没说话,自去一旁寻了个椅子坐下,半落寞半寂寞的声音响起:“幽小姐,你刚才可是说与我玩的啊。”
回头瞧见一十足的怨夫模样,幽兰若顿觉尴尬,没忍住,又笑了:“得了吧,这儿又没外人,装什么呢我的大少!”
莫让把玩着白玉酒杯,似是十分享受杯中液体的美味。幽兰若坐在他对面仔细瞧着这一番风流姿态,心底直叹,这才叫得天独厚啊。
尝尽杯中最后一滴香醇,莫让才意犹未尽赞道:“好酒!如此美酒,人间难有,美酒当前,再谈俗事,就煞风景了啊。”
幽兰若冷嗤一声,不谈俗事,她可不至于拿出这么好的酒来!“大少,对于你,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在下声名狼藉,虽有家世却无权势,京中女子都对我避之不及,幽小姐才貌双全,与我同路不怕污了自己的清白?得不偿失啊!。”莫让诚心诚意的感叹一番。
幽兰若托着腮认真的打量面前的男子,锦衣华服,容色天成,折扇轻摇,自成风流。她眼中莫大少一直是个不错的男人,真不知那些避他的女人眼睛怎么长的。她认为自己的审美很正常,那就是那些女人的审美不正常了。“我向来觉得自己眼光不错。都说靠着大树好乘凉,我觉得大少这棵树庇护得了我,那就一定庇护得了!大少何必自谦。纵然我站错了,也是我所选择。”
听到这一番话中的坚定,莫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是依然稳坐如山不为所动。
幽兰若想着,该出绝招了,眼中顿时浮现无限担忧,欲言又止的看向莫让。莫让眼中闪过惊疑,幽兰若轻笑,这男人危机感不错。
“你!这酒,酒里…你竟敢对我下药!真是岂有此理。”莫让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幽兰若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莫让跃起,想抓住幽兰若,却只够到一片衣角。
幽兰若灵巧的转身,却不想撞入一双深如幽潭的眸中,刹那心悸!
身后疾风袭来,幽兰若还未从那双眸中抽身已被他带着旋转了一圈,堪堪躲过莫让扔向她的白玉酒杯,白玉酒杯插过她耳际撞上花盆,与花盆华丽的碎了一地,幽兰若暗惊,莫大少这一击是灌注了内力的,今日怕是不好收场,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莫让大概不知道他动用内力会让药力发作得更快,幽兰若突然有些不忍,有些事一旦踏出变无回环的余地。
“春药?”路遇有些迟疑的询问。他还抱着她未放手。
幽兰若点头,看着路遇的神色,她突然想大概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她这样的女子了,给男人下春药,逼男人就范,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解药。”路遇看着莫大少*攀升的神色皱眉道。
“没有。”这是真话,路遇算是一个变数,她早先并未料到莫大少会带路遇来,如今也只有将计就计了:“药效只有三个时辰,要么找女人要么忍着,不找女人也不会爆体而亡的。我的药十分温和。”
莫让眼中*与怒火翻飞,温和?他怒极而笑:“幽月,你最好祈祷你的后台够硬!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幽兰若无所谓的笑笑。从来富贵险中求,所有的成就都是伴随着风险的。不经历一番磨难,哪有成功的道理。
路遇放开幽兰若向莫让走去,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