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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强硬要求月海心再献上一支舞,不少意犹未尽的嫖客出列应和。四皇子的对头梁御史的公子本着“就是不让你如意”的原则,唱起反调,言花会从无一人献两场艺的先例,又一些嫖客觉得梁公子的观点有理,亦出列应和,两拨人针尖对麦芒的开启了唇枪舌战。
御史可是靠嘴皮子吃饭的行业,东洛国的梁御史更是一个给他一张嘴,他可以撬动整个东洛国的人物,他的公子耳濡目染能差的了?况且还一班子得意门生后补,四皇子等人自然不是对手。
后来的发展正如幽兰若所想,由口角之争转为械斗,四皇子不善言辞,武装配备可不低,但梁公子敢跟皇子叫板,也不是吃素的,当下两拨人动起手来。
其间殃及池鱼数条,砸毁物品数件,朝凤楼的花会自然无法继续,搁置一旁。
“我按照你的意思,命人带上客损物品清单,并伤患医药精神损失误工费,分别到四皇子府与梁御史府陈情,占理者赔偿七分,理亏者赔偿三分,四皇子府赔了七分损失,梁御史赔了三分,然后将梁公子狠揍了一顿,梁公子暗中补了四分。”温娘好笑道,这些权贵身居要职,不思为名谋福,尽为一己私欲争相斗殴。
幽兰若嘲讽一笑,梁御史忠正耿直,一世英名,独独太过溺爱儿子,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宝贝,但愿最后莫为之落得晚节不保。
“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着。”幽兰若作结,这些人早晚有下场,她且看着,想起来意,她问道:“温娘,凤丫近来时常不见人影吗?”
温娘点头,最近朝凤楼的事颇多,她晓得情况却抽不出空管教,心下惭愧,“怎么还惊动了小姐?”
“是我大意,偌大的朝凤楼事务繁多,交由你一身,难免有兼顾不周之处,我想让景娘帮你分担,奈何她的情况……”幽兰若一顿,想起景尤怜,这世间事,真是千般繁,叫人千般愁。
“景娘时常搭手,我已减轻不少,她是多年的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且行且看吧。”温娘摇头叹息,“倒是凤丫是又闯祸了?”
幽兰若秀眉微蹙,摇头道:“我是担心她少不更事,被人骗了。”
“呵呵,”温娘捂嘴笑道:“那个鬼灵精,她不骗别人就谢天谢地了,一般人能骗到她?若是真骗到了,该哭的也不是凤丫!”
幽兰若笑了,想起那个小丫头,心下感慨,一个池子里的鱼,也有欢快也有烦忧,世间事,是无奈还是开怀,还真只能己心洒脱才行。
青楼夜夜笙歌,白日休憩,本该一片寂静无声的后院突然传出一阵泠泠琴声。幽兰若朝里忘了一眼,微微讶异:“这倒不像海心的琴声,倒是谁还在这时辰练琴?”
温娘亦向内看了一眼,释疑道:“是新来的琴师连裳,琴技倒不错,难得那些个丫头瞧得上,应是哪个在轻蓝在练舞,连裳伴奏呢。”
新聘请的琴师连裳,幽兰若晓得,但还没见过,顿时来了兴致,“走,我们去看看。”
朝凤楼的后院中,种了一棵白杨树,值此时节,正是叶茂花飞时,一名灰衣男子此刻正坐于杨树下拨动琴弦,琴台前边,秦无双提着剑舞动间竟有一股剑气暗生,轻蓝在一旁眉眼间尽是笑意,瑕非坐在连裳身旁的小板凳上,无甚欣赏的兴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幽兰若走近,轻笑道:“我早说无双跳舞定是凛然风华,今日可算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琴心剑魄,以一人之身,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华演绎得如此完美动人,无双,你得天独厚得快让我心生妒忌了。”
瑕非冷哼了一句,没言语。
轻蓝见幽兰若走来,瞟了一眼,视线又凝在无双的身上,倒是应和了一句:“小姐说的是,我得预备着改行了。”她浸淫剑舞多年,造诣非凡,无双对剑舞的领悟之快让她也心下折服。
第二十二章 怕雪埋藏()
瑕非见众人皆对无双赞不绝口,无视她的存在,愤愤起身,也不招呼就一股烟儿跑出院子。
“这小丫头被若涟惯坏了,回头我好好治治她。”温娘晓得瑕非一向任性,但没想到她在幽兰若面前也毫不收敛。
“算了吧,若涟对这个妹妹的护得很,凭白惹出她的骄纵性子大家都有得受了。”轻蓝不以为意。
幽兰若眼珠转了转,似真似假道:“微雨走了,我身边一直缺个贴心的侍婢,瑕非资质不错,我到乐意将她带在身边调教。”
琴音微顿,对瑕非的任意妄为连裳淡看了一眼,低头继续弹琴,他只是一个小小琴师,又有何置喙的余地?
瑕非跑出庭院,自不知道她的命运被三言两语改变。她经过无双的住所,娄小公子正躺在廊檐下迎着东风摆弄九连环,脚步顿住,向廊下跑去,气呼呼的看着娄小公子,责问道:“娄哥哥,你为什么不学弹琴?”
娄小公子被咋咋忽忽的小丫头问得不明所以,“我亲爹留下的功勋足以保我今生无忧,我后爹的经营的财富足够我挥霍到下辈子,我为何浪费时间去学弹琴?”
“你会弹琴的话无双就没有理由赖着连裳伴乐了啊!”瑕非素来思想单纯,快言快语,虽无礼了些,倒不至惹人生厌。
娄小公子一下跳了起来,无双言说对剑舞突然生出些兴趣,想与轻蓝探讨,他明白有几分躲避的意思,也不急于逼着她,却不想伴乐的竟是连裳。娄小公子来回走动起来,他现在受着伤,不宜踏出此地,要如何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呢?
“哼,轻蓝姐姐对她赞不绝口,小姐还夸她和连裳琴心剑魄呢,连裳以后都成她的御用琴师了……”
“你说幽月也在?”娄小公子顿时停下脚步,眼中精光连连,转瞬,计上心来,他看着瑕非道:“你是不是不想无双占着你的连裳师傅?”见瑕非点点头,继续道:“你去把幽月请过来,我让你如愿。”
瑕非惊喜的点点头,欢呼一声,雀跃的往回跑去。当初她想学弹琴,小姐说若涟姐姐有琴技无琴心,不足以指导,月姐姐一门心思在岐王爷身上,无暇他顾,无双姐姐就想都不要想了,是以聘请了一位近来在京城名声大噪的琴师来教授琴艺。起初她还能与连裳学习琴技,后来轻绯带头让连裳伴乐,她就只有蹲墙角了。
“小姐,我姐姐找你,有体己话与你讲,你快来。”瑕非蹦跳着拉着幽兰若就往外走。
幽兰若与温娘点头示意,任瑕非拉着她撒丫子跑。此时未过午时,全朝凤楼的人都知道若涟不睡到未时是不会起床的,而且瑕非带她去的方向也不是若涟的住所。
幽兰若挑眉看着躺着廊下的娄小公子,“我不晓得,瑕非什么时候倒拜了个新姐姐。”她当初命人抬一张大床过来,不想娄小公子还骑驴上坡了,大床上富贵的红鸾织金锦被,飘着的桃粉色茜纱帷帐,廊檐上梨木茶几,青瓷茶具,煮茶的泥炉子,香炉,妆镜,铜灯……娄小公子是把娄府的居室都搬过来了吗?
“两日不见,幽小姐风采又甚了些。”娄小公子一笑风流,对瑕非使了个眼色,瑕非知道他们有事相商,识趣退了出去。
“本公子想常住朝凤楼,幽小姐开个价吧。”娄小公子也不拐弯抹角,只有取得战地根据权,才好实施下一步作战计划,不至束手束脚。
幽兰若脚下一个趔趄,朝凤楼是旅店吗?暂容他养伤已是破例,还得寸进尺了,“朝凤楼是青楼,常住的客人自是不少,只需包下一个红倌人即可。价钱与
温娘商议。”朝凤楼也分清倌红倌,红倌直接住的朝凤楼中,清倌则住的后院。
“我指的是入住后院。”娄小公子想要女人,有大把的,但女人一途,他一直坚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如今恋上秦无双,更是洁身自好,如此都不得好眼色,如果让无双知道他与娼妓厮混,他还有前途可言吗?
“后院住的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不宿男客。”幽兰若不留余地的回绝,“无双的脾性你也见识了,我容你在此养伤,她举剑练舞,我若留你常住,她就该举剑杀人了。”真是一物降一物,东洛国能奈何她的人没几个,娄小公子算一个,却不想他栽倒无双手中。
“凡是总有个先例,我如今不正身处后院吗?”娄小公子从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任何目的都能达到:“我听闻幽小姐前日不惜千金,遍寻良驹,在下正好有一只,是从西域所得,可日行千里,倒是符合幽小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