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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真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煽风点火道:“苟桓和真祥麟此事做得确实过分了些,景德镇有谁不知道,张继居心叵测,对总管深怀敌意,多次在清制置使面前诋毁总管,他二人投谁不好,偏偏去投那张继,这不是存心让总管下不来台吗?”
“我这就找张继,商议攻打东平府城一事。”云天彪怒气冲冲地丢下这句话,径自出了营寨,跨上大宛马,带上十数名亲卫,去往张继营寨。陈希真阴谋得逞,望着云天彪的背影,冷笑不已。
云天彪一径奔到张继营寨,早有人前去通报,张继命人将云天彪请进营帐,笑容满面道:“云总管,战事倥偬,军务繁忙,怎有空到我这里来?”
云天彪阴沉着脸道:“张总管,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云某今日前来,是想问你讨两个人来的。”
张继心中“咯噔”一下,当即明白云天彪说得是苟桓和真祥麟,暗自思忖道:云天彪早不要人晚不要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要人,内中定有蹊跷,他此番前来,绝不是只为苟桓和真祥麟之事而来,我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想到这里,张继装作不解地道:“哦,这倒是稀奇了,云总管要找人却跑到我这里来了,不知云总管想讨要何人?”
云天彪冷哼道:“张总管何必明知故问呢,前些时候,苟桓和真祥麟被我派给谢德娄熊两位团练,助他们前去攻打紫盖山,不想遭了贼人的暗算,谢德娄熊当场战死,这苟桓和真祥麟却是逃了出来,我正要找他们查明事情真相,没想到他们畏罪潜逃了,今日阵前,云某才得知他们原来投到了张总管麾下。张总管这样做可是有些不地道了,你想要苟桓和真祥麟到你军中效力,大可名正言顺地找我讨要,不该暗中收纳我方的逃兵啊。”
张继反驳道:“云总管这话就有些不清不楚了,苟桓和真祥麟想在哪里效力,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云总管怎能强留他人在军中。”
云天彪冷笑道:“张总管话是不错,但两人自加入我军后,便已入我军军籍,朝廷明文规定,已入兵籍的禁军,不得随意投托他军,若为此例,视作逃兵,抓捕回营后以军法论处。张总管祖上世代出身行伍,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我这里有两人入籍的文书凭证,张总管要不要亲自过目?”
云天彪这番话顿时说得张继哑口无言,这厮好深的心计啊!张继明白他在苟桓和真祥麟这件事上已经失了先手,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索性向云天彪摊派道:“不必看了,云总管,你也不用跟我绕弯子了,苟桓和真祥麟既然已经为我所用,今天你是带不走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
云天彪虽然对苟桓和真祥麟投奔张继一事仍旧耿耿于怀,但也知道张继断不会将他们交给自己,如今目的既已达到,云天彪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道:“张总管,你我今番前来营救清制置使,若是不能通力合作,只怕会是一场徒劳。清制置使是董平那厮手中的筹码,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肯交出来的,今天我与他见阵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火万城和王良果然是在城中,这样看来,二龙山定然已经派人来援助董平了,不日只怕会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你我合则两利,不合则必败无疑,张总管以为如何?”
张继听罢云天彪这番话,久久无言,低头沉思了半晌,方才不确定地道:“今天的战事我也看到了,贼人果然厉害,就连云总管麾下猛将欧阳寿通都伤在了董平的枪下,云总管以为,你我联手,能有几分胜算?”
“董平小儿不过是东平府的都监,能有多大本事,张总管深通韬略,畅晓兵机,更有贤内助暗中筹谋,你我联手,何愁攻不破东平府,救不回清制置使。前番云某在紫盖山遭受败绩,此次云某只求将功折罪,张总管可就不同了,若是能立下这番大功,清制置使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到时候调到京城任职,岂不比窝在这里舒坦。”云天彪深知张继胆小畏葸,拍胸脯向他保证,只拣好听话来蛊惑他。
云天彪一席话果然说得张继心中大动,有些飘飘然起来,一张脸由于兴奋而略显潮红,豪气十足道:“好,有云总管这番话我就放心了,只等军中攻城器械准备完毕,张某便与云总管一起去会会那董平小儿!”
云天彪闻言大喜,从袖中取出两张文契交予张继道:“张总管,这便是那苟桓和真祥麟入我军籍的凭证,你收好了,云某先告辞了。”
待云天彪走后,张继命人将苟桓和真祥麟召来,将那两张文契分别交予他们,道:“云天彪方才来向我讨要你们两人,欲追查紫盖山战败之责,我当然不会将你们交给他,没想到这厮心肠这般深沉,事前让你们签下了入他军籍的凭据,我付出了好大代价才让他交了出来,你们这就将它毁去吧,今后可以安心留在我军之中。”
苟桓和真祥麟看了那文契,登时明白过来,怒气填胸道:“云老贼果然奸猾歹毒,当初他让我二人签字之时,只说是履行军中惯例,我二人也没有多想就签了字,今日方知被他下了圈套。”两人说到这里,不约而同跪倒在地,向张继拜谢道:“多谢总管的大恩大德,我二人愿意随侍总管左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看到苟桓和真祥麟对他如此感恩戴德,张继感觉自己这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连忙向前扶起二人道:“二位快快请起,今后你们只管在军中用心做事,我断不会亏待了你们。”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东平府风云(八)()
却说刘唐和石勇各自带了本都兵马,离了郓城县直奔景德镇和关山镇而去。两人一路上加速行军,终于在第二天午时进入了景德镇地界,刘唐同石勇商议道:“根据探马回报,云天彪这厮为了救回清万年将功折罪,几乎将镇上的禁军抽调一空,现在镇上只有两三百名步军,都是从紫盖山逃得性命的残兵败将,有风会的儿子风虎负责统领。此子贪酒好色,却是没有学会他父亲的丁点儿办事,想那风会如此了得,却生了这么个不肖的儿子,真是虎父犬子!我们共有一千兵马,若是分兵兵力便显单薄,唯有合做一处,各个击破,方为上策。”
石勇点头赞同道:“刘将军所言不错,关山镇据探有五百步军留守,兵力不弱,还是各个击破的好,关山镇与景德镇一向看对方不顺眼,我们先打景德镇,倒是不必担心关山镇来救。”
刘唐道:“如此正好,现在正是开市之时,我带几名军士扮作客贩进入镇中,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在镇内放上一把火引起混乱,石将军可趁势率人杀入,就中取了景德镇。”两人商议已毕,刘唐当即带了几名亲兵,换了农家装束,挑着几捆柴进入镇中,暗暗潜伏下来。
风虎满脸惬意地坐在营帐中,只管将佳酿往肚子里灌,自云天彪率军前往东平府后,这景德镇就成他风虎的天下了,他每天早晚只是象征性地提着一口大刀,去军营随便逛一圈,接着便回来饮酒作乐。云天彪在时,军中管得甚严,不准军士饮酒,风虎自从父亲来到景德镇后,便不曾沾过半滴酒水,心中早就忍耐不得,此时没人管束他,顿时肆无忌惮起来。
风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最后直醉倒在了桌案上,风虎醉意朦胧之中只觉得有些尿急,便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出了营帐,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了下来,风虎就要找人问一下时辰,只见得镇上火光冲天而起,接着便有阵阵阵人喊马嘶之声传来,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醒了大半。云天彪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对于失职误事的将士向来都是从重处理,风虎想到这里,不敢怠慢,当即命人向镇中留守将士传令,速去镇中救火平乱。
此时石勇得到刘唐的接应,已经率领兵马进入镇中,两人各带本都兵马,直奔禁军汛地杀去,迎面正遇到风虎率人前来。刘唐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大喝一声,带人直撞进官军队伍之中,逢人便砍,石勇也不甘落后,从侧面向官军发动进攻。
风虎本以为是镇中居民闹事,这才带人来平叛,没想到却是二龙山大队人马杀来,看着声势,怕不有千余人?风虎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哪里还敢上前厮杀,只想着如何才能逃得性命。刘唐杀散身旁官军,抬眼看到一员将官穿着的宋兵骑在高头大马上,向着官军后队逃去,料定是那风虎,当即挥舞朴刀杀上前去,风虎正自逃命,忽觉背后恶风袭体而来,不觉打了一个激灵,回过头来,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