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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几百石的小官能攀的起的。于是,冯瑞他在毋极县的这段时间来,根本就把这人放在眼中。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这人也算是机敏,把他遗忘了的事,帮他给解决了,而且还是一个最重要,也是最紧急的事。现在梁丘把毋极县衙的粮仓搬空,那岂不是留给高珣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粮库?
白日他在高珣那里没有讨到好,他早就怀恨在心,又加上袁氏要他针对高珣。他正想通过这次宴会,来给高珣下绊子呢,没有想到,这梁丘就帮了他的大忙。如果不是梁丘,等高珣接管了县衙,那他收集起来的粮食,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高珣。
“这是下官该做的,何况,能为相国分忧,也是下官的福分。”梁丘心中也是大喜。冯瑞进入毋极县以来,不管他用尽什么办法来取悦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冯瑞如此和颜悦色的对他。
他也是年过四旬的人了,因为他的身后没有靠山,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三百石的县丞。如果他再不用一些办法,他到最后,也有可能就这样庸庸无为的过一生了。如今,有冯瑞这个国相在眼前,又加上冯瑞身后的袁氏,只要他们提拔他一把,就远比他几十来的努力强许多。
正在他费尽心思讨好冯瑞,而冯瑞又不理他,让他无比沮丧的时候,一个天赐良机就摆在了他的眼前。高珣率军来了毋极县。
他也听过高珣与袁氏的过节,在加上他也正密切关注冯瑞的一举一动,冯瑞今日在城外与高珣见面,以及冯瑞后来回城时,那愤懑的脸色,他也第一时间知道,经过他的分析,一定是冯瑞在高珣哪里没有讨到好。以他对冯瑞这段时间的了解,冯瑞一定会对高珣报复。如果他帮着冯瑞针对高珣,是不是就可以让冯瑞另眼相看?
于是,他立即领着他府上的宾客以及私兵,立即把高珣大军正需要的粮食给转移。至于为了这儿得罪高珣,他也不在意。毕竟两取其轻,高珣与冯瑞,以及袁氏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何况,高珣来毋极县做县令,也会抢去他这个县丞手中许多的权利。这对他来说,也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既然如此,那正好借着机会把高珣给打下去。
同时,既然高珣已经把城外的娥贼给打败了,那冯瑞这个中山国相也在毋极县城呆不了多久,一定会找机会回让的卢奴县去,到那时,这几万石粮食,冯瑞是不可能带走,那这庞大的粮食就是他的了。
“你很好。本相对忠于职守的人,从来不会忘记的。”冯瑞满意的点了点头,见街道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也不再与梁丘多说话,一手向他的府门一指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梁县丞先进去喝点酒,等会本相在进来陪你。”
“不敢。不敢。”梁丘听到冯瑞如此明显的接纳他,立即欣喜的躬身告退,向冯瑞的府门走了进去。
待梁丘进去后,见一驾马车,以及一队人马越来越近,冯瑞立即整了整衣冠,满面笑容的等着这群人的到来。这在纱灯上写着“甄”字的马车主人,正是他今晚在这等候的原因。
马车停下,一个年纪已经过了五旬,身穿名贵锦缎袍服,头戴玉冠的清瘦中老年人,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他是毋极甄氏的人,也就是甄氏已故家主甄逸的同父异母弟,甄选。
甄选年轻的时候,也受家族的庇护,被州郡举过孝廉,入朝廷的郎署做了几年的郎官。后从朝廷下放后,做过两县的县丞,后又做过几任县令,后因一直没有得到升迁,就辞官回了毋极县。
这几年因为他在甄家地位超然,又在甄家有很大的声望,在甄逸病逝后,就一直窥觑甄氏家主的位置。特别是甄氏家主的位置此时还把持在张氏这个一介女流手中的时候,他那想得到甄氏家主的心思,就越发的明显。
“甄公。”冯瑞放低姿态,来到甄选的身前。甄氏在中山国,乃至整个冀州,或者大汉,都有名望。虽然此时的甄氏,很久没有出过大官,但是,也不能忽视他们上百年的底蕴。
“老朽老迟,并还让国相亲自出门迎接,实在是让老朽汗颜。”甄选客气道。
“甄公言重了。以甄公的名望,本相出门迎接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冯瑞上前扶住甄轩的手臂,目光向府门方向看了一眼,道:“来,甄公,里面请。”
(本章完)
第303章 达成一致()
甄选被冯瑞请入府邸后,听着远处大厅不断传来的人语声,笑着道:“看来国相今晚宴请了不少人啊!”
“自打本相进入毋极县城以来,呈毋极县一众名望的鼎立相助,才保全的毋极县不被娥贼所得逞。如今,中山国境内的娥贼被打败,已经威胁不到中山国的安危。所以,本相就借着这难得的空暇机会,略备了一些薄酒,邀请为城防出力许多的人寒舍,好好的感谢一番。特别是甄公的甄氏家族,毋极城能保全,贵家族功不可没。所以,等会宴会开始的时候,本相一定要多敬甄公几樽酒,不然,不足以表达本相对甄公的感激之情。”
甄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冯瑞,以他这段时间对冯瑞的了解,这是一个眼高过顶的人,听大厅中传来的动静,里面的人一定不少。而毋极县能称得上名望的,除了他甄家,就拿不出几个摆的上台面的人。可如今,冯瑞请了毋极县这么多来,并还亲自到府门外迎接他,这冯瑞显然不是夜宴感谢他们啊。
不过,既然冯瑞没有把事情说破,他也难得装糊涂,于是接着冯瑞的话道:“国相言重了,守护本土不受娥贼的侵害,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何况,老朽也是受过皇恩的人,更是应该为朝廷尽忠。”
恐怕是因为害怕娥贼攻陷毋极县城后,让你甄氏损失惨重,才在这段时间内不留余地的守城吧。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冯瑞心中顿时一阵腹议。同时,冯瑞的脸上顿时满脸的钦佩之状,道:“甄公的拳拳报国之心,真乃我辈之楷模。即使公已经身处江湖,不问政事,也还依旧不忘为国尽忠。本相自愧不如也。”
冯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即停下脚步,带着一点不太确定的语气道:“对了,甄公,本相听多嘴的下人言,贵府的甄二郎,今日在城外遭遇到了娥贼,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他可还好?”
“哼!”甄选也停了下来,重重的懵哼一声,浓浓的不满情绪立即喷泻而出。“国相听到的传言是真的。说来惭愧,我甄氏先祖遗留下来的门风,今日全被长房的人给败坏殆尽。这二郎领着两千余甄氏最精锐的私兵出城办事,在受到娥贼冲击时,他既然不顾其他私兵的死活,带着几个心腹做了逃兵。这要传扬出去,我甄氏的脸面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不过,幸好有那个高云轩的大军帮忙,把娥贼给击败,这才给甄氏挽回了一点颜面。只是可惜了那两千来人私兵损失殆尽,还有那高达上亿钱才聚拢的铠甲,也全部损失一空。”
甄选在说到甄俨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让人为之动容。甚至在说到高云轩三字时,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冯瑞眉头一挑,心中忍不住一阵暗笑,这支老狐狸。心中明明恨不得甄俨辈娥贼所杀,还非要拿出一副家族门风来说事。同时,冯瑞心中也是一阵窃喜。看甄选的神情,他显然是也把救下甄俨的高珣给恨上了。那只要过会他在挑拨一下,岂不是又给高珣这小儿树了一个庞然大物的敌人?
“唉!”冯瑞立即长长的叹息一声,像是在为甄氏所发生的事在叹息。“甄公先祖与先贤孔子后裔渊源非浅,对儒家家族门风甚至看重。贵府长房的甄二郎,如此行为,确实有失道义。本相还听闻贵府的张甄氏,也在娥贼的军中受到了磨难?最后还是披着一件官军服饰回的城?”
“说起这个,更让老夫气恨。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这甄姜被娥贼虏去,最后衣不遮体的被高珣救出来,显然是她受到了娥贼的侮辱。这种有辱家族门风的人,不是老夫心狠,她还不是死了的好。”
甄选脸上的怒容恨是明显,好像完全没有把冯瑞当外人一样,家丑不可外扬的事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其实,甄选的目的恨简单,就是要把长房的名声败坏殆尽,好让他们以后在甄氏家族中抬不起头来。
最后,甄选还把高珣也给记恨上了,愤愤不平的道:“这个高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甄氏女受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