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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纪纲瞪大的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知道此事已经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因为他来此的目的,正是保护对方的安全。
于是乎,他便下了跪,原先那一直按在那左腹伤口之上的那只左手,此时也举过了头顶,只见对着麻守一,恭敬道“将军,属下知罪,还请将军责罚”。
似乎是因为下跪时的动作,大了一点,以至于撕裂了他左腹的伤口。
只见那鲜血再次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裳。
只不过,他却一点都不在乎。
事实上,朝廷的文官并不会武,所以每次外出使任,朝廷便都会安排一位正武门的武者于之相随。
因为儒宗之弟子不似佛道两宗,避世修行,而是修世俗之行,是与朝廷相结合,
此时的麻守一,也只好为难的看向了跪着的纪纲。
他此前并不认识对方,但他却认识秦卫明,而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也曾经救过他的命。
所以,他很纠结。
要是放在平日里,有人敢如此的藐视军纪,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军法处置了对方。
但是,今日,他却不能。
于是乎,在左思右想过之后,他便道。
“纪纲,李老儿的死你已经逃脱不了干系了。若不是你未私自上山,也不会受这重伤,更不会连李老儿被谁杀的都不知道”。
“属下,知罪”。纪纲,恭敬道。
“此事,我已不好做定夺。想必,你也知道你回去后必将会受到刑部的拷问。毕竟,此次死的是一位三品大官,还是死在了军营。所以,你还是自己好自为之吧”。
麻守一说完,便不在理会对方,而是转身对着王征南,开口道“道长,你们还是先入帐休息吧。我也还需继续搜查一翻”。
“恩。将军请便”。王征南,应道。
说完,就见麻将军转了身,继续嚷嚷着走向了人群之中。
……。
施无为见麻将军一离开,便立刻冲上了前,扶起了纪纲,并道。
“纪兄,此次我等擅自行动,还连累了你。在下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在看到自己的好友为自己几人的任性而受责罚之时,他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毕竟,若不是他们深夜外出被纪纲察觉的话,纪纲也不会跟上来。
而且,现在想来,这次若不是纪纲追上他们的话,那他们几人怕是没有几个能够活着回来的。
先不说后来的麻袍男子,就凭山上的那些山贼,就足以拖住他们了。
纪纲见对方自责,便笑道“咳。。咳。。无妨,你我早已是生死之交,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方家曾经在朝为官,所以施无为自然是知道刑部的厉害,或者说是残忍。
倘若此次抓不出这刺杀之人,那纪纲,定会受到非常严厉的皮肉之苦。
而刑部的刑具,虽是不及锦衣卫中的器具那般,种类繁多。但若是用在一人身上,已经足以让人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就算纪纲的师傅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也绝对帮不上忙。
毕竟,此次朝廷死的乃是一名三品大官,而锦衣卫指挥使的官位,也不过如此。
所以,在想到对方日后的遭遇之后,他便愈发觉得的内疚。
………。。
……。
与此同时,乌山镇以西的深山老林之中,一处燃烧着火光的大厅之内,正有人影,在窜动着。
“将军,李仁贵已被人杀死。而麻守一正在全力的搜寻着暗杀之人的线索”。
火盆中燃烧着的木块,正在发出霹雳啪撒的炸响。
而燃烧着的木块,也是将为首的那名将军的脸,映的暖红。
他听到了低下探子传来的消息,但他却没有仔细的在听。
因为他的脑海中只能记住几个字,只能记住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曾经被他所不耻,所嘲笑,所鄙视的人。
“李仁贵,这样的死法,太便宜你了”。他,心中冷笑着。
但事实上,此时的他,并没有多开心,或是多么的解脱。
相反,他却是有些不甘。
他很想亲手杀掉李仁贵,将他碎尸万段,将他大卸八块。
可为了底下弟兄们将来的日子,他如今只能这样做了。
“再探。如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将军”。
随着那名探子的离去,赵半山便闭上了双眼。
他很享受这一种发号施令的感觉。
他记的自己当年还是一名不会武的士兵的时候,就已经十分的仰慕将军们的风采。
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作草寇,他还认定自己是大明王朝的将军。
即便入了这山林,他还是一名将军。
他知道,有了那人的许诺,只要自己能够打赢这场战,那他便能够再一次,真正的回到将军之位。
…。
第五十九章 授命()
“师妹,对于今夜之事,你可有看法?”。
在回到了自己营帐之后,施无为便与师妹,讨论起了今夜的这场异动。
木一一看出了师兄眼中的忧虑,于是便仔细的理了一理思路后,才认真道“师兄,此次行凶之人,敢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动手,想必定是十分的了解我军的状况。至少要比你我二人要了解的多”。
施无为皱了皱眉,道“看来此人,应该是军营里的人!”。
他其实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知道,纪纲是负责保护李仁贵之人,而纪纲此时已经受了伤。
所以,这肯定是只有同在军中之人,才会知道李仁贵身旁已无人守护。
但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愿意承认。
毕竟,要是军中真有敌军的奸细,双方一旦开战,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木一一见师兄也有这想法,便道。
“恩,此人定是军中之人。而且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对方要在我军军营里安插奸细?要知道,这李仁贵来到此镇,也只不过比你我多上几日罢了。我绝对不信敌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在军中安插奸细。而且麻将军的大军又是这两日才到达此地的,敌军更不可能在麻将军的大军之中做手脚。所以,这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施无为听完师妹的话后,心中也是一震。只见他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安的说道“难道是朝廷里的人?”。
由于祖辈们全都在朝为官,他很清楚朝廷之中的派系,党羽之间的斗争,其实要比江湖上的争斗要更加的残酷,更加的血腥。
所以,师妹做的推测,也不无道理。
“恩,一一也只是猜测罢了。想来可能是李仁贵得罪了朝中的哪位大人物,才会有此横祸”。
此时的施无为,还在思索这日后的大战。
其实,死上一个李仁贵,他并不担心。
而他担心的,是两军交战的胜负,因为这场战,他只能胜,不许败。
因为他必须要杀光这些山贼,为婉儿报仇!
于是乎,就见他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知道李仁贵之死,会不会左右接下来的战局势?”。
木一一见师兄有此疑虑,便道。
“这个么,一一觉得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师兄你想,李仁贵主张招安,主张求和。若是如此,那他应该是想留那赵半山的活口。所以,既然着奸细杀了李仁贵,那他便是主战的一派,而且还是想要赵半山死的那一派。我想,赵半山手中应该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朝中之秘。所以,接下来,那隐藏在暗处之人应该不会与我军的行动有所冲突。毕竟那麻将军也是主战的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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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正午,阳光明媚。
经过了一夜的搜查与盘问,军中还是没能找出杀害李仁贵的那名凶手。
因为昨夜李仁贵遇刺之时,绝大多数将士们正在用餐。所以并没有人关注着身边的人,而且人们也不会想到,那刺杀之人会在此等人数众多的情况下行凶。
而此刻虽是正午,但是大多数士兵却还是未能起床。一夜的疲累,已是让他们睡的深沉。
营帐之外,施无为见王师兄与苏无轼也出了帐,便上前道。
“王师兄,苏师侄。是否是去将军帐下议事?”。
他方才收到麻将军的传令,让他与师妹前去商讨事务,所以他也才刚出来。
王征南,看了看军中的状况,以及士兵们脸上那副紧绷着的神情,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