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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捕头见状,便手扶着腰间的佩刀,起了身,看向了身旁的白发道人。
随后,在看到白发道人冲其点头之后,总捕头便皱眉冷视着不远处的斗篷男子,问道。
“这三人,可都是阁下所杀?”。
斗篷男子也看向了对方,面不改色的说道。
“本想留一活口,但第三人却在重伤之后,服毒自尽”。
总捕头还是紧盯这对方,沉声问道。
“阁下能以一己之力,徒手击杀这三人,看来修为定是高强。不知阁下在江湖上可有名号,又师承何处?”。
斗篷男子自嘲般地笑了笑,道。
“姓汪名海,无门无派,只是一个山野之人”。
话到此处,白发道人也是一皱眉,他方才就已经发现,这名被烧成了焦炭的黑衣人,是死在佛宗的火云掌之下,但是一位山野之人,又怎使得了这火云掌。
于是,就见他沉声问道。
“那你这火云掌,又是从何习来!”。
虽然这名男子救下了知府之子,但指不定也是有着别的目的。
加之对方修为高强,却称自己为山野之人。这便让他,心生了猜疑。
斗篷男子看向了白发道人,平静道。
“十年前,于云栈洞中救下一位受伤高僧。伤愈之后,高僧便将火云掌与神照经,传授于我”。
此言一出,白发道人眼中顿时一亮。
随后,就见他蹲下了身子,将手探向了那名,被烧成了炭黑的尸体。
道人指尖的真气六转,于尸体之上,反复的探查着。
过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他才站起了身。
只不过,当他起身之时,脸上的疑惑之意已然全消,反倒是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敬佩之情。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当今武林,竟还有阁下这般,侠义之士”。
斗篷男子见状,微微一笑,道。
“道长过奖了”。
总捕头不明所以,问道。
“吴道长,此人?”。
白发道长冲着捕头摆了摆手,双眼却是看向了斗篷男子,笑道。
“佛宗的火云掌虽有外传,但俗世之人大多只习得皮毛。而这位小兄弟,掌力之雄厚,所凝聚的烈焰有如日火般炽热,的确是习得了神照经!”。
总捕头皱了皱眉,还是有着些许不明。
道长见状,呵呵地笑道。
“总捕头不是江湖中人,也难怪不知此事。要知道,火云掌必须要在神照经心法的配合之下,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而佛宗虽常将此掌法传授于一些俗家弟子,但往往不会讲神照经一并授之。除非…。”。
总捕头有些着急的问道。
“除非什么?”。
道长看向了斗篷男子,笑道“除非对方当真是大善之人。而今日少侠的侠义之举,想来十年前的那位高僧,并没有认错人”。
他很清楚,这神照经在佛宗的地位,仅次于易筋经。
所以,除非佛宗之人认定此人是大善之人,否则的话,这神照经是绝对不可能传于对方的。
斗篷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向了对方。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毕竟,他先前的那一番话,半句为真,半句则为假。
他的确是在十年前学会的火云掌,但却并非是在云栈洞,而是在附近的林隐寺。
另外,空智大师也未将神照经传授于他。
他打出的火云掌,之所以会让人误以为他习得神照经,是因为纵横诀的缘故。
纵横心法的强大之处便在于其能激发世间的所有武学招式,包括儒宗的千圣手,也包括这火云掌。
而类似于今日的谎言,他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撒了。
他在这几年中,也曾经动过几次手。
所以,他便一直是以这样的一个借口,掩盖住自己的身份。
…………
第十四章 慷慨悲歌()
在确认了斗篷男子,不是歹人之人,就见总捕头看向了那名肤色偏黑的中年人,恭敬道。
“大人,这三人都是楚门之人”。
他面前之人,正是杭州知府,人称‘冷面寒铁周廉使’的周新。
周新只是一介书生,未涉江湖,也不曾习武,自然也就不知道楚门是门派。
于是,他便看向了白发道长,问道。
“楚门是何门派”。
道长,看了看底下的尸体,沉声道。
“是江湖上的隐世宗门,专门行刺杀之事”。
周新双目凝重,开口道。
“这楚门与犬子有何仇怨?”。
他早前便已听说了此事的经过。
剑客是因为救他犬子,才被人杀害。
但他很清楚,自己这儿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心地却很善良,更不会与江湖之人,有过节。
白发道长摇了摇头,道。
“周兄可否记得,前些日子我也曾查到几股莫名的敌意,在我等附近徘徊”。
他认为此事的问题,或许不再少年郎的身上,而是在他父亲的身上。
斗篷男子也看向了周新,平静地问道。
“周大人近些日子,可曾得罪过朝廷里的人?”。
周新皱了皱眉,想了一想。
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不知汪兄弟为何会有此疑问?”。
斗篷男子微微一笑,道“只是心生疑虑而已。既然大人父子二人为官清廉,受百姓爱戴,为何还会有人做此等刺杀之事”。
他言尽于此,并未将话挑明。
他知道这位传闻中的周廉使,应该能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父亲,爷爷,都是朝廷里的人。
所以,他很清楚,有些时候,即便你行尽善事,也会受人迫害。
然而,面对着他的提问,这位周大人却是沉默。
只不过,他也就只是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他忽然一转话锋,并上前一步,开口道。
“今日,犬子性命多谢阁下相救。只是不知汪兄弟日后有何打算?”。
他见此人身穿斗篷,满嘴胡渣,似乎当真像是个山野之人。所以,他想问问看对方日后的打算。
斗篷男子笑了笑,看出了对方的用意。
“并无打算。我于世间山林中狩猎,已有数年,也早已习惯了这般生活”。
他说的实话,他这几年一直都是在过着这样的日子。
毕竟,他已经花光了身上的银子,无钱吃食。
偶尔打上几只猎物,半份自留充饥,剩下半份,全都拿去换酒喝了。
白发道长见状,便忍不住地开口道。
“汪兄弟武艺高强,狩猎山野,岂不可惜?”。
总捕头忽然想起了小周大人的看护之人已死,再看了看周大人眼中的神色,便知晓了对方的打算。
于是,他便对着斗篷男子,笑道。
“道长说的没错。汪兄弟既然有如此修为,为何不择明主而事?眼下,小周大人正缺一人守护,不知兄弟可否…。”。
斗篷男子未等对方说完,便摇了摇头,道。
“在下的性子,实在无法久居庙堂,所以…”。
然而,他的话也才说道一般,冷面的周大人竟然是出人意料的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沉声道。
“汪兄弟!看在本官的份上,可否答应一事?”。
斗篷男子见状,当下便托起了对方,道。
“周大人,这可使不得”。
他生平最敬重的便是真正为百姓祈命的好官。
而他眼前之人,正是这样的一名好官。
周新抬起了头,脸色凝重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道。
“汪兄弟!五日后,我便要去京师复命。可这五日之中,实在难以找出忠正之人,保护犬子。所以,可否拜托汪兄弟,先行看着犬子。待得我返回杭州之后,是去是留,再由兄弟你定夺!”。
五日后,他就要去京师了。而到时,吴道长也将一路随他前往。
可眼下,这几名黑衣人的目的不明,他实在是无法安心离开。
所以,若不是在此等情况之下,他也不会去求人了。
斗篷男子,面露了难色。
他知道对方没有撒谎的必要。
他也知道在这五日之中,再找一位修为与品性皆高,并且愿意做看护之职之人,很是困难。
但是,在想到自己已然卷入了事件当中,若叫他当真就不管此事,似乎也已经不太现实。
再加上,对方说只需他看护少年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