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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真是奇才,我修炼太乙真经也有些时日了,可还是不见有何进展。未曾想师妹竟然已经参悟了其中奥秘。佩服佩服”。
“哈哈,师兄不必灰心,一一比你早些修炼。而对真经内的剑招也只是略懂,并未精通”。
二人聊过几句后便又开始对练招式。
院落之中时不时的传来剑击竹木的“乒乓”之声。
与其说二人是在对练,倒不如说是木一一正在引导着施无为,教其如何正确的对敌之法。
眼看着二人于院中将近练了快又一个时辰。而老人家也已将那一坛酒饮尽。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二人听师傅出声,便也应声而停。转而,来至师傅身前。
“咳…咳…。。无为,今日与一一对练。你可有何感想”。
施无为心想,这平日里就算练武练至再好。但与真正的临阵对敌,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于是,他便道。
“师傅,这空练之武学想来怕是无用。习武之路还需入世而行”。
“咳…。有理。与人对敌之时,招式的运用需观敌我之变。此中要意繁琐,只能待你日后踏入江湖后才能再做探索”。
“是,师傅”
老人家饮完酒后,觉有些许疲累。
于是乎,在与二人聊过几句后,便起身入屋休息了。
。。。。。。。。。。。。。。。。
。。。。。
夜深,人静。
陆云仙的屋中海亮这烛光,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其咳嗽之声。
木一一本在屋外想打些水做洗漱之用,可是听见东边的屋子中的咳嗽之声仿佛带有些许痛苦之色,便进屋照看起了师傅。
“师傅,一一见你近几日脸色差了许多,还又时常咳嗽。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
对于徒儿的担忧,老人家却是笑了笑,道。
“哈哈,无妨。年老之人,气色自然难比从前。一一你不必担心”
“可是师傅,自那日雪山传功之后。一一便发觉师傅有些不对劲,可是那日用功过度,才导致现今这般?”。木一一,担心道。
“一一,为师年前曾与你说过还能再撑一年。只是…。咳…只是未曾想那日传功后,身体便日渐衰弱…咳…。怕是不能活过三月了”。
“三月?现今已是二月初五,那岂不是只剩一月…。。”。话到此处,木一一显然已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留下了泪来。
老人家见自己这女徒弟伤心的很,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上前拍拍其肩旁。随后又坐下,待其止泣。
过了很久,哭声才渐停,但木一一还是不停的擦拭着眼中的泪水。
老人家见状,也只能是安慰道。
“一一,你其实无需太过伤心。为师于这尘世之间已无所牵挂,昔日好友亦早已魂去身消。为师若是归去后,还能于九天之上见到旧友,也是美事一件…。。”
“可是,师傅…。”
“为师唯独放心不下,其实是你的身世,以及你师兄心中的执着………"。
第三十一章 与天论道()
永乐二年三月初五。
山谷之中,飘有细雨,已经不再落雪。
由于五日前,师傅就已卧床不起,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所以最近这几日,施无为很少下山,更别提练武。
而在此期间,他与师妹二人便轮流守候在师傅身旁。
事实上,他也是从老人家昏睡之日起,才知道原来师傅早就知晓自己大限将至,熬不过这个冬天。而那日雪山传功,更是加剧了身体的衰老。
但是,老人家不愿让他分心,便不让师妹相告。
每每想至此处,心中都自责不已,悔不当初。。
其实从昨日起,陆云仙就算是清醒之时,却也已经不能言语,不能行动。
师兄妹心中虽然已经意识到,师傅怕是熬不过今日了。
但这般沉痛的打击,还是让他们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
……。。
正午十分,本应是阳光普照的天空,却是被成片的乌云所遮挡。
空中雨势渐大,仿佛九天之上的仙神都不忍看见这个时代最后一位豪杰的离世。
此时,施无为正从师傅的屋中走出,接过师妹递来的手巾,想去打水洁面。
二人都已是憔悴不堪,心中更是悲伤,以至于交接之时,都未做交谈,双方都有些木讷。
而当施无为刚来至水缸前,想舀些水时。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却是从东边的屋子中传了出来。
“师兄…你快来啊”。
听着师妹的哭喊声,他便猜到师傅时辰怕是要到了。
心中又是悲痛万分。
只见他低头看向了水缸中的水,而缸中之水正倒映着他那憔悴的脸庞。
而看着自己的倒影,他便是在心中默念道“待会入屋,绝对不能哭,不能让师傅走的心有遗憾”。
这水缸所处之地,里东边师傅的屋子只有十数步。
平日里,转眼便到。
可今日的这十数步却是走的格外漫长。
木一一此时正跪于师傅床前,双手紧握着师傅的右手,满脸尽数泪水。
而床上之人已是风烛残年,双目虽睁。但却是带着一股迷茫之意的凝望屋子上方,似乎并未发觉跪在他床边的泪人。
若不是胸口还在隐隐的浮动,怕是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已经归去。
可事实上,谁人又能想到,这床上之人,曾救过太祖皇帝于危难之中,曾与大成至圣先师齐名,曾是这天底下最强之人,没有之一。
但人生便是如此,任你生前何等风光,最终不过是一抔黃土,而已。
门外的施无为已入屋,他看见木一一正哭的伤心欲绝,本想上前安慰。
可哪知,当他走近之时。看见师傅正双眼失神的望着屋顶,张着口用力的想呼吸着这人间的最后一口气息。
突然,也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一股极度的悲伤,痛苦之意排山倒海般的涌上了其心头。
施无为只是看了师傅一眼,便已然崩溃的转了身,抱着头跪向了地面。
口中更是不自觉的发出阵阵哀嚎之声,而他的双眼也已经无法睁开,脸上亦尽是泪水。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望向师傅。
他深怕自己再看一眼师傅就会崩溃。
他只是跪在地上,释放着那股悲痛之情。
他的心中早已忘了方才来屋之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人世间的悲伤之意若是能被其压于心中,那便不是真正的悲。
而真正的悲是深入一人的记忆与每一寸血肉之中。当它来临之时,便是无法控制,亦无法停止血肉与脑海中的颤抖。
木一一本来还没有发现师兄的道来。
但当听见那股哀嚎之声后,才转身看向了师兄。
他发现师兄,还从未有过如此崩溃之举。
即便是那日于马车之上,听闻族中之人尽数丧命,也未曾做这般举动。
心想“师兄原本已将灭族之事,深埋于心底。今日师傅之故,怕是将其平日里难以抒发并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尽数涌出。才会失了心,才会这般悲伤吧”。
木一一深知此时就算再做言语亦是无用。于是,便只是伸手拍了两拍师兄的肩膀,以示意让其放下。
。。。。。。
莫约过了一刻钟后,屋子中的哭声方才停止。
而施无为这才渐渐的从崩溃的状态之中恢复些许。
于是,就见他一边抽泣,一边看向了师傅。
此时的老人家,仿佛连呼吸都伴随这痛苦之意。
见此情景,施无为便又将这一切,怪罪在自己的头上。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报仇心切,急于求成,那师傅也就不会提早在他面前,施展出那几剑。
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师傅或许还能多活数月。
所以,如果说他是害死师傅之人,也不为过。
……
渐渐地,夜深。
而这师兄妹二人,从未离开过半步,一直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足足跪了四个时辰。
但师傅他老人家,却还是躺在床上,浮动着胸口。
时而睁眼呆望屋顶,时而昏睡。似无已然五感尽失,依旧没能感受到他这二位爱徒的不舍之情。
这四五个时辰之中。
施无为的脑海里反复的回忆着与师傅相处的时光。
虽然只是在师傅身边学习了不到半年,但他心中已然将老人家当作亲人,好比是自己的爷爷。
他想起这几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