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霄没吭声。
吕太医就又说:“那歌诀是谁传授于你?”
“这个……一位山中异人。”凌霄知道自己太过年轻,说自己所著也没人肯信。
“可否告知名讳?”
“还请老太医原谅。”凌霄知道说多错多,因此就尽可能选择沉默。
“那就不勉强了。异人嘛,不求名利,我还是懂的。”吕太医点点头,一副很理解的模样。
凌霄只得露出一丝歉意。
吕太医就又道:“我揣摩良久,那歌诀极是实用,当刊印出来,惠济天下……你也可藉此扬名。”说完这话,老太医颇有深意地看了凌霄一眼。
凌霄拱手一笑,“扬名不敢。只要那歌诀能够刊印天下黎民为此受惠,我就心满意足。”
吕老太医看着他,“当真?”
“当真。”
“难得你有如此赤子之心。”吕太医捋着洁白胡须,赞了一句。
“不过……学生有一个不情之请。”凌霄欲言又止。
吕太医淡然一笑:“尽管说来。”
“还请老太医帮忙写序……”
“这个……”吕望溪迟疑了一下,当即点头道,“好吧,既然是利国利民之举,我当仁不让。”
“谢老太医。”凌霄抱拳答谢。
吕老太医心满意足地走了。
凌霄看着他的背影,也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次可谓“双赢”。
……
天依旧很冷。
吕太医的心却是热乎乎的。
他很高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这个凌霄除了医术古怪,连做人都这么精明。
事实上,当他吕望溪得知这《汤头歌诀》之后,就大惊不已。要知道,在如今的大宋朝,很多药方都是秘密相授的,即使杏林医馆,所传授给弟子们的方子,也只是一些药方的皮毛。可这《汤头歌诀》上百首歌诀,却几乎囊括了补益、发表、攻里、涌吐等20类方剂,可谓方剂之大全。
吕望溪清楚地知道,倘若这歌诀刻印发行,必能流传千古。
作为一名老太医,吕望溪这个岁数也不求什么了,却在那瞬间被点燃了心头之火。
流传千古!
想一想就禁不住火热。
于是老太医就来了,并且轻而易举地就和凌霄达成了共识。
吕望溪觉得凌霄真的很聪明。也明白凌霄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他吕望溪的名头在大宋朝也是数一数二的,有了他来摇旗呐喊,这部书也会红的更快。
总之,凌霄可以籍此名扬天下,他吕望溪也可以搭顺风船,名流千古。
果真是双赢的局面。
回到自己的书房,吕望溪心情还很高涨。原本他休息的地方被高衙内那个混世魔王给抢占,充作养病之用,如今载歌载舞,乌烟瘴气。吕望溪眼不见为净,直接搬来这书房居住。
煮了一壶热酒,吕太医就着花生米独酌几杯,禁不住哼起曲子来。
继而又寻思,如此大事定要顺顺当当,而凌霄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计较,拿起桌子上的一份书信,却是大医师徐善初要离职,写给他的书信。
吕太医点了点头,当即拿起毛笔,勾点。
……
冯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诊厅门口,凌霄在收拾他的诊摊,很明显,他要搬走。
不会是要搬到我这里来吧?冯为的心有些纠结。
看一眼身边的小药童,叹口气说:“我可不是那开封府大门口的牛皮鼓,脸皮也没那么厚……收拾东西吧,等会儿搬出去。”
小药童富贵就吸溜一下鼻涕,似懂非懂地忙活开来。
可是………
凌霄最终并没有搬到他这里来,而是搬走了,搬到了大医师徐善初单独的私人诊室去了。
吕太医说,从今天起,凌霄就是杏林医馆的大医师。
他,又晋级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冯为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是喜还是忧。
喜的是保住了自己的地盘,忧的是从此以后这个少年就实打实地压在了自己头上。
年方十六七岁,就成了名满京城杏林医馆的坐诊大医师,说出去绝对是奇谈。
像冯为心情一样的还有其他医师们,自己努力奋斗大半辈子,也不过才坐到了普通医师的位置,这个少年却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医师……究竟是这世道变了,还是自己真的老了?
无数人发出感慨。,,。请:
042 敲竹杠()
鞭炮声响起。
凌霄搬家了。
杏林医馆外面,白雪皑皑。
一辆牛车停靠在门口,曾经杏林医馆的大医师徐善初正在捯饬自己的行李。
他的行李并不多,该留在杏林医馆的都留在了那里,该拿走的绝对拿走。对于徐善初来说,趁早离开这个寄宿着恶魔的地方才是正事儿。
他实在太怕凌霄了。
时常想着凌霄会报复自己。
这让他苦恼,痛苦,失眠。
他觉得凌霄是在折磨自己。尤其当他知道凌霄越来越厉害,医术越来越高明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
终于,他下定决心离开杏林医馆。不出所料,自己的位置被这个恶魔般的少年所代替。那个吕老头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少年。
这时,徐善初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凌霄了。
就在徐善初腆着肚子,准备把坐到牛车上时,他竟又看到了凌霄。
凌霄从医馆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徐善初脸上肌肉抽搐,眼皮直跳。
他离开医馆没人送行,反而凌霄出来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那头拉车的老牛笨拙地哞了一声,赶车的车夫咳嗽几声,似乎在催促徐善初赶快走。
可徐善初知道,自己走不了的,如果没有凌霄同意的话。
自己何时惧怕这个少年到这种地步?连徐善初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他努力挤出一张笑脸,不过他知道,脸上的笑容绝对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出来了?”徐善初说。
“来送送你。”凌霄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牛车上看似很“简单”的行李。
“如今你已成大医师,定是很忙,就无需多礼了。”徐善初笑脸盈盈。
“我不是多礼,我是来要东西的。”
“什么?”徐善初没听清楚。
凌霄指了指他的行李,“里面的东西。”
徐善初一张脸立马白了,比地上的积雪还白。
“里面什么也没有。”
“是吗?”
见凌霄又冲着自己发笑,徐善初顿觉心里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他咬牙切齿,“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呀。”
“也是你搜刮那些病人,收受药材商人贿赂得来的,不是吗?”
“你………”徐善初眼珠子都快气得瞪出来。
“如果你不想走,可以留下来,我保准你在这里过的很舒服。”凌霄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徐善初没有留下来。
他走了,坐着牛车走了。
雪地里留下牛车轻轻的辙痕,原本应该是很深的辙痕,足足浅了一半。
……
黑狗小黑欢呼地迎接凌霄从外面回来,它的鼻子上不知从何处沾染了雪花,蹭在凌霄的腿上,凉阴阴的。
最近这些日子,小黑的伙食很好,以前做为流浪狗,吃不饱肚子不说,还要提防被那些恶人抓住吃掉,小黑提心吊胆,瘦小异常,这才仅仅几天,身子不仅壮实许多,黑色的皮毛也变得油光。
凌霄是很爱干净的,为此最少两天都要给小黑洗一次澡,当然,这活儿是阿丑代劳的。
阿丑都快被小黑折腾死了,每次洗澡的时候它最调皮,往往把一盆子的热水弄得满地都是。这还不算,洗澡的时候它还喜欢用舌头去甜阿丑脸上的红色胎记,或许是把它当成血豆腐了,舔了又舔,直舔得阿丑满脸口水,以至于小黑洗完澡之后,阿丑不得不自己也洗一遍。
小黑见凌霄回来,就谄媚地呜咽着,使劲儿蹭着他的小腿。阿丑来不及鄙夷这只狗的厚脸皮,因为他看到凌霄抱了一个箱子回来。
所以他很奇怪,凌霄只不过出去了一趟,怎么就抱了这东西回来。
那箱子很小,却似乎很重。
因为凌霄看起来抱着蛮吃力的。
凌霄把那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然后阿丑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