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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掀飞了谢大夫人脸上面纱。
“啊——”
谢大夫人当即就尖叫了起来,其声音高亢而尖锐,钻进人耳朵里让人都忍不住耳朵一疼脑袋一晕。
音波攻击啊!
紫鸢被她直刺得趔趄了一下,晃晃脑袋才抬起头来,看到谢大夫人脸时不由得一呆,她脸上确确实实是长满了红疙瘩,看起来极其渗人。
转眼间,谢大夫人已“唰”一下夺回了面纱,捂脸上怨毒看着紫鸢,尖叫着喊道:“现你相信了吧?看本夫人有没有胡言乱语诋毁你们,就是用了你们胭脂之后,本夫人脸上就长满了这种东西,你说你说,你们要怎么负责?”
紫鸢有些呆了,她本是以为这谢家大夫人又是来找事,没想到竟真是脸上长满了东西,这……
而同样看到了谢家大夫人脸上状况端木恬一怔之后猛站了起来,对紫鸢说道:“紫鸢,离她远点,那是天花!”
铺子内倏然一静,然后所有人全部都“唰”一下后退,谢家大夫人周围形成了一段真空地带。
谢大夫人也是一愣,然后脸色猛变,突然狰狞着朝端木恬冲了过来,喊着:“你这该死小兔崽子,竟然为了逃脱责任而污蔑本夫人长天花!”
端木恬轻易就躲了过去,依然是离谢大夫人远远,转头对刚退去了脸上红晕走进铺子里虎子说道:“虎子,马上去请大夫。”
他一愣,“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怀疑谢家大夫人这是长了天花,你去请城里好大夫过来给她看看。”
虎子脸色顿时也变了,忙转头看了那狰狞着张牙舞爪谢大夫人一眼,又关切从紫鸢身上扫过,然后转身飞奔了出去。
铺子内气氛突然变得很沉凝,所有留这里人都一时间心生惶恐。
这天花,这个时代可是不治之症!
端木恬又转头对他们说道:“各位也先别离开,大夫很就会请来,也能请他给大家都去去身上污气。”
闻言忙点头,谁也没有敢动弹,不敢接近谢家大夫人。
大夫很就被请来,一看到大夫人那张脸也是一惊,忙拿了药垫给她仔细看诊,脸色好一阵阴晴不定,谢大夫人也终于开始慌了。
莫非,真长了天花?
不不,这怎么可能?
另一边,君修染紧追着出来却已经失去了恬恬身影,又那附近寻找了一圈,无果,正往城北方向一路寻找,目标直指冰肌脂粉铺!
前方街上有大群百姓聚集,指指点点不知说些什么,君修染抬头看到那高高悬挂上匾额,脸色微变忙步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他那随从先一步奔了过去,拉着旁边百姓询问道。他也不由凝神仔细倾听。
那百姓一脸惊惧,摇头说道:“天花,那谢家大夫人竟然长了天花,还以为是这里胭脂有毒害她脸上长满了东西,跑来这儿闹事。”
只“天花”这两个字,就足够让人闻风丧胆,君修染听得脸色一变,连忙就要走入进去。
却有人先一步挡了他面前,急切说道:“主子,您不能进去!”
“让开!”
“主子恕罪,属下不能让您进去。主子,来日方长,端木姑娘一定不会有事,下次再见也是一样。”
天花啊,开玩笑!若是主子不小心沾染上了,他死一万次也不够恕罪啊!
“让开!”
君修染脸色沉凝,冷冷说道。
而此时,端木恬正被紫鸢避过外面人急匆匆拉进了内室,并一路走到后门然后将她推了出去,说着:“走走,该死那谢家大夫人果然是个祸害,长了天花竟然还跑来闹事,我¥;……”
紫鸢那儿跳脚,端木恬有些默然看着她,道:“没那么夸张,再厉害传染病也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被传染。”
“我不管我不管,总之你走!真是倒霉透顶,这事儿一出,脂粉铺肯定也要关门一段时间。那大夫人这里闹了这么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被传染,要真有话,我们倒霉。公子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你若是也被传染了,叫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还有,你不是说你还有事儿要忙吗?赶紧去忙吧。”
无奈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虎子,却见他憨笑着挠了挠头,说道:“恬恬你走吧,我得留下来,这铺子事肯定有得要忙。”
见此,端木恬再没有多说什么,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钻进了已等后门马车里面。
马车从脂粉铺房门驶过,朝花城外行驶而去,马车内,端木恬盘膝坐着,闭目练功。
突然想起了刚才月湖边上遇到情景,想起当时隐约中她似乎有听到“三殿下”这几个字,顿时又睁开了眼睛,对马车外说道:“先去月湖!”
“是,公子!”
马车调整了方向,朝月湖行去。
但等她到那里时候,那里已恢复了平静,有姑娘们赏花,又少年郎们看花,刚才那人潮蜂拥情景已消失不见。
她站月湖边上看了半饷,没有见到任何她想见人,便也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就上了马车,离花城远去。
而彼时,君修染正一脚踏入脂粉铺大门内。
那随从紧紧跟随他左右,一进大门就脑袋飞转了先转了一圈,防备任何意图接近主子人,同时也搜寻传说中端木姑娘身影。
虎子和紫鸢正从后院走出来,看到那现这个时候竟还跑进了他们铺子里人时不由一愣,虎子忽然就指着他惊呼道:“你是……”
紫色眼睛太特别,这么多年来,虎子也算是跟随端木恬走了许多地方,再没见过第二个长有紫色眼睛人,当然他也听说了他们大炎三皇子殿下,并且还从恬恬口中得到了确认。
所以此刻看到这个气质不俗风采迤逦公子,那双紫色眼睛以及尚且还有点熟悉轮廓,让虎子很就认出了他。
那随从当即就斜斜睨了过去,这大个子好大胆子,竟敢这么拿手指着主子,他是该砍了他手呢还是砍了他手还是砍了他手?
君修染却已迈步走了到了虎子面前,视线迅速他身后周围扫视了一圈,不由眉头轻皱。
怎么不见恬恬身影?
“虎子,好久不见,你还认得我吗?”
十年过去,虎子外貌倒是真没有太多改变,不过就是高了些也壮了些,所以君修染很就认出了他来。
“认得认得,你是修……”他下意识就要叫出他名字,但又忽然顿住,后退半步朝他躬身行了个礼,道,“草民拜见三殿下!不知三殿下您来这儿是有什么要紧事?”
君修染看了他一眼,眸色中划过一点异样神采,然后问道:“恬恬呢?她现哪里?”
“呃?恬恬刚离开。”
“离开?”
“是啊,就刚上了马车往城外去了,这城里出现了天花,还是咱铺子里,接下去可能还会有点麻烦,恬恬还有事要忙,我们就先让她离开了。”
君修染忽有些怔忪,刚离开?他们……又错过了?
那随从忽然小心往后挪了挪脚步,眼珠子乱转啊转。
哎哎?端木姑娘刚离开?是不是如果刚才不是他拦着主子话,主子说不定能正好见着端木姑娘?
这么说……这么说……
君修染忽然转头,很轻很轻看了他一眼。
刹那间,寒毛直竖,整颗心都拔凉拔凉,连被花香味刺激得忍不住想要打喷嚏,也被他强行忍了回去。
不过刚离开话,是不是还追得上?
君修染又看向虎子,问道:“她是往哪边离开?”
“这里就离北城门近。”
话音刚落,虎子就觉得眼前一闪,人已经没了踪影。他一愣,然后摸了摸脑袋似有不解。
旁边,紫鸢骨碌碌转着眼珠子,此刻也终于伸出手来戳了戳他,一脸好奇问道:“咋回事咋回事?这位公子是三殿下?他怎么会来找公子?而且看这火急火燎样子,莫非是跟公子有什么特别关系?”
“没什么特别关系啊。”虎子愣头愣脑说道,“就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天。”
紫鸢撇嘴侧目,明显不相信他话。
不过公子小时候竟然跟三殿下一起玩儿过?她顿时又开始两眼闪闪发亮,连此刻铺子里问题也暂且被抛到了脑后,拉着虎子就问道:“你不是跟公子从小就一个村吗?那这么说你小时候也见过三殿下?跟我说说,三殿下小时候都是怎么样啊?”
虎子:“……”
而君修染离开之后再不想花城内停留一刻,当即骑了马往北城门追出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