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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人斜着钉进了墙体,
就在这人的身后,紧躺着一个朝他伸着手的男性干尸,
季陆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这二人身上的衣物,款式不算很老旧,但也绝不入时,本色应该是藏蓝色的那种工装,但因为落了太多的灰颜色有些暗沉,季陆抻着领子看了看,最后拍拍手上的灰道“这两人应该都是这煤矿的工人,”
“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季陆把手往里伸了伸,最后抻出来了一条毛巾,上面粘着一道道的黑色灰迹“这是煤,”
我还原了一下煤矿工人工作的场景,气温如果过高的话,确实需要一条毛巾在脖子上方便随时擦汗,“可这人是怎么死的呢,”
按说当年透水事件就算有死人,也应该是溺水身亡,不可能背部穿钢筋,
季陆指了指后面的那个人“他,”
我心里纳闷,有点搞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还原一下当年的情况,七年前煤矿透水,地下所有人慌张之下向外奔逃,这个时候按理说应该是所有人都一心逃跑的情况,这人得多大仇多大怨能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候还把这跟钢筋插了进去,
我把我的疑问和他们说了,慎虚想过之后道“这帮人未必跟透水事故有关,”
“难不成这里还出过别的事,”
“那个说不准,但是你看这些人的状态,完全不像是溺水身亡的,就算是这里几年过去水已经下沉回地底,但是尸体的状态不会改变,这些是干尸,没有一具有被腐烂过的迹象,”
慎虚说的倒是,这几具尸体明显就是被风干之后的状态,根本不像曾经被水淹过,
“手电筒不见了,”一旁一直沉默的苏屠说,
我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不是在呢吗,”
苏屠看着陆佑劫幽幽的说“他的,”
我们看了一眼陆佑劫空空荡荡的手,随即想起来了刚才跌落楼梯之下的手电筒,我第一个站起来凑到楼梯边去看,发现那本来照在地上的光真的不见了,
“会不会是手电筒摔坏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很小,几米之外一片漆黑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太清,但是苏屠的表情十分肯定,虽然没有驳斥我的话,但是表情中就透露着爷说的事都是绝对不可怀疑的,
季陆靠过来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但因为可见范围太小,还是无法辨认,季陆干脆直接问苏屠“有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苏屠连手电筒都没用,直接就朝下面看去,半晌之后摇摇头,
没有别的办法,就算情况诡异这个时候也非得下去不可,我们直接贴着石壁边缘慢慢向下,走了大概两三米之后我似乎听到了身后有什么移动的声音,再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走啊,看什么呢,”陆佑劫问我,
我纳闷的挠挠头“没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每次我有这种异样感觉的时候,都一定会出什么问题,只不过现在只是预感,我不好大惊小怪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可就在我们走过这段台阶的时候,身后那阵声音放大了几倍之后又响了一次,我连忙回过头,看着趴在楼梯上的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说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但是盯着看了一会之后,我终于看出了异常,那个背后插着钢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后面,或者说,那个凶手向前移动了位置,
我连忙转过身想要喊季陆的时候,却感觉眼前亮起一阵红光,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连忙用手挡住,红光之中还夹杂着不成调的撞钟声音,震得我脑袋嗡嗡的响好像晕车一样,恶心又想吐,
红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我放下手只感觉自己都置身一片红幕之中,周遭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好在季陆他们仍旧走在我前面,我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光,”我遮着头顶问道,
面前的人好像没听见我的声音一样,但我权当现在情况不容分神,倒也没完心里去,只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下绊到了什么,差点身子前倾栽倒到面前,
我低头,只看见了一双握着自己脚踝的手,干枯有力,
我第一瞬间往下踢了一脚,但是这东西拉着我的力气过大,根本不是我凭一己之力能挣脱的,
“季陆,”我无奈之下只好喊道,
但是面前的人对我的呼救置若罔闻,好像根本没有这么回事一样,不光是季陆,就连慎虚陆佑劫还有苏屠都好像没听见我的声音,我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他们几个的问题,而是这红光的缘故,
这种时候既然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挣脱,
我极力说服自己克服对干尸的恐惧,转过身膝盖跪在那东西的后背,从他的身后顶住肩胛骨,一只脚在前一只脚跨在他背上,两手握住他的手腕快速向上抬,这一下突然被我抬得嘎嘣一声,那干尸的胳膊就被我摘掉拿在手里了,
我懵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残肢,下一秒恐惧的扔掉,没空思考,连忙追上前面的季陆,
“刚才那有个……”我手上抓住季陆的袖子,话刚说到这的时候季陆被我拉的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些诡异,
“怎么了啊,”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红光映衬的缘故,此刻季陆竟然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我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陆佑劫,发现他也在用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第273章 清心咒 加长()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他们在玩味的打量我,又或是毫无感情的凝视,都说看一个人是否熟悉不是看身材胎记,也不是看样貌表情,毕竟一个人的性格会变,样貌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改变,但是眼神却不管经过多长时间之后都难以变化的,
直觉告诉我,季陆他们不对劲,
我第一时间松开了手,想要后退的时候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胸膛,转身一看,是从另一个方向围过来的慎虚,
“去哪,”慎虚面无表情的开口问我,
“到下面去看看,”我如实的回答,
就在这时候,他们四个人把我团团围住,站在我东南西北的四个角,让我无法躲藏,
没人再和我废话,只是脸上的表情越发诡异,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季陆的衣服,企图说点什么唤醒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与此同时,我亲眼看着面前季陆的嘴角慢慢上扬,一直咧到了一个奇怪的弧度,然后顺着那里一直向后蔓延,裂开到了耳根,薄薄一层皮肤下面露出了血肉,牙床和下颚骨就那么大喇喇的出现在我面前,顺着骨缝往下滴着血,
我捂住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转过身再看陆佑劫,仍然是同样的情况,一时之间,身旁的这四个人都变成了一副骇人的模样,敚Ф梢枷拢汉伲裕瘛〖纯擅赓M無彈窗觀看
我恐惧的浑身都在颤抖,开始怀疑自己这一路走来身边跟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恐怖的事情不是你身处险境,而是你明明身处险境却还觉得自己身边一直无风无浪,
之前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故事,一对情侣与登山队队友攀登雪山,不料中途天气突变,但队员们执意要上山,于是男友留下女友看守营地,上山三天后登山队员依旧没有任何音讯,七天后,大家都回来了,唯独她男友没有回来,队员们说,在攻峰的第一天遇到雪崩,她的男友就不幸遇难,他们赶在头七前回来,心想死去男友可能会还魂回来找她,半夜,男友浑身是血的出现了,一把抓住她就跑,并告诉她第一天登山就发生了山难,其余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这个故事对于我来说始终印象深刻,因为那一瞬间的恐惧,是远远比面对满室活死人还要恐惧多的,真正令人胆寒的不是危机四伏,而是不知道该信任谁,
就像此刻的我,瞬间对身边的一切失去信心,我不知道这一路跟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从那一瞬间开始季陆他们就已经不是季陆了,我看着面前这四张狰狞的脸,感觉好像马上就要陷入崩溃,也可能是受周遭环境的影响,我的恐惧慢慢演化成了暴躁,
我撞开身后的慎虚和苏屠慢慢向后退,眼睛死死盯着慢慢变化的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我语气威胁,但是这四个人好像并不害怕我,
慢慢的,他们的样子已经完全变化成同一副模样,外面那层可以让我分辨身份的皮已经彻底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