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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她不怀孕的时候也是贪吃贪睡的。”
自己媳妇被说,那个叫孙乙的斯文男顿时火冒三丈“去你大爷的马思哲,一会被她听见不挠死你。”
叫马思哲的男生低头看了看手指“我爸是家里老大,我没大爷。”
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一言不发的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走到那两人面前的时候,这两人自动缩了缩身子让开一条路。等他走过去之后,又重新合上。
把头凑在一起小声道“上次你给赫奢介绍的那女朋友怎么样了?”
叫马思哲的男人掐腰吐了口口水“别提了。张口就问人家妹子体脂率多少,有没有高原反应,看见尸体开不开心,你说这叫正常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孙乙摇了摇头“注孤生啊注孤生。”
“孙乙。上楼一下。”楼上传来一阵低沉的喊声,那个叫孙乙的连忙诶了一下,颠颠的跑上去。
马思哲呸了一口“看你丫那孙子样。”
“马思哲,你也来一下。”低沉的男声继续喊道。
“得类,马上来。”刚骂完别人孙子,自己也立马扮上了。
我看着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自觉得跟着笑了起来。低头看着楼下的季陆,把被子挂在晾衣绳上。好像看见仇人一样的拼命抽打。
我离开椅子走下楼,端着手站在被子前“你就不怕这被子晚上来找你索命?”
季陆完全不管我说什么,一顿捶打,把上面的灰都给敲了出来。
我们俩借住的这家只有一个老婆婆带着孙女。小女孩**岁,在离这好几公里的地方上学,每天早出晚归的。
我和季陆说打算在这借住一段日子,婆婆也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说家里的二楼没人住。自己因为腿脚不好所以好久没上去收拾收拾,让我和季陆自己清扫清扫。
本来我还想,脏能脏到哪去,可上去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匮乏了。
我随便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溅起来的灰都足够把我埋住了。屋子虽然不小,但是只有墙边摆了一个小床。估计我和季陆俩人躺在上面动也不动。大小刚刚好,只要是有一个人敢翻身,准保掉下去。
我是将就将就着还能睡,但是季陆就完全忍受不了,这就开始抱着被子楼上楼下的打扫。
他走到哪我跟到哪,能坐着的地方我就坐下托腮看着他。不能做的地方我就抱着根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不理我,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让开。
他端着水盆上楼的时候,我在后面一路小跑跟上了楼梯,倒着走在他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水盆里洒出来点水,正好溅到我脚下。
我突然身子一滑就向后倒去,可谁知道这倒下之间竟然还踢到了季陆,因为惯性力气还不小,直接把他踢倒正面对着我栽过来。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无数偶像剧中意外接吻的姿势,在下面摩拳擦掌的已经准备好了。
可谁知道季陆两手撑着楼梯扶手,竟然停在了半空中。我见半天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正好对上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朝我砸过来。
只听咣当一声。季陆手里端着的那个铜盆就整个倒扣在我的脸上。一盆脏水一滴不落的泼了下来,铜盆和楼梯接触发出巨响,震得我脑袋嗡嗡生疼。
我躺在地上,有些方。不对啊,说好的意外接吻呢,说好的浪漫呢,电视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啊…;…;
第217章 被秀了一脸()
季陆把铜盆从我脑袋上摘下去,脸悬在我正上方。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把嘴里的脏水吐了出去“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直起身拿着盆离开,我赶紧从楼梯上爬起来跟上。但这么一动才发现,刚才倒下的时候腰撞上了后面的楼梯,这会疼的直不起来。
“啊…;…;”我捂着腰横坐在楼梯上,他好像没听见一样转身消失在二楼。我本就没有他能回来管我的想法,自己扶着腰慢慢腾腾的站起来。
两手用力的抓着楼梯扶手,但是腰上却一点都使不上力,刚动一动就疼得冷汗直流。
路上突然一阵沉稳的步伐声响起。没等我来得及回头看的时候,季陆已经把我横抱起来,直接送上了楼。
我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随即用两手挂住他的脖子。从鬼族离开之后,我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他好像瘦了许多,下巴的棱角更加锋利。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奇怪的是我靠在季陆的胸口,却听不见他的心跳。一瞬间失落和怅然涌上心头,原来不爱了就是这种感觉。就算我离他如此之近。他的心脏也不会因为我跳动。
本来的惊喜逐渐冷却,直到季陆把我放在床上,我两手还在勾着他的脖子。他抬了一下头。我仍然没有松手。
他无可奈何的开口“抱够了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噘着嘴摇摇头“并没有。”
他抽出手捅了一下我的腰,我像杀猪一样嗷了一声,疼的在床上打滚“靠,你还真捅啊。”
“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找麻烦。”季陆站起来冷冷的对我道。
“放心放心,我这点小伤明天肯定就好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后背朝上的趴着,避免腰部用力。
我态度极其配合,让季陆的冷言冷语都没处说。
外面的天色渐晚,关于这脉阴气的事,我和季陆现在所知的消息也仅限于这个村子,具体的内容可能还要一家一家的去问,从各种回答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下午我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季陆没在屋子里不知道去了哪,我这想撩汉子还没处施展。心里着急。
不一会,楼下好像传来了小女孩的笑声。我撅着身子,慢腾腾的从床上挪下来靠在窗边。只见季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角带笑的看着阿婆家的孙女。
“阿珂,别玩了,去给季先生做饭。”阿婆在门口喊了一声,叫阿珂的小姑娘和季陆笑笑,转身蹦蹦哒哒的跑回了屋子。
季陆转头看向一边,眼神空洞,眼角眉梢早就没了刚才的笑意盈盈。我趴在窗台上,拄着下巴看着他。
我很少看见这样的季陆,这个在大多数人眼中的他。
我突然能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在季陆还没找到我的时候。那个情丝仍在,却依旧孤独的他。我很想问问,到底是现在的他比较幸福。还是那个时候的他比较幸福。
或许,是那个时候的他吧。
纵然相思入骨,纵然万劫不复,但心中总有一人可想。不像现在这样,眼神空空,连看云的时候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哥们,你家有蒜吗。”之前那个叫马思哲的男人一脚跨在墙头问季陆。
季陆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家就你一个人吗?”那人可能看季陆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有些可怜的问道。
季陆懒得说话。仍旧轻摇了一下头。
斯文男出来,看见马思哲在和季陆说话,凑过来问了一句“怎么样,有吗?”
马思哲摇了摇头“没有。”说完靠在斯文男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哑的。”两人相继露出心疼的表情。
季陆觉得莫名其妙,淡然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进屋子。
“还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哑巴。”
我趴在楼上笑出了声,楼下两人注意到了我,那个拿着碗的马思哲问道“妹子。有蒜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俩是来这…;…;度假的。”
“这么巧?我们也是来这度假的。”
我笑了一下,但总觉得这几个人不会是度假这么简单。之前他们提着的行李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据我猜测应该是的金属钢管之类的碰撞声。
不会有人度假带着那种东西,更不会有人度假选在在这种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这四个人,如果不是匿名的科考队,就是民间传说的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贼。
但是看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难相处的人,江湖人都讲义气,总比董成明和老校长那种道貌岸然的生意人要好得多。
“妹子是东北人?”斯文男问我。
听他这么问,我有点兴奋“是啊,你也是?”
斯文男笑笑“是啊,辽宁沈阳人。”
“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巧。”
“要不要晚上来我们这边吃饭,我老婆包了饺子。”斯文男邀请我。我想到饺子有些流口水。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