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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杀我,吃惊地摇头,这女鬼简直也太疯狂了,今天幸亏我有佛珠护身,要不然这一百多斤就交代在这儿了,咱们一无怨二无仇你为啥必欲将我置之死地而后快。
“你这么凶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死者已矣,你就该早日投胎转世,为什么你还心怀这么大的怨恨,你这样作孽害人,只会多添罪孽,要知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恶狠狠地叫道。
听到我的话,女鬼江诗月呆了一呆,忽然双手掩面呜呜地哭泣起来。
这女鬼一哭,我有些不淡定了,烦闷地叫道“哭啥呢哭?有话好好说,哭能够解决问题么;说吧,有什么话就直说,”
女鬼江诗月慢慢收住哭声,半晌才幽幽地说“我害死过很多人,因为我的怨恨心太重,前前后后算起来已经至少有七个人被我给害死了。今天,是你亲口答应过要帮助我的,没想到你又欺骗了我,我最恨欺骗我的人了,所以我才这么愤怒、这么痛苦。以前遇到过的十几个人他们都没有像你这样说要帮助我,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吓得魂飞魄散了,我也就没有难为他们,只有那些不怀好意或者品行不端的人,我决不会放过。你给过我承诺答应帮助我,为什么又反悔?我死得好冤啦,死不瞑目,那个害死我的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我现在只想找人帮助我查出那个害死我的凶手,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去转世轮回。否则,我就算永世为鬼也在所不辞。”
“怎么回事?、、、你被人害死了?凶手没抓到?警察没有查案吗?”我有些讶异地问。
江诗月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人报案,因为、、、别人都以为我是正常死亡,所以我才死得很冤、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死了以后还被人唾骂。”
“是不是真的?”我十分惊奇地问,同时对她所说的遭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别人都以为她是正常死亡?死了以后还被人唾骂?难道她是做了别人的小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背后一定还有很多的故事了。
女鬼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好吧!美女,我愿意听听你的故事。“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对眼前的这个女鬼半点也不觉得害怕了,心里油然升起一丝怜悯。坐回驾驶室,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没辙了、是祸躲不脱,躲脱的不是祸。命里注定有这一劫逃不掉的。
江诗月顿了顿,这才幽幽地说道”我叫江诗月,今年二十三岁,是四川绵竹人,三年前我嫁给了清凉山小河沟的周平,我夫家是个单亲家庭,公公在多年前病亡。是我婆婆辛辛苦苦地把我老公拉扯大,然后读书毕业工作,结婚以后我老公继续在沿海打工,而我因为有孕在身就留在了家里。我婆婆叫徐曼,四十来岁,长得很漂亮的,对了、她还是个神婆,据说她能够驱邪逐鬼,画符消灾,在附近的十里八村都非常有名。所以家里经常来求神问卦驱邪消灾的人络绎不绝,我闲来无事也就在旁边帮点忙。日积月累朝夕相对,无意间我竟然发现了我婆婆的秘密、、、、、、“
“你、、、?发现了你婆婆的秘密?”我一呆,忍不住问。
三 寒光()
这一刻的感觉实在非笔墨所能形容,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紧张、恐惧感。
鬼!、、、、、、这么大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现在终于让我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我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跳得很厉害,太阳穴一阵阵的胀痛。喉咙里仿佛塞进了一个鸡蛋,呼吸都异常的艰难,几欲窒息。然后整个人有点飘飘然,情不自禁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在一瞬间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浑身触电般地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奇妙,极度的紧张之后居然会产生一种极度的放松!类似于一种致幻的感觉,然后浑身的血流逐渐地恢复平缓。我看到老胡和老周他们还在傻子一般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用定身术定住了一般,而他们的眼神仍旧在看戏似地傻傻地望着我,我回过神来随口问道“你们看什么?”
“和平,你是不是病了?刚才这样子好吓人地,脸色怎么一下子像被人泼了猪血似地通红通红?一会儿的功夫然后又变得这么的苍白?如果是病了的话就赶紧上医院别耽误了。”漂海脸上带着一种让我看了很不舒服的表情,张着大嘴有些口吃的样子。他努力定了定神,醉眼朦胧地望着我说。
我摇摇头“没事,刚才、、、刚才真的是有点紧张了,所以我、、、”
“你说刚才?、、、、、、”老胡乜斜着眼望着我,下半截话没有说出来,我点点头很肯定地说“刚才我看到那个武士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别不相信啊。”说完这句话我赶紧几步跑到帐篷正中央,惶惑不安地四处张望,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刷刷地像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往下淌。
老胡闷声不响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已经有六分醉意,这一杯酒下肚打了个酒嗝,立时有七八分醉了。一张脸被酒气熏成了猪肝色,他大喇喇地一挥手“没事,和平你怕什么,老子我活了这么多年,晚上在坟堆里面睡过觉,还没有见过鬼长什么样子呢,今日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是有句俗话说嘛,人三分怕鬼鬼七分怕人,看我去会会他。”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顺手从案板上操起一把菜刀,踏出帐篷外,大着舌头叫“鬼在哪里?快出来,大爷可不怕你、、、哈哈、、、、、、”吼了几句,没有见到半个影子,他不禁有些得意,又大声吼道“大爷烧了你的尸体,扒了你的衣服,还吃了你那个棺材里面的几条鱼,怎么着吧?有本事你来找大爷来报仇啊。”
我们在帐篷里面龟缩成一团,看着老胡一个人在外面手舞足蹈,过了老大一会,还是没有人影子出现,老周满脸狐疑地望着我悄悄问道“和平,你确定看到的都是真的?”
老实说现在我已经有些不敢肯定了,因为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武士的,当时他就在那辆皮卡车旁边出现,如果第一次是我眼花了没有看清楚,后来我可是还和他迎面撞了个满怀的,但是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好像错了。
难道我所看到的只是错觉?
心里正在这么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帐篷外,月光下的山色清冷而且显得有些诡异。忽然我忍不住一下子啊的大叫了一声,、、、、、、
其时月光皎洁,若银瓶乍破,远山近树清晰可辨,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武士再次出现了。
他从一株高树上缓缓飘然落地,无声无息,那一株高树离我们的帐篷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当然离老胡更近,只有不到四米来远,他就像一缕青烟足不沾地,眨眼间就来到了老胡的身后,扬起皮鞭唰地一下直向老胡的身后抽落、、、、、、
“啊”地一声惨叫从老胡口里发出,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倒地,不过就在这时候,他回身握着菜刀胡乱的挥舞起来,失声狂叫着“是谁?是谁打我、、、?”
“那个穿着铠甲的武士在你身后、、、、、、”我忽然鼓起勇气,热血上涌,站起来大声呐喊着。
“武士?、、、、、、武士、、、、、、”老胡忍不住发出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嚎叫,手里的菜刀哐当一下子掉在地上,拔腿就要向我们的帐篷里面跑过来,但是或许他这时已经吓蒙了,竟然向着山上跑去。
这不对劲,向山上跑他能够跑得过那个武士吗?一个人形单影只那还不让那个武士给活活地打死?我忍不住就要冲出去把他拉回来,跑了两步,忽然意识到这样不行,现在我手无寸铁,而那个武士手里有皮鞭和宝剑,况且他还有武功,我这样冲上去等于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左瞧右瞧看到漂海手里不知何时竟然握着那个武士的宝剑,当时顾不得许多,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宝剑冲出帐篷外,大声呼喊“老胡,往这边跑。”
这时候,那个武士正在紧紧追着老胡,他的身子轻飘飘地我并没有看到他迈动步子,但是比我的全力奔跑似乎并不慢,好不容易老胡似乎听到是我在叫他,这才站住了。
而在这时,那个武士的影子已经来到他身后,举起皮鞭一下子就向他抽去。
但是我手里的宝剑也已经挥去,寒光一闪,如流星划破夜空,那个武士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动作比他还快,寒光已经自他腰部划过,没有鲜血,也没有惨叫,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