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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斌斌和大狗他们都死了?”我一阵颤抖,失神地望着老周叫道。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了害怕,赶紧打开车门对老周着急地大叫起来“他们现在在哪里?”
老周一把抓住我的手,便把我向浓雾中拉,慌忙中我手里只拿着一支强光手电,跟着他高一脚低一脚地走了几步,忽然我发觉有些异样,便用力挣脱开老周的手。站住了迟疑地对他说“老周,你等等。”
老周停住望着我说“什么事?”“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定下神来冷静地问。
老周有些急不可耐地说“我、、、、当然是要把你、、、带到他们那里去、、、”他突然对我笑了,笑容相当的可怖。
我浑身一阵发毛,犹疑着说“老周,这么大的雾,我都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你凭什么就可以断定能够把我带到帐篷里去?还有;这大晚上的,没有灯光,也没有月亮,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根据我的判断,营地离这里最少也还有二三里路来远,你没有理由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老周的神情,现在看起来相当的不正常,他的面孔很明显的透出一种狰狞恐怖之色。这和我以前看到过的他反差太大了,我不得不停住脚步认真考虑,作出最坏的打算;因为现在我很怀疑老周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老周呆住了,半晌才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微光下他长长的舌头伸出来,舌头上一点点地流淌着不知名的液体。沙哑着嗓子缓缓地说“我当然是人、、、只不过已经、、、是一个死人、、、来找你索命、、、”
我刹时间只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尽管不相信,但是现在老周的表现确实已经让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慌,只是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我半点迟疑。老周在说完那些话以后,突然伸出双手拽住我的双臂,死死地向前拉。
夜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浓雾的影响,置身其间就算视力再好也没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在这时候车灯散射过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我就算和老周面对面,也一样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孔。
这该死的天气!
老周死了,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为什么还会来找我索命?来找我索命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冤仇?我举起强光手电,摁亮了,刺目的光柱直射向他的眼睛,然后双手用力,借力顺势往前一推,老周的身子吃不住劲,往后跌去。我得以脱身,赶紧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在浓雾中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凭感觉应该是在往山上跑,往山上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时候如果是往山下跑那就麻烦了,因为我们施工的这座山,有一边就是悬崖,看着郁郁葱葱,生长着很多大树,实际上一脚踏空·,很可能就会摔的缺胳膊少腿。
但是往山上跑也不行,一不小心就撞上大树了,我就遇上了这样的情况,拿着强光手电正奔跑时,忽然咚的一下眼前金星乱冒,额头正撞在一颗粗大的松树上,痛得钻心,顺手一摸,手掌上红红的全是鲜血。
三十一 烧掉吧()
我强忍住钻心的疼痛,关掉强光手电,慢慢地倚着树干坐下来,屏声敛息,支着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
雾很大;很浓,在这样的环境下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非常便于隐藏自己。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很难让对手发现,而坏处也很让人心烦,在这么大的雾中我根本不敢到处乱跑;浓雾掩盖了一切的痕迹,我没有办法寻找到脚下的路。
四周万籁俱寂,我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老周还会不会追来?他为什么要找我索命?除了老周,雾中还有没有更厉害的对手也在寻找着我?这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在我脑海里浮现。
答案是肯定的,在这么大的雾里面,老周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寻找我用来索命,而且在雾中除了老周,很可能还有其他的邪恶存在。这是根本不能回避的问题,现在我只能尽量放松,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无论如何,生存是第一要务,现在我还不想死,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了。在这样一个信念支持下,我努力平定自己狂乱的心跳,默默地在心里祈祷不要出现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是;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浓雾中随后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但在静夜中听来每一下都好像是敲击在我胸口。
有人在走动,离我这里并不远,那每一下的沉重脚步,间隔有很长时间。如果没有分析错误的话,那个人似乎在走走停停。难道是老周?抑或是别的人?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神经在高度集中。
闭上眼睛,在这种环境里面就算睁着眼也是个睁眼瞎,浓雾弥漫,我根本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景象。
“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开始怀疑为什么那个人能够准确地辨别出我的位置。
实际上我这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每一个人身上都难免或多或少的散发出一种气味的,这种气味自己或许根本难以察觉,但是别人能够闻到。尤其;这种气味对于鬼魂来说更加容易,再加上我刚才额头撞到大树上,流了不少血。血腥味更加是容易招惹到邪物的,对于有些邪物来说,血腥味更像是一种致命诱惑。
这样几个很不利的条件加在一起,就算我想要逃,好像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办法逃跑,也没有想到该怎样逃跑。
忽然;在雾气中我隐隐嗅到有一种很奇特的气息飘进我的鼻孔,这种气息异常的奇怪,就像是某种动物腐烂所发出的气味,然而又很不同,我深深地吸了吸鼻子。用心分辨着这种气味的形成根源,终于我能够确定,这是一种腐烂的棺木所散发出来的奇特气味。
小时候我见到过一户人家迁坟,棺材挖出来后就是这种诡异的气味,那时候我听人说,死人在棺材里面腐烂以后,尸体里面的水分会渗透进棺材木里面去,随后就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气味,而这种气味的名字叫做尸臭。尸臭很难闻,也很不容易消散。乡亲们对于这种棺材木很是忌讳,因为这种东西沾染了死人的尸体成分,就算再好的棺材木挖出来以后也不能做家具,更不能当柴烧,唯有撒一串纸钱,然后在坟前晒干焚毁。
但是现在这地方怎么会出现那种诡异的尸臭?我很有些好奇,渐渐地感觉那种尸臭愈发浓烈,随后;我头皮不由自主地一阵发麻,全身的毛孔都在紧缩。
很多动物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有一种本能的反应,这是千万年以来身体遗传过来的直觉。
一种强烈的不安让我不得不迅速地睁开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能够清楚地分辨出;危险已经就在眼前。
因为我鼻子中嗅到了一股很浓重的尸臭;然后;我迅速地一下子摁亮了强光手电。、、、、、
在强光手电的光柱里,我豁然看到了一张面孔,、、、、、他穿着一副古时候的盔甲,左手拿着一根软鞭,而右手上则握着一柄宝剑,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年纪,因为他的整个面孔实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脸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积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狰狞扭曲异常可怖,只有两只眼珠还挂在眼眶里,此时正嗅着我额头上的血腥味。
武士?、、、、、、现在我居然能够看到这个武士了?不是说他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吗?怎么我现在竟然能够清楚地看到了?这个武士是不是杀害老胡的那个凶手?然后又被徐曼封印住了的那个凶邪?现在他在这里出现,是不是也要来杀我了?我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一个个问题,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瞪着他。
这是一个可怕的凶手,他并不是人,但是其冷酷歹毒胜过正常人。
或许我突然摁亮了强光电筒,他一下子根本不能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整个人一下子飘到一丈开外,举起手里的软鞭唰地一下就向我抽来。
我看到他拿起软鞭的时候,已经有了防备,我将身子往大树后面一闪,软鞭击在树干上,我顺势抓住软鞭的鞭梢,用尽力气向前猛地一拉,那人似乎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身子前冲几步才站稳脚跟,我将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准了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侧过脸去怒叫道“好个该死的狗头,你死在眼前了还想做困兽之斗?今日就是你死期到啦,你乖乖地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