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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了银煞城主的房间后,我随意的四处指了几个地方,让银煞城主将我指过的地方,都画上一个圈,随后对着他说道:“城主,不瞒您说,您这儿的阴气太重,恰使更加伤了您的命脉,所以我今晚打算在您房间里做个法事,不过,您得留在房间里……您看?”
后面的话,我故意带着几分魅惑,城主一听这话,眼中满是震惊,望着我的目光,顿时带着浓浓的深笑,语气都柔软了不少。
“可以啊,如媚姑娘要准备什么吗?”
我点头,让城主准备几根蜡烛和一个香坛就好,之后又开口,让城主记得别让侍卫守在门外,不然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故意带着几分撒娇,城主显然是个老手,一听我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暧昧了起来,对我点头说好。
我面上的笑意虽然更浓了,心里却被恶心个半死。
真不知道这城主哪来的自信,以为我勾引他呢?
就冲他这额头低平而凹陷起伏,肤色暗沉的样子,就算不杀妻,我见着也立马跑路,毕竟这样面相的人,做事狠辣,根本不计后果,但凡你惹到他一丝,他都会疯狂报复。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城主府里忍着恶心和他聊着各种事情,聊着聊着,我不由得好奇起了,他当初是怎么进的沉冤之地。
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刚把这问题问出,他给我的答复竟是自愿来的,把我吓的一头雾水,连忙问他为什么。
他却告诉我说,他自幼父母双亡,在贫民窟里长大,一直妄想着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在一次意外遇见了他现在的主子,教会了他很多东西,甚至还给了他想要的地位,在他主子死之前,似乎有所察觉自己会出事,所以让他进沉冤之地盘城为主,算是留的后路。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你那主子是谁啊,本事那么大?”
银煞城主一听我问到他的柱子,顿时凑近了几分,一脸神秘的说道:“我的主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在她生前乃是响当当的隐族圣女。”
“隐族?是什么东西?”
我听完银煞城主的话,接着问道,他却笑了两声,眼中满是奉承的说道:“隐族是世间最神秘的一个族群,隐居山林从不出世,却每个出世的人物,都十分厉害,甚至风头都能盖过传说中的云峰之巅,不一样的是,云峰之巅修正道,隐族修炼的,全是邪术。”
我一听他竟然说起了云峰之巅,眼里瞬间闪过几分诧异……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苏珏前世可不就是云峰之巅的弟子吗?
这银煞城主知道云峰之巅,该不会是苏珏他们那个时候的人吧?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紧了紧呼吸,诧异的开口问道:
“哦?那你主子叫什么?”
“我主子的名讳,可不是我在背后乱说的。”
显然银煞城主十分忌讳,明明那么大嘴巴的和我说了好多东西,却在最关键的刹那,止步不前。
我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了大半,被他这一把火熄灭了自然不爽,不过我也不着急,毕竟儿,在见到这个城主之时,我心里早就有了对策。
才入夜,银煞城主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周围的侍卫支走,连忙将我带进了房间,眼里闪着暧昧,我看的恶心,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却乘机拽上了我的手,问道:“你是打算先做个法事,还是……”
后面的尾音,银煞城主勾的很长,我被恶心的都快要吐了,连忙撇下他拉着我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还是先做法事吧。”
可这银煞城主本就是淫秽之人,我此时易容的这张脸十分妖艳不说,再加上我白天那番“勾引”他哪能罢休,猛地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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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是梨白()
我被他这抓的,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脸色瞬间一冷,轻眯着眼,问道:“城主是不想做场法事,将自己的命脉扶正,再算个卦象铲除小人了?”
银煞城主一听我这话,顿时将手放下,收敛了起来,可他眼中,却夹杂着几分浓浓的不爽,显然是有些生气。
不过我倒也理解,之前觉得他阴晴不定,看了面相才知道,像他这种人,本就性格暴躁,心胸狭隘,手段狠毒,一个不顺,自然能做出过激的事情,根本没有阴晴不定直说。
我轻轻看了他一眼后,直接无视了他,将他给我的蜡烛翻了一面,分别在这九只蜡烛底下,刻上了九字真言。
做法事,我是真的不会,可我都快把爷爷留给我的那本帝王之术给读烂了,让我布个阵法,我还是做得到的——
当然,这个阵法,并不是什么帮他扶正命脉所用,毕竟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瞎编的,我摆下的阵法,是以九字真言为引,将一个简单的颠倒阴阳阵何在其中摆成了一个困阵,又能削弱银煞城主身上的阴气。
不过我在这里做这些,却是相当冒险,几乎是拿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万一我摆完了阵法后,接机没杀他成功,那我自己连逃的机会都没了。
在蜡烛的底下,将九字真言刻好了后,轻轻将蜡烛放在了九个被我事先圈出的点儿上,手中快速的恰起了手印,口中小声默念上的口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次,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进弟子将请九字真言,布下奇阵,为我所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口中吐出一个:“去”字,那九只蜡烛,只在瞬间,燃了起来。
在见到蜡烛亮起的刹那,银煞城主猛地瞪大双眼,嘴里都快能塞下一个大鸡蛋儿了,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勾,拿出了八张黄纸,将他们折成了令旗的模样,分别在上面写下了:“开、休、生、死、惊、伤、杜、景八门。”
写完八面令旗之后,我正想咬破手指,将自己的精血滴在上面,却在抬手的刹那,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在沉冤之地,扮演的是一个阴魂。
阴魂用九字真言和八门布阵已经让人感觉十分厉害了,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专门对付鬼物的,除非是阴魂修鬼道修炼到了一定境界的话,否则根本不可能能将这些东西为己用。
精血,就更不用说了,只有三盏阳火全亮的活人身上,才能有精血,我要是现在在银煞城主面前弄出了精血,估计马上就露馅了。
可法术万变不离其宗,不管是三才四象还是七星八卦,都是根据阴阳演化而出的,手中鲜血为阳精之血,若是没有这精血加持,颠倒阴阳阵难以摆出是一回事,力量更可能被削弱大半。
最后没辙,我狠狠一咬牙,将这八面没有滴上精血的令旗逐一摆在桌上,而后并指,掐出一道手印,念出了口诀。
“五行八门,腾天倒地,鬼中阴神,神中阳精,开旗为令,不得稽停,尊吾号令,阴阳倒逆。”
念完后大呼一个‘令’字。
阴阳气开始流通,气流对冲让令旗猎猎作响。
阵中原本属阴之物开始被阳克制,属阳之物也开始被阴克制。
“摄”
“敕”
“疾”
连下三令,强行开启阵法,先前拿来排演八门的那八张令旗瞬间凌空立起,贴在了房间里的四个角落,和四个阴暗之处,只是瞬间,将房间与外界的交融隔离了开来。
颠倒阴阳阵,为困阵中的一种,其原理是以法器令阵法范围之内的阴阳之气倒立,形成一个与外界完全不同的异度范围。
再加上先前摆下的九字真言,只在瞬间,将我与银煞城主所在的房间与外界化成了两个空间,而他身上的阴气,我更能感到明显的削弱。
银煞城主不傻,我都能感受的到,他自然也能,紧皱着眉,一脸疑狐的望着我问道:“你这到底是做法事呢,还是在布阵啊?”
我先前根本没有摆过阵法,更没有什么灵气加身,此时几乎是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本事,将这两个阵法摆出,早就累的快要虚脱,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一句。
“您不知道做法事,就是布阵吗?我方才摆了一个颠倒阴阳阵和九字真言,将这儿与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顺便啊,用九字真言探探看,城主您的的命脉被伤在了哪。”
像银煞城主这种命格的人本就自大,再加之我先前装的神乎其神,此时他心中虽有猜疑,却也没在多问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