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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春风说:“她的;法被破,鬼魂反噬,走火入魔,她的魂魄已经被那些鬼魂争相吞噬了,余生要活在痛苦之中,生不如死。修炼邪术,害人害己,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这就是报应。她的修行很浅,只能练习这种低级吸魂术,就是封印鬼魂驱使它们,而且还不能分心,远远达不到御鬼的能力。”
我问:“师父,她的;法刚才是怎么破的?”
桃春风说:“是你破的,你刚才用了破军符。”
我紧张的说:“我没有拿破军符啊。”桃春风说:“我门的符箓岂是那些俗物,可与施法者心意相同,随心所用,刚才你意念到了,心中默念咒语,符箓就会自发使用。”
我很惊讶,刚才在危急时刻,我就想到了桃春风教给我的破军符可以破除;法的禁锢,心随意动,潜意识里默念破军符的咒语,没想到不用我动手,破军符就在包袱里自己使用了,这真是太厉害了!
桃春风摇头道:“没想到你对付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歪门邪道就用了一张破;符!”
苏雪云看了看暗室,乱糟糟的,中年女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她也懵了,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个人是个巫师,就是她欺骗了林芳,还害死很多人。”
中年女人已经失去神智,苏雪云看不到鬼魂,她看到中年女人突然摔倒,但是不知道原因,这时我的目光不禁看着苏雪云的前胸,她的衣服被扒开了,露出一片雪白。苏雪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胸口暴露了,她不由分说,扇了我一个耳光,拉上衣服,红着脸说:“你干什么!”
我被扇的眼冒金星,说:“不是我做的。”
苏雪云又扇了我一个耳光,瞪着我说:“那也不许你看!”
我捂着脸,有苦说不出,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为什么会躺在木桌上?”
苏雪云害羞的样子美若桃花,她说:“我也不知道啊,她一路上一直说男人不是好西你就不是好西!她说可以让我忘记苦恼,还煽动我报复男人,我跟她进了暗室,她突然盯着我,对我吹了口气,又念着什么,我感觉昏昏沉沉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看来这女人真有些手段。”
苏雪云呼叫同事押走了中年女人,搜索屋子,我先救小兰消灭了林芳所化的厉鬼,又破坏了中年女人的阴谋,真的累坏了,又没有什么可以帮苏雪云的,就准备回去休息。
可是吉洋突然给我打电话,我听着似乎有什么事情,就到了算命馆。
我跟吉洋聊了一会儿,吉洋先说起小兰学校闹鬼的事情,他说有个云阳派的樊大师似乎很高明,在学校里驱走了厉鬼,一下子出名了,现在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我暗暗苦笑,那个樊大师见到林芳所化红衣厉鬼后连自己的徒弟都不顾上就逃了。吉洋又说:“大师,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一愣,说:“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吉洋说:“难道你没有看到新闻?今天上午市中心医院发生了暴力事件,有个患者在医院用刀砍杀了很多人,最后被警方击毙了。”
这一天我一直在调查中年女人,而我在ly市里并没有朋友,也没有人跟我说这件事,所以我对医院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清楚,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吉洋说:“有一个男患者,37岁,名叫张希,他在中心医院治病,似乎对治疗结果不满意,多次与医生发生冲突,今天上午他突然拿着刀发疯了一样砍杀医院里的人,造成了三死六伤,幸好当时有警察在附近,及时赶到现场,开枪击毙了凶徒。”
我一听,很震惊,没想到医院竟然发生了这样凶残的事件。我说:“警方已经将凶徒击毙了吗?”
吉洋说:“警方虽然击毙了凶徒,但是还有问题,当时的情况很邪门,并不是普通的凶杀,根据当时的目击者说,张希中了数枪都没有死,样子恐怖,就像鬼一样。”他取出了一个平板电脑,说:“大师,你看看。”
我看着吉洋在平板电脑上播放的画面,是医院中监控镜头拍摄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开始走廊里有患者来来往往,忽然形势突变,发生了骚乱,人们四散奔逃,有几个人好像受伤了,捂着伤口摇摇晃晃的逃走。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拿着尖刀走到画面中,有几个警察举着手枪瞄准那个男人,男人全身杀气,并没有停步,像木偶一样走向警察。
警察们开枪射击,令人费解的是男人身中数枪,竟然只是晃了晃,仍然一步一步逼近警察,警察们都吓懵了,不住后退,男人身上满是弹孔,鲜血直流,脸上露出暴怒的神色,高举尖刀,这时不知是谁开枪打中了男人的额头,男人踉踉跄跄的后退,又有几发子弹打中了男人的头部,场面十分血腥恐怖,我也下意识的闭眼,那个男人终于倒地不起。
吉洋说:“这个就是凶徒张希,你看是不是很古怪?”
我说:“这个录像你是怎么得到的?”
吉洋说:“医院的严院长跟我关系不错,他看了监控后觉得这不只是一起凶杀案,事情很邪,所以想请我去看看。”
医患关系紧张,患者袭击医护的事情常有发生,但是我从没见过凡人能身中数枪还能继续行动,看起来确实古怪。录像中虽然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但是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暴戾气息。
16 煞气()
桃春风说:“这个人有问题。”
我在监控录像上虽然看不出男人身上有阴邪之气,但是桃春风说的肯定没错,我说:“我跟你去看看。”
吉洋一听非常高兴,只要我肯出山,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吉洋跟严院长电话联系之后,我们赶往了中心医院。
此刻已经到了晚上,医院里人本来就不多,加上白天发生的凶杀案,医院里人更少了,更显得诡异沉寂。我和吉洋进了门诊大厅,看到有几名警员站岗,唯恐再次发生意外。
一个白发老人见我们来了,立刻迎过来,客气的对吉洋说:“吉大师,谢谢你抽空来一趟。”
吉洋说:“严院长,不要客气,你有事我肯定要过来看。这位是王大师,我请来的高人,一同帮你看看医院的事情。”
严院长上下打量我,见我年纪轻轻,他目光中有点疑虑,但是他见吉洋恭恭敬敬的尊我为大师,也不敢怠慢,礼貌的向我问候。
吉洋说:“严院长,你觉得医院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严院长紧张的说:“吉大师,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