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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搞不懂这画的风格,我只觉得那副关于心脏的画看起来总是有些怪异,甚至,有些太逼真了。
可是柒幽坐不住了,非得再去欣赏一番所谓的写真手法做出来的画。
我对执念此时愈发大胆的举动晃得心烦,这个执念好像变了,看我的眼神里少了敬畏,多了份肆无忌惮。我估计柒幽欣赏画作是假,想收拾这个执念才是真正的醉翁之意。
然而默寒对此浑然不知,带着我们便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柒幽恶狠狠的目光终于惹得执念注意到了她,我想着不管怎么说,柒幽也是冥界的一位死神,执念肯定会有所忌惮,没想到她竟然轻蔑地冲她翻了翻眼皮,转而搂着默寒的腰身小鸟依人般偎在上面。
这可出乎了柒幽的意料,她楞了一下,瞳孔收缩,眼神变得冰凉。我暗道一声不好,果然下一秒,一个近乎透明的水球出现在空气中。
柒幽微不可见地捻动着手指,水球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飞快地接近了执念。
执念好像没见过这稀罕玩意儿,还傻乎乎地继续在默寒身上蹭蹭蹭,完全不拿柒幽当回事。我也从没见过柒幽用这种玩意,默默猜测这水球属于攻击类呢还是防卫类。
水球在空气中飞快地旋转身躯,越滚越大,但那壁层不薄反而增厚了两分,不过一会儿功夫,水球就滚到了执念身边,执念见这么大的水球跑过来,觉得有点意思,便伸脚踢了一下。
这一脚踢得不重,却真真踢出了事,水球里像是突然冒出了一只触手状的手臂,揪着执念的脚不放,执念大惊,拼命地抖动身体,不料那触手仿佛有股黏性,死死揪着她的脚不放,执念便用另一只脚去踢它,这力气想是用的不小,连累着默寒都身体微微倾斜,险险打翻了手边的颜料盒。他连忙扶着画架站稳了身体,自嘲般笑了,“真是不行了,身体最近都站不稳了。”
我心想,估计执念最近碰到了什么阴性东西,阴气入体,连累着默寒也开始虚弱。要知道执念原本只是一份思念幻化而成的虚体,虽然怪异,但本身并不会给人带来什么危害,现在她竟然能让默寒身体都微微倾斜,看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简单的执念了。
柒幽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装作欣赏那副已经被装裱完好的画,执念便像被烫到了一般迅速脱离了默寒的身体。她的水球果然厉害,不一会儿功夫,执念便哀叫着被拖在地板上,水球开了一道缝,翻了一个身,执念就咕噜一声被卷进了球体内部。
默寒此时却身体一轻,仿佛从身体里取下了一担重物。
“奇怪,这会儿怎么开始觉得热了,你们俩不热吗?”
我默默地看着他脱下厚厚的大棉袄,再脱下厚厚的羊毛衫,剩下一件墨绿色的衬衣。他还赶紧把领口扯了扯,嗯,脖子都出汗了,看来是真热了。
然而我都已经热得恨不得把皮都剥下来三层了。
第三十一章 柒殇()
从默寒家里出来,我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在他家可把我憋死了,火炉烧的跟过冬似的,没被烤成乳猪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柒幽把手里的水球一抛一抛地扔着玩,我看得稀罕,也伸过手去,“这个水球倒是有趣,让我摸会。”
她却一把把水球塞进怀里,“这可不是玩意儿,专门装这些邪魔妖怪的,你手不牢稳,回头再给我搞丢了。”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给看就不看,稀罕吗?
不过自从执念被关了进去,默寒的屋子都晴朗了不少,看来这种邪魔妖怪真是不能长留,上次来就不该妇人之仁饶了她。
柒幽非得拉我去她家里,我也觉得今天这事不对劲,松然的执念突然变得这么阴冷,而且看起来丝毫不畏惧我和柒幽,如果不是有力量强大的人给她做靠山,她根本不会这么猖獗。
柒伯一见我就分外亲热,又是给我端新摘的柿子,又是把腌好的胡萝卜拿给我吃。见我吃得开心,他又念叨着晚上该做顿红烧肉了,我一听有红烧肉吃,激动得快要从凳子上蹦起来,柒伯笑眯眯地看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我的头,“梨子真是个小馋猫,一听说有吃的,高兴得跟要过年似的。”
柒幽不以为然,她一向饮食有度,喜欢荤素搭配,对我一味的贪食甚是不齿。如今听柒伯这么说,便叹息道,“柒伯,你的手艺在越梨这里才能淋漓尽致地施展个痛快,今天晚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柒伯扭头问到,“可是小公子回来了?”
柒幽点点头,“嗯,他今天从渡口过来,父王一早给了我消息,让我去接应他。我怕晚上回来的晚,你就做了饭和梨子一起先吃吧。”
我顾不上啃手里的胡萝卜,追问到,“小公子是谁?”
柒伯慈祥地笑了,“是公主最小的弟弟,名字叫做柒殇。”
柒幽的的弟弟?柒幽还有弟弟?
转念一想,像冥王这样的大人物,有个三妻四妾那是很正常的吧,妻妾成群的话,孩子自然就不会少,况且如果只有柒幽一个孩子,那童年一定不怎么快乐。
不知道柒幽的弟弟得长成啥样,我想起当初认识柒幽的时候,她还怕被别人占了便宜,女扮男装在我身边混了那么久。这个柒殇是不是也像扮了男装的姐姐那么帅气呢?
柒幽斜着眼睛看了我好久,我想的开心,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如果把这个弟弟也打扮成女孩子,不知道还分不分的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柒伯拍了下我脑袋,“小丫头,想什么呢?口水都滴衣服上咯。”
我赶紧跳了起来,低头一看,胸前有一团湿漉漉的水,更丢人的是我嘴边还拖着一线口水,柒幽挑着眉毛笑了,“梨子,你不会是想嫁给我老弟吧?毕竟当初我扮男装的时候,你可是暗恋过我的…”
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对着柒伯干笑了一声,拿着我的胡萝卜自顾自地走开了。
晚上刚擦黑,柒幽果然出去了,还背着一只双肩黑包,柒伯正在厨房里忙着炖肉,我站在锅边,馋得恨不得把头伸进去舔一舔那泛着棕色光芒的红烧肉。
柒伯看不过眼,用筷子在锅里准备挑一块给我,我连忙凑上去看。
“哎,不要这一块,柒伯我要那块,那块比较肥,咬着带劲。”
红烧肉嘛,就得吃肥的才够味,那些干瘦的肉,不仅没什么营养,而且还老是在牙缝里卡住那么一两丝,手伸进去掏半天都出不来。
柒伯刚把那块最肥的肉给我夹起来,我便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卧槽,烫的劳资捂着嘴满屋子乱蹦,原来心急不仅吃不得热豆腐,同样吃不得刚出锅的肉。
这会我嘴里烫的厉害,但又真心实意舍不得这块我挑了半天的优质红烧肉,只好一会儿把嘴张开,不停地往里面扇风,一会儿捂着嘴巴,把肉从嘴的这边送到那边。
旁边的柒伯看得好笑,放着还炖着肉的锅,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我跳着脚跑到院子里,大门却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两个柒幽走了进来,我愣在当场,这两个人若不是个头差得多,我还真分不清楚哪个是柒幽。
“喂,梨子,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弟,柒殇。”柒幽伸着胳膊拍了拍弟弟脖子,“这个就是我给你讲过的越梨,我在人间刚认识的好朋友。”
柒殇大大方方地深处手来,笑容干净,声音也特别好听。“你好,越梨。”
我也伸手去握那只手指细长的大手,刚准备也淑女地来一句你好。
“唔,你,唔…”舌头碰到了障碍物,我连忙合上嘴巴。靠,我差点忘了我嘴巴里还装着那块烫死人不偿命的红烧肉。
柒幽哈哈大笑,“梨子,不会吧,才刚一见面就爱上我老弟了。”
我连忙摆手,柒幽这家伙,说话一点都不给我留余地。
见我摆手,柒幽调侃着扒着柒殇的肩膀,“你瞧,她话都说不出来了,老弟呀,你魅力太大了。”
听她这么说话,我心里一急,肉顺着喉咙吞了下去。我心里暗骂柒幽,真是会歪理。
没想到柒幽根本不给我辩驳的机会,绘声绘色地跟柒殇讲起我第一次发现她的女孩子的时候还是在床上。柒殇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这姐弟俩肯定是一路货色,尽是二货。
是夜月光皎洁,星星的光芒都被遮了起来,柒伯一边听我们三个斗嘴皮,一边掂着一只大烟袋吧嗒吧嗒抽水烟。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