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轻摸上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疼也早已荡然无存,我随手拿起床头的一面镜子,发现脖子上没有半点被掐过的痕迹。将镜子扔在一旁,我愣愣地坐在床边,真的怀疑昨夜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甚至,我都怀疑,那个男鬼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个梦。
暖暖,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么怪异的梦?莫非,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一转脸,刚好瞥到床头的那面镜子,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哪里是我放在平日里放在床头的那面镜子,分明就是公共厕所外面的那面镜子?!
原来,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的!
我拿起这面镜子,就把它扔了出去,这么诡异的一面镜子,我才不会让它留在我的房间!我扔这面镜子的时候,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原本以为会将它摔得四分五裂,没想到,它竟然安安稳稳地落到了地上,没有半点的损伤。我快速穿好衣服,连头发都顾不得梳,就离开了这间让我恐慌的屋子。
走到学校门口,我便遇到了迎面向我走来的唐宁,唐宁看到我不出来了,那张脸,不是秦朗的脸,也就是说,这是这只色鬼的本来的面貌?
不得不说,那只鬼生得很是好看,比校草秦朗还要好看,可是,他再好看,还是一只鬼,一只让我打心底里畏惧的鬼。
“钟馗玉?!”那只鬼冷笑一声,我还没回过神来,钟馗玉就已经落到了他的掌心。
“你把钟馗玉还给我!”虽然我很害怕这只鬼,但还是这么说道,这是唐宁的爷爷留给她的东西,我一定不能把它搞丢。
“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亲我一下!”那只鬼忽而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
亲他一下?!
我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打死我我都不会亲一只鬼,况且,我怕他,打心底里地害怕他,只想远远地躲开他,哪里愿意主动去亲他!
“既然你不愿意亲我,那我亲你好了。”说着,那只鬼就压倒了我的身上,阴冷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鬼的唇一点点向我的脸贴近。
3。鬼婚()
唇,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堵住,我知道,这是那只鬼的唇,我拼命想逃,但他的身子,却更是与我紧紧相贴。
想起那些电视剧中鬼趴在人嘴上吸光人阳气的行为,我不禁在想,这只鬼该不会是想要吸光我的阳气吧?
不,我不想死!我用力推那只鬼,希望可以远离他的唇,谁知,他却猛地将我压到了身下,阴测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便让昨夜的事情,重新上演一次。”
昨夜的事情?!想到那面诡异的镜子,想到那差点把我淹死的鲜血,想到那双扼住了我的喉咙的手,我再也不敢推那只鬼半下,如果真的要选择,我宁愿被这只鬼吸干阳气,也不要再经历一次昨夜的恐慌。
“老婆,这样才乖嘛。”那只鬼的唇,落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手,又开始在我身上乱摸,这一刻,我以为,我被关入了冰箱。
“谁是你老婆!你不要乱叫好不好!”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可以给一只鬼当老婆!压下心中的恐慌,我鼓起勇气对着这只鬼吼道。
“你本来就是我老婆!”那只鬼忽然皱起了眉,“我们连婚都结了,这辈子,除了我,你谁都别想嫁!”
婚都结了?我忽然就觉得很好笑,这之鬼该不会有什么幻想症吧?我风暖暖活了二十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已经结婚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是你老婆,我们连婚都结了啊?”
“你收了我的聘礼,自然就是我老婆。”那只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在阴间都登记了。”
“我哪有收过你的聘礼啊!你一定是记错了,对,一定是记错了!”想到有可能是他记错了,我顿时乐开了花,既然他找错了人,以后应该就不会纠缠我了吧!还登基,我才不记得有和一个鬼登记过呢!
我正心中暗自得意,他忽然握住了我的左手腕,上面带着的手镯,在这乌黑的屋子里竟看上去晶莹剔透、溢彩流光。
“你握我的手做什么?”这黑乎乎的夜里,被一只鬼握住了手,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吓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这血玉手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现在在你身上,你逃不掉的!”
“这血玉手镯是我花两块钱从地摊上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你真有什么传家之宝,也不至于这么寒碜吧?!”才两块钱,我才不信是什么传家之宝呢!
“血玉手镯价值连城,哪能算是寒碜!”那鬼再次欺到我身上,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老婆,拿了我的聘礼,你就乖乖伺候你老公我吧!”
谁要伺候一只鬼!
“要是这血玉手镯是你的东西,那么,我还给你,只是拜托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我还要嫁人呢!”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看着那只鬼说道,希望他能够忽然良心发现,不再缠着我。
现在我心里满是悔恨,早知道这血玉手镯是这只鬼的东西,别说是两块钱,就算是两分钱我都不会买!用力将这血玉手镯褪下,可不知为何,不管我怎么用力,这血玉手镯都戴在我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老婆,这血玉手镯既然你已经戴上,就再也别想褪下来了。除非,你投胎转世。”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没有推开门。
我打了个寒战,除非投胎转世?也就是说,除非我死,否则我都要做这只鬼的老婆,被他非礼被他压?
“老婆,明天你还是搬到我的房子里去住吧,这间房子太小了,我住不惯!”
那只男鬼的声音,从门外幽幽传来,我又不争气地打了个寒战,搬去他的房子,那岂不是天天都要与鬼同住?也不知道他的房子里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恐怖的鬼。想到与乌压压的一屋子的鬼同住,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去!”鼓起所有的勇气,我还是不敢大吼大叫,只是小声抗议道,“既然你嫌这间房子太小,以后你别来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想见到你!”
“你说什么!”一阵阴风拂过我的脸颊,那只鬼就坐到了窗前,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摞厚厚的符纸,显然是方才从门上撕下来的。看到他手中的符纸,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这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鬼啊,不仅不怕符纸,还拿着符纸玩耍?
“要是明天你不搬去,我以后天天压在你身上,当然,我也不能保证,明晚还是这张脸。”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但不得不说,这个威胁很管用,想到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被一张顶着血淋淋的脑袋的鬼压在身上,心中就是一阵恶寒,我的声音就像是雨中的小树苗,“你刚才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我明天一定会搬过去。”
“这还差不多。”那只鬼嘀咕了一句,又开始翻腾手中的符纸,还顺便把我贴在自己身上的符纸都扯了下来,“这符纸画得真难看,比你还难看。”那只鬼忽然拿着一张符纸对着我的脸比了一下,随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忽然被一只鬼嫌弃丑,心脏的愤怒瞬间压倒了惊慌,但碍于这只鬼的威势,我又不敢发作,只能气得干瞪眼。
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重,这只鬼不怕符纸,连钟馗玉都镇不住他,白天还能出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唐宁是对付不了他的,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青年,我有理想有抱负,怎么能一辈子给一只鬼当老婆!
第二天中午,我就乖乖地按照那只鬼发来的地址提着行礼走了过去,他现在用的是秦朗的身体,住的自然也是秦朗的房子,而且,他也让我喊他秦朗,只是,喊这只鬼秦朗,我着实难以喊出口啊!
有钱人住的房子,跟我们这些穷人住的就是不一样,秦朗的房子,是一栋小别墅,我刚想按门铃,就发现别墅的大门根本就没有关。拖着行李走了一小段路,忽然听到有女人的说话声,我心里顿时对这只鬼充满了鄙夷,想不到这里还有别的女人,还真是一只色鬼,也不怕纵欲过度再死翘翘一次!
“朗,你最近都不找人家,是不是看上别的小姑娘了?”房门没有关,我刚好能够看到江茜穿着一身,呃,一身性感到令人流鼻血的情趣nei衣,坐在秦朗的大腿上,丰满的胸脯,不断地蹭着秦朗健壮的胸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