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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溟慢慢地移动到一侧,发现夫妻俩还是看着刚才那个位置,心里一松,说道:是的,他们看不见我,屋里没有鬼,就是阴气很重。
山伢子说道:上下左右的邻居家都看看,没准儿是躲起来了。
江溟依言找了一遍,说道:没有。
山伢子说道:把他俩放倒,我过去。
进了房间,山伢子画了一道极阳符,掖到沙发底下,半分钟后,江溟说道:“师父,我觉得不舒服。”
山伢子握住她的手,缓缓给她过气,说道:“我画得是极阳符,用来驱散阴气,你觉得不舒服很正常,但是要尝试着抵抗和习惯,其实法术这种东西,就是能量的相互作用,永远都是强胜弱。”
“嗯。”江溟点头答应,问道:“师父,我还能画符吗?”
山伢子失笑,答道:“当然不能,符咒本身就是用来对付阴邪之物的,你是鬼,怎么能画符呐?”
江溟问道:“那鬼符是什么?”
山伢子看着她问道:“你居然知道鬼符?”
江溟说道:“我喜欢看书,我以前的师父收藏了很多书,我在一本特别旧的书上看到过,但是师父和师哥也说不清。”
山伢子说道:“鬼符其实不是符咒,而是能量结印,起源我也不清楚,但有些道行高的鬼会使用,道理跟符咒一样,就是以特殊的笔画传递和增强能量,只不过符咒是画在纸上,鬼符则是画在自己手掌上,然后打出去。”
江溟眼神热切地看着山伢子,山伢子抢在她开口之前说道:“我不会。”
江溟嘟嘴,山伢子笑,说道:“你有缚灵索就行了。”
江溟说道:“艺多不压身嘛。”
山伢子笑着说道:“艺多还不养家呐,专注精修比通晓杂学更实际。”
江溟点头,说道:“师父,我还是不舒服,咱们在等什么?”
山伢子用心念说道:等鬼来,这夫妻俩应该是被鬼冲了,有可能是徐文清。徐文清比较‘穷酸儿’,通常来讲,一万个穷酸儿的人,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很小气,我怀疑他在向亲戚的后人报复。
江溟问道:咱们在这儿,他敢来吗?
山伢子答道:那就要看他有多小气了,理论上我在这家放了极阳符,他再也不能影响这夫妻俩了,如果他有够小气,就会来找我算账。
江溟问道:他敢吗?你不是说他会反省自己吗?
山伢子失笑,开口说道:“兔子急了还蹬鹰呐,没有绝对的事。”
说完,山伢子松开江溟的手,把夫妻俩分别抱回卧室床上,江溟追着他,他手里一空,就赶紧握住。
山伢子说道:“别这么依赖我,自己学着适应,别怕,我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有事的。”
“哦。”江溟不太情愿地松开手,问道:“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有事呐?”
山伢子失笑,答道:“先从五分钟过一次气开始,然后时间叠加。”
第880章 读书人()
第880章:读书人
山伢子给古芊芊打了电话,说要在这对夫妻家睡一宿。
挂了电话,江溟问道:“在这儿睡,那他们醒了怎么办?”
山伢子答道:“你蒙他们的眼就行了,我只要不碰到他们就没事儿。”
江溟愕然说道:“他们两个人,我蒙不过来呀。”
山伢子失笑,说道:“不是一直用手蒙着,我教你。”
山伢子一共给江溟过了六次气,然后躺在沙发上睡了,直到被江溟推醒,看到那夫妻俩已经起来了。
山伢子躲着两人,直到两人出门走了,才回到沙发上坐下。
江溟坐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道:“师父,我不舒服得厉害。”
山伢子给她过了气,说道:“咱走,出去透透气,再买块肉回来烤着吃。”
“好!”江溟笑眯眯地答应,拉着山伢子起身,山伢子说道:“这种行为不要养成习惯,尤其不要在刘江面前表现出来。”
江溟一愣,山伢子说道:“不只是女人才会小心眼儿。”
江溟愕然问道:“他喜欢我?”
山伢子微笑着答道:“我觉得是。”
江溟赶紧松开手,兴奋地说道:“我记住了!”
一天无事,到了傍晚,夫妻俩回来,山伢子在楼下待着,让江溟上去盯着,直到夫妻俩上床睡觉,山伢子才上了楼,又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再一天,到了晚上九点多,山伢子感觉到有股阴气缓缓向他靠近,便转头看向阴气过来的方向。
很快,一个穿长袍的书生出现在视野里,看着山伢子很谨慎地迈步,但走到离山伢子两米多远就停住了,说道:“你在这里待了两天了,那户人家是你做了手脚?”
山伢子认出他就是徐文清,心里有点儿兴奋,但是没有动,平淡地答道:“我是法师,他们受阴气影响,我帮帮他们。”
徐文清问道:“他们请你来的?”
山伢子不答反问道:“你是谁?是你冲了那两个活人?”
徐文清阴冷地说道:“我跟他们有仇,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山伢子故意矫情道:“我救人活命,什么叫多管闲事?你是鬼,不能在阳间私自报仇,你有冤有怨,应该去地府告状。”
徐文清厉声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轮到你来教训我?”
山伢子反呛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
徐文清身上溢出黑气,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声音平淡地说道:“他们的祖上害死了我。”
山伢子问道:“你死了多久了?”
徐文清说道:“我死了很久了,他们的祖上也都死了,但这个仇没有完,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
山伢子呵呵一笑,看着他问道:“多大的事儿啊?正主死了还不行,还得断子绝孙?”
徐文清黑着脸问道:“很好笑吗?”
山伢子坦然答道:“很好笑,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心肠这么歹毒呐?他们的祖上把你怎么了?是强姧你媳妇儿了?还是把你孩子扔井里了?”
徐文清的身上再一次溢出黑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浓烈,因为山伢子是故意刺激他。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山伢子要把事情做谨慎,他得激怒徐文清,让徐文清跟他动手,他只要能吸上徐文清,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基本就能保证江溟立于不败之地。
这里不是荒山野岭,他既要避免被活人看到,也要防止对活人造成间接伤害。
徐文清瞪了山伢子一会儿,身上的黑气又收了回去,山伢子略有些失望,又激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便好,我劝你赶紧滚去地府吧,兴许还能投个畜牲道。”
徐文清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是法师,那我倒要问问,在你心里,什么是公道?”
山伢子答道:“公道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让人断子绝孙,这就不公道。”
徐文清说道:“杀我的人没有给我偿命,只是找了个替死鬼,这是公道吗?”
山伢子说道:“你刚才自己说的,害你的人都已经死了,不管他们有没有偿你的命,你们之间在阳世的债都已经了结了,父债子偿是不对的,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你想要公道,应该去地府讨,不应该在阳间祸害活人。”
徐文清冷哼一声,说道:“那你就在这儿守着吧,我看你能守多久。”
说完刚一转身,一条黑绳悄无声息地到了眼前。
山伢子在徐文清说最后一句话时,用心念叫了江溟,因为他看出来了,徐文清是不会跟他动手了,而他却没时间再等徐文清出现。
徐文清一惊后退,山伢子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迅速开始吸收。
徐文清慌乱地往后抡了一下右臂,却什么都没打到,然后又用左臂往后抡,被山伢子用左手扣住。
徐文清叫道:“放开我!”
山伢子说道:“我徒弟是鬼差,奉冥王之命除掉你。”
徐文清嚷道:“为什么要除掉我?我只是想报仇而已,为什么要除掉我?天理不公!地府不公!冥王不公!”
山伢子微一皱眉,停止吸收他,对江溟说道:“捆起来,带他去见冥王。”
“哦。”江溟用缚灵索将徐文清捆了起来。
回到饭店,山伢子跟古芊芊把情况一说,古芊芊问道:“为什么让江溟带他去见冥王?就因为他说不公?”
山伢子摇头,答道:“不是,我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