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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召义说道:“行吧,走,看你孙女儿去。”
杨承业皱眉,说道:“都这么晚了,等明天早点儿再去看吧。”
唐召义开始烦躁了,这人怎么这么拎不清,斥道:“去不去?不去我就不管了!”
杨承业叹气,真是求人办事儿难,答道:“去吧去吧,走,我领你去,也不知道大晚上的看个啥?这个点儿,我孙女儿都该睡觉了。”
杨承业一边叨叨一边下楼,洪拓去了套房,说道:“唐召义跟杨承业去看他孙女儿了,你去不去?”
霍晓荧骂道:“这个贱人,要不是有杨玉蝶,他能管杨承业?”
洪拓笑着说道:“你这话说的,要不是你和芊芊这样儿的,伢子能回回拼命吗?”
霍晓荧没词儿了,洪拓又说道:“快去吧,跟家等着也是心里起急,而且唐召义处理不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折腾到最后还得你出马,况且让他一折腾,本来挺简单的事儿,没准儿倒给整麻烦了。”
霍晓荧黑着脸站起来,转身从窗户出去了。
杨承业家的小区虽然老旧,却比新小区要好,好在宽敞,楼间距大,采光充足,而且因为盖得早,占地又大,所以周围即使有高楼,也影响不到整个小区的采光条件。
再有,老的宿舍小区都是低密度板楼,一梯两户,四到五层不等,墙体也厚实,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
杨承业家是三楼,刚一进单元门,就听见有人擂鼓一样砸门,同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开门!杨玉蝶!我知道你在家呐,赶紧给我开门!”
唐召义一晃身上楼了,杨承业也赶紧往楼上跑,他还说晚上没啥可看的,这要不是唐召义非得来,他都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人砸他家门。
门推开,唐召义看到一个弱质纤纤的姑娘,身材高挑,皮肤细嫩,桃腮粉颈,眉清目秀,长发及腰,肩背羸弱,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裤,怯生生地问道:“潘婶儿,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儿啊?”
老女人叉着水桶粗的腰,急赤白脸地嚷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瞎作呵啥?弄得咚咚响,你有病啊?你干啥呐?是不是你爷爷死了,没人管你了,你就往家里带人呐?”
“起开!”老女人一伸手就把杨玉蝶扒拉到一边儿,直接走进屋里,嚷道:“我看看你是不是藏人了!真给你们老杨家长脸啊……没人管了就憋不住了……藏哪儿了?”
老女人挨屋看挨屋找,杨玉蝶杵在门口儿哭着说道:“潘婶儿,我没往家带人,你别这么说话。”
“我不信!”老女人冷哼一声,嗤道:“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还能不往家带人?谁信呐?”
‘啪’的一声脆响,老女人摔在地上,捂着脸愕然问道:“谁打我?”
(本章完)
第508章 显形()
第508章:显形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老女人惊叫道:“谁!谁呀?”
回头看杨玉蝶,杨玉蝶还是站在门口儿,门也还是开着,屋里的灯亮着,楼道里的灯也亮着,只是黄得发暗,有些朦胧。
老女人双手捂着脸,歪坐在地上,眼神惶恐地看着杨玉蝶问道:“谁打我?”
杨玉蝶也是傻愣愣的,她听见了老女人挨打的声音,但没有看到人打她,但很明显老女人被打了。
老女人尖锐地喊叫道:“我问你呐!谁打我?你聋了?”
霍晓荧照着老女人心口就是一脚。
“啊……”老女人惨叫得像杀猪一样,眼睛都翻白了。
唐召义说道:“你轻点儿,再打死她。”
霍晓荧薅住老女人的头发往门外拖,老女人哭喊道:“来人呐!救命啊!闹鬼了!”
“谁呀!咋了?”跑上来一个矮挫男人,头发蓬乱,光着精瘦的膀子,喝得脸发红,大着舌头瞪着杨玉蝶嚷道:“小丫头片子,你干啥?”
杨玉蝶吓得连连后退,流着眼泪委屈地答道:“我什么也没敢,我也不知道潘婶儿咋了。”
男人这才看向老女人,发现老女人的双手抱着头,正在向门口滑过来。
男人愣住,直到老女人被霍晓荧拖到门口,男人才问道:“你咋过来的?”
老女人嚎叫道:“闹鬼呀!他们家闹鬼呀!我被鬼薅着头发拖过来的!”
“扯蛋!”男人甩开膀子,用手在老女人头顶上来回扇,边扇边说道:“哪有鬼?谁薅你头发?”
老女人捂着脑袋喊叫道:“就是有鬼薅我头发!”
男人俯下身,两手夹着老女人的腋窝,想把老女人拉起来。
霍晓荧将老女人的头往下使劲一按,老女人尖叫道:“别拉我!头皮要薅掉了!”
男人猛然直起身,用手指着杨玉蝶骂道:“我X你妈个小贱货!到底是咋回事儿,快说!信不信我先收拾了你!”
杨玉蝶吓得直哆嗦,杨承业上去就给了男人一拳,可他却从男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杨承业愕然问道:“我咋打不着他?”
“因为你是新鬼,没有法力。”霍晓荧说完,一拳打在男人的侧脸上。
男人猛然撞向墙壁,倒在地上以后才鬼哭狼嚎地叫唤道:“啊……谁打我?他妈的谁呀?”
霍晓荧连踢他软肋三脚,男人疼得发不出声儿来,脸憋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老女人站起来想跑,被霍晓荧一把薅住头发,猛然拉倒在地上,摔得‘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儿。
霍晓荧走到杨玉蝶身后,吹灭了杨玉蝶双肩的阳光,然后附在了杨玉蝶的身上,阴冷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欺负我,我爷爷生气了,他要带你们走。”
男人到这时候才吐出一口气来,骂道:“你放屁……别他妈装神弄鬼的……媳妇儿……报警……就是她打的咱俩。”
杨承业怒骂:“你们两只老狗!我X你们祖宗!”
唐召义将手按在杨承业背心上,说道:“你不要激动,我助你显形,你像活着的时候一样说话,你越平静,越阴冷,他们越害怕,你要是连吼带骂,他们反倒不那么害怕。”
“好。”杨承业点头答应。
唐召义说道:“看着他们,我数一二三,你就会显形了,一、二、三。”
杨承业黑着脸,用阴冷而缓慢的声音说道:“潘东树,你看看我是谁。”
潘东树浑身一哆嗦,愕然抬起头,随即张大了眼睛。
“啊……”老女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终于,对门儿推开了房门,一个男人骂道:“妈了个X的!天天大晚上闹腾,你们俩口子就他妈有能耐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还有完没完了?”
杨承业回头,一脸感激地看着对门儿邻居,好歹还是有人替他家小蝶说了句话。
“啊……啊……”对门男人瞪着杨承业不停地大叫。
“咋了咋了?杀人了?”随着问话,一个女人出现在对门男人的身后,一眼看见杨承业,立刻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霍晓荧倏然离开杨玉蝶的身体,托住了那个女人,轻轻地放倒在地上,然后扇了对门男人后脑一巴掌,男人两眼一翻,霍晓荧托着他倒下,然后出来,给他们把门关上。
这一切,潘东树两口子全都看在眼里,他们看不见霍晓荧,却能看到对门王雪峰两口子是慢慢躺倒的。
这违背常理,只能说明,是有鬼托着他们两口子躺下,否则不可能慢慢躺倒。
“杨叔儿!”潘东树变窝为跪,手撑着地,仰着头看着杨承业,带着哭腔儿说道:“我们错了,杨叔儿,你放过我们吧。”
杨承业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按照唐召义教他的,耐着性子,用阴冷的声音说道:“你们还算是个人吗?我才刚死没两天儿,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家小蝶,她才十九岁,你们还算是个人吗?”
“咋的!”潘东树的老婆跳了起来,失心疯一样叫骂道:“你妈了个X的老X玩意儿!鬼咋的?牛X你就弄死我!我死了也变鬼,我跟你没完!”
喘了口气,潘东树的老婆又骂道:“你妈X的!你这套房哪儿来的?还不是欺负我公爹得来了?当年我公爹先要的这套房,你个老X要跟我公爹换,我公爹不愿意,你个老X拿着锹把满厂子撵我公爹,到了儿是把房给换了,我X你八辈儿祖宗!我就欺负你家小杂种了!咋的吧?”
杨承业被骂急了,也不信唐召义的话了,因为潘东村他老婆根本就不害怕。
杨承业上前一步,抬手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