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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换什么好处呐?名利对于鬼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了,至于什么死而复生,那都是屁话,反正徐家打从学会法术那天起,就没见过死而复生的人,顶大也就是没死透又救活了。
要说是用这块儿灵石去借尸还魂,这个倒是有可能,但这块灵石的能量真有那么大吗?而且借尸还魂并不是死而复生,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问题。
所有能想到的都捋了一遍,徐四都认为不现实,不值得张有财这么费劲,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受人或是鬼的指使,毕竟这块儿灵石不是法器,法器认主人,而灵石虽然也应该认人,但不会像法器那样可丁可卯,或者,这块儿灵石可以做为炼制法器的材料?
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但徐四也不闹心,人活着就是事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不必瞎琢磨,让山伢子炼好本事才是真格儿的,靠啥都不如靠自己来得踏实。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徐四说今天不营业了,教山伢子给秦小凤念经,可刚念了一遍经,就听见有人敲门,敲的还是饭馆儿的门。
来的人叫徐明理,是徐四的本家,门儿一开就慌慌张张地说道:“四哥,我撞邪了。”
徐四皱眉,问他:“你又喝多了吧?”
山伢子也皱眉,因为徐明理一身的酒味儿,还有点儿发臭。
徐明理往里挤,徐四赶紧让开,像是怕被他碰着似的。
进了屋,徐明理就近坐在桌边,说道:“我是喝了点儿酒,但是……是有原因的,四哥,先给我下碗面吃。”
徐四进后厨起火生灶,山伢子也跟进了后厨,他可不愿意在外面陪着个酒鬼。
五六分钟,一碗面做好,端上桌儿,徐明理稀里呼噜的就吃完了,把汤也喝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说道:“饱了,走了,回家睡觉去。”
山伢子愣住,这人啥毛病?合着就是来混碗面吃?
徐四却说道:“明理,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徐明理吃饭的时候儿,徐四坐在他对面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徐明理的眼神涣散,不是喝多了酒的那种迷蒙,而徐明理吃完了面就把撞邪的事儿忘了,这也从侧面证明他的确是碰上事儿了。
徐明理坐下,看着徐四问道:“问啥呀?”
徐四问他:“现在几点了?”
徐明理愣住,愣了好一会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咋呼道:“凌晨三点多儿!我咋在这儿?”
徐四看着他,徐明理琢磨了一会儿,问徐四:“我来干啥来了?”
徐四没回答他,问道:“还记得你来我这儿之前,你在哪儿吗?”
徐明理仔细想,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我好像在李大志家耍钱。”
徐四皱眉,徐明理是厂子里的会计,怎么还跟人耍钱?耍钱这种事儿是违法的,况且万一耍得狠了,再把厂子里的钱拿来耍,那可是要蹲大狱吃牢饭的!
徐四说他:“你咋能耍钱呐?你是会计,天天经手钱,你要是染上耍钱的毛病,迟早得出大事儿!”
徐明理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事儿,就是随便玩儿玩儿,百八十块的,就是意思意思。”
徐四皱紧了眉头,凡事都是从小往大了去,刚开始是百八十块,可耍上一阵子就不会这样小打小闹了。
徐明理却站起来说道:“不跟你说了,这都三点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儿呐,我赶紧回家眯一觉去。”
徐四说道:“你头来的时候儿跟我说,说你撞邪了。”
徐明理一愣,眨巴了两下儿眼睛,问道:“撞邪?我?”
徐四点头,徐明理呵呵一笑,说道:“四哥,我知道耍钱不好,我以后不耍了还不行吗?你别拿这种事儿吓唬我啊,你知道我胆儿小,行了,不说了,我赶紧回家眯一会儿去。”
(本章完)
第49章 突然的念头儿()
第49章:突然的念头儿
徐明理走了,山伢子看着徐四,又撞邪又耍钱的,咋让他走了?
徐四说道:“接着念经去吧。”
“哦。”山伢子答应,没有问。
第二天又是快凌晨三点的时候儿,徐明理慌慌张张地推门儿进来,一脸惊恐地喊道:“四哥!我好像撞邪了!”
徐四挑帘儿出来,看着他问道:“撞什么邪了?”
山伢子还是闻到他一身的酒味儿,心说这人怎么天天喝?也不怕喝死。
徐明理坐下,说道:“四哥,先给我弄碗面吃。”
徐四说道:“你先说你撞什么邪了。”
徐明理皱眉道:“你给我下碗面,我一边儿吃一边儿说,我饿得心慌。”
徐四说道:“你不是饿得心慌,你是吓得心慌,食物可以安神,我做的食物更能安神,你先说,免得一吃东西就忘了。”
说完看了一眼表,又说道:“快三点了,丑时一过,阳气复生,你可能又忘了,快点儿说。”
徐四的两段话,解释了山伢子昨天晚上的疑问,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四叔昨天啥也没说。
徐明理愣愣地看着徐四,问道:“为啥要说‘又’?”
徐四说道:“少说废话,赶紧说你怎么撞邪了。”
徐明理低着头盯着桌面儿发呆,好像在琢磨,又好像已经忘了是怎么回事儿。
徐四走过来坐在徐明理对面,问道:“先说,你这一身酒味儿是咋回事儿?”
徐明理抬起头看着徐四答道:“我喝酒了。”
徐四皱眉,这不废话吗?不喝酒哪儿来的酒味儿啊?问道:“不年不节,又没有谁家婚丧嫁娶,你喝什么酒?这么大的酒味儿,没少喝吧?咋也得半斤往上吧?”
徐明理答道:“我害怕呀!”
徐四问道:“你怕啥?”
徐明理却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怕,怕得心里直突突。”
徐四又问道:“你从哪儿来?”
徐明理琢磨了一下,答道:“李大志家。”
徐四问他:“你又去耍钱了?”
徐明理愣住,看着徐四问道:“你咋知道?为什么又说‘又’?”
徐四不回答他的问题,回答了也没用,还得费时间跟他解释,甚至是掰扯,继续问道:“你在哪儿喝的酒?”
徐明理皱眉,反问道:“我问你的话,你咋不回答?”
徐四说道:“你是想跟我这儿扯淡呐,还是想搞清楚你怕啥?”
徐明理说道:“我在李大志家喝的酒,耍钱耍饿了,就吃了顿饭。”
徐四看了眼表,离凌晨三点还有十五分钟,说道:“你都怕成这样儿了,还不忘了去耍钱?这个李大志是干什么的?住哪儿?把你和李大志耍钱的事儿详细说说。”
徐明理又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耍钱就是耍钱嘛,这有什么好说的,四哥,你还是给我看看撞邪的事儿吧。”
徐四不客气地说道:“撞邪也是你撞邪,我又没跟着你,你不把你做的事儿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撞的是什么邪?”
徐明理叹了口气,告诉徐四,他原先就是好喝两口儿,不好耍钱,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上个星期开始,他就特别想找人耍钱。
李大志也是个会计,两个厂子有业务往来,两人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李大志好耍钱,因为耍钱的事儿,曾经挪用过工款,因为数额不大,又及时补上了,所以厂子没有告他,又因为他是老人儿,所以给了个警告处分。
李大志是个自来熟儿的性格儿,认识徐明理没两天儿,就想拉着徐明理耍钱,但徐明理拒绝了,徐明理虽然从来不耍钱,但也知道耍钱这种事儿上瘾,跟所有不好的事儿一样,一旦沾上了,就甩不掉,而且迟早有把持不住的一天。
上个星期五晚上,下班儿回家后,跟老婆吵了一架,因为老婆想买一套很贵的化妆品,说厂里新来的小姑娘看不起她,说她用不起好化妆品。
徐明理当然不同意,老婆要买的化妆品三千多块!那就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用的东西。
两人吵了将近一个小时,老婆一赌气,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反正是周末,孩子也不用上课。
徐明理就到楼下小卖部买了几样儿熟食和一瓶酒,回家后看着电视连吃带喝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儿睡着的,被冻醒的时候儿也没看时间,就觉得屋里冷得很。
徐明理纳闷儿,还没到停暖气的时候儿呐,屋里怎么会这么冷?想着就站起来去摸暖气,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