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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苍说道:“仇怨是应该报,但有很多种方式方法,咱们都不是普通人,不必局限于阳世所说的不共戴天的做法,其实无论阳世还是阴司,自有律条严规,而且阴司比阳世更公平。”
霍晓荧问道:“既然阴司比阳世更公平,为什么世上还有这么多冤魂厉鬼?”
古木苍答道:“自有其因果,咱们很难揣度阴司的行事规矩,这种事不可妄言,你只要相信善恶有报就对了。”
霍晓荧看着古木苍说道:“爸爸,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们先不去查证这件事?”
“对。”古木苍点头,说道:“不仅是不去查证,你还要告诉伢子,不能再跟任务人提起这件事,包括芊芊和慕灵。”
霍晓荧问道:“那妈妈不会问你,我找你有什么事吗?”
古木苍微笑着说道:“我的事你不用管,如果芊芊追问,你就告诉她,是关于我被害的事情,我自己正在查证。”
“嗯。”霍晓荧点头答应,站起来说道:“那我回医院了。”
“等一下。”古木苍有些尴尬地说道:“闺女,你能不能把缩地成寸给我讲讲啊?”
山伢子等不回霍晓荧,也不敢打电话问,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看到霍晓荧坐在地上靠着墙,戴着耳机在看电脑。
山伢子坐起来伸展了一下,然后招手说道:“过来坐这儿。”
霍晓荧也不见动,闪了一下就坐到了沙发上,摘掉耳机,凑到山伢子耳边轻声说道:“咱爸说了,这件事你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和芊芊。”
山伢子皱眉,轻声问道:“那芊芊要问咋办?”
霍晓荧点了下自己的鼻头,山伢子会意地点了点头。
早上八点,护士来敲门,给了山伢子几张表格,让他去做检查,然后看了一眼睡在病床上的古芊芊,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九点半,古芊芊才醒过来,坐起来看着霍晓荧问道:“伢子呐?”
霍晓荧答道:“做检查去了。”
随后又取笑她:“累成这样儿啊?”
“讨厌。”古芊芊笑,问道:“问出来没有?”
霍晓荧答道:“问出来了,是关于爸爸被害的事情。”
“什么!”古芊芊脸色一变,霍晓荧抢着说道:“听我说完。昨天晚上我已经跟爸爸说过了,他会自己查证的,在他查证之前,让咱们不要插手。”
古芊芊怒道:“这么大的事,伢子居然不跟我说?他当我是什么!”
“你嚷什么?”霍晓荧嗔道:“不光是爸爸被害的事,还有我家被灭门的事。”
古芊芊愣住,霍晓荧说道:“你不要逼问伢子,素茗就是想让他冲动,所以才单独跟他说,咱俩都是他媳妇儿,咱两家的问题都压在他身上,你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
古芊芊眼色如刀地问道:“是姬家还是屈家?还是他们两家都有份?”
霍晓荧眨了下眼睛,她刚才说得可能有点儿多了,不应该说那句素茗想让山伢子冲动的话,因为这句话把目标缩小到了五行世家,那也就剩下姬家和屈家了。
古芊芊掀了被子穿鞋,霍晓荧问道:“你要干嘛?”
古芊芊答道:“回家找爸妈。”
“你不能去!”霍晓荧站了起来,一晃身挡在她面前。
古芊芊抬起头瞪着她,霍晓荧说道:“冲动是魔鬼,你要学会克制,爸爸说了他会自己查证,你别添乱好不好?你自己说,是你会办事儿,还是爸妈会办事儿?”
古芊芊扁了嘴,她跟霍晓荧不一样,霍晓荧虽然被灭门,但从小有爸有妈,并不知道自己的不幸,而古芊芊却是从懂事儿起就在承受没有父亲的痛苦。
霍晓荧抱住她哄道:“宝贝儿乖,我答应你,这件事迟早会跟你说清楚,暂时你先不要问,听爸爸的,好不好?”
古芊芊哭了出来,霍晓荧就抱着她哄。
哭了一阵,古芊芊说道:“我要回家。”
霍晓荧皱眉,说她:“怎么这么不听话呀,爸爸可能还没告诉妈妈呐,你现在回家去,妈妈要是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添乱了吗?”
古芊芊鼓着嘴不说话,霍晓荧又哄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生气伢子不告诉你,其实这件事儿挺严重的,你想想,如果素茗是骗伢子的呐?他肯定一直在暗中观察咱们,对咱们特别了解,他知道伢子容易冲动,所以他才单独跟伢子说……”
霍晓荧一直苦口婆心地劝古芊芊,直到山伢子做完检查回来,刚一进门,古芊芊立刻骂道:“你混蛋!”
山伢子一愣,随即陪着笑脸儿说道:“是,我混蛋,媳妇儿,别生气了。”
说着坐到古芊芊身边,古芊芊一通连打带咬。
两天的检查做完,山伢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而且心脏的功能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医生甚至还很认真地建议山伢子应该去上体校,说没准儿经过系统的训练,将来还能参加比赛,为国争光呐。
回了家,韩慕灵和古木苍面色如常,古芊芊也就没说什么,在家吃了午饭,三人去了饭店。
古芊芊给龚钰丹打了电话,龚钰丹和邢宽一起过来,龚钰丹还是能看见霍晓荧,而且她自己并不害怕,还觉得这样挺好。
邢宽把山伢子叫了出去,两人站在楼梯护栏处,邢宽低声说道:“我没杀许三丈。”
(本章完)
第449章 买烧纸的人()
第449章:买烧纸的人
山伢子看着邢宽,邢宽低声讲述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山伢子走了以后,邢宽自己上了楼,他怕某处还布有对付鬼的符阵,所以没让洪拓跟着。
本以为许三丈还会在卧室设什么陷阱,但房门一推就开,而且许三丈一见邢宽就跪下了。
虽然当时许三丈的眼眸凝滞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来的人不是山伢子,但许三丈还是极为动情地解释了他的苦衷,说是图黛玉逼着他干的,他为了保命也是没办法。
邢宽掏出一个小布袋说道:“许三丈说这是图黛玉的骨灰,我没试着招魂,一方面是因为图黛玉已经被洪大哥灭掉了,另一方面我也怕再上一回当。”
山伢子拿过布包,说道:“敢不敢跟我去后巷试试?”
邢宽答道:“走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两人到后巷试了一下,招不来任何鬼魂,看来这次许三丈没敢再骗邢宽。
山伢子略有些失望,随手把布包丢进了垃圾筒。
邢宽说道:“我没替你答应什么,如果你要给芊芊和晓荧出气,你可以再去。”
“算了。”山伢子拍了拍手,说道:“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走,回去吧。”
晚饭时间,潘小龙来了,气势汹汹地进了套房,瞪着古芊芊问道:“那个邢宽是怎么回事儿?丹丹不是介绍给我的吗?”
古芊芊被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怒斥道:“自己没本事跑来怪我啊?丹丹看不上你!你以为你买东西呐?谈恋爱还有先来后到的?”
潘小龙被怼得没词儿,站在门口跟古芊芊互瞪了一分多钟,转身摔门而去。
古芊芊嚷道:“娘们儿一样!活该你找不着媳妇儿!”
潘小龙下楼,冲山伢子嚷:“你招人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我也是股东吧?”
潘小龙声音极大,引得吃饭的人都往这边看。
山伢子平静地说道:“人是丹丹招的,她也是股东,而且她是女人,女人是不讲理的。”
潘小龙恨恨地转身走了。
史晋走过来问道:“师兄,我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山伢子看他,史晋说道:“我觉得二师兄有点儿过分了,你脾气也太好了。”
山伢子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山伢子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潘小龙总这个德行,他不但不生气,还觉得潘小龙很可怜,所以根本就不和潘小龙计较。
或许,是因为他什么都有了,而且都是潘小龙可望而不可及的。
没一会儿,邢宽走了进来,山伢子一愣,问道:“潘小龙跟你说什么了?”
邢宽也一愣,答道:“没有啊。”
“哦。”山伢子说道:“没事儿,吃什么?”
邢宽说道:“不是吃饭,今天丹丹自己带了饭,虽然很难吃吧……不是这个事儿,你过去看一下,又来了一堆人买烧纸。”
山伢子当即跟着邢宽出了饭店,看到对面的街道上排着一个长队,目测得有小二十人